“走了走了……”涂愿央求,“小狗快肏我……啊要到了……”

句牧忙重新掀开毯子,把骚欲浓厚的涂愿按到沙发上后入。黑纱内裤还罩在他的大屁股上,但湿哒哒附着一层黏白,像被精液已经射满了似的。而中间的破洞因前面勃起的肉棒在不断顶扯,缝隙大到腿根去了。从洞口挤出来的肉鲍歪扭翻开,已教大鸡巴肏软乎得滴水。

句牧恨不得将大卵袋都塞进涂愿骚屄里,公狗腰狂甩,又深又重地夯了几十下,突然射精,边射精却还边皱着眉狂肏。

“……啊啊啊啊骚屄丢了!不要不要不要肏了……哦不行了!救……救命,要死了唔唔呜”

快感在两人脸上都扭曲着,句牧也让他尝尝极限的滋味,仍快速插干。涂愿痉挛不止,反手掐紧句牧的胳膊肘,对着他连续翻上白眼,舌头歪出。句牧这才鸡巴使劲撞了最后一下,汗水从他发根甩出来,快速抽出鸡巴。

陡然,涂愿尿了,尿液和骚屄淫水一起猛烈往外喷。句牧“啊”地一叫,连忙用毛毯托住他阴户。涂愿跪瘫在沙发背上,持续宛转抽噎。

毛毯单层飞快就浸湿了,句牧又叠了一下毯子,望着涂愿阴户骚水滴拉,愣愣发笑。

“肏坏了没?”句牧压到他耳边轻轻问。

“唔小狗变好坏……唔肏死骚屄了,肏烂了……呜……”涂愿还在无意识地发抖,低低哭吟。

“……谁叫你自己说骚屄欠操的,”句牧用脑袋蹭着他失神的脸,目光放远,突然发现早已经过零点了。他乐呵呵一笑,摸着涂愿的脸又激动说:“小愿,刚刚我鸡巴插在你身体里跨年啦。”

涂愿的脑子迷糊转了两圈,才意识到他为何这么开心。这是句牧上回在小树林的愿望,今天总算实现了。算不算个好兆头?涂愿抬起嘴巴柔和地亲着他,想,还没长大的小狗总会心想事成。

【作家想说的话:】

编标题可太难了喂……>. <

25小狗被绑缚戴狗圈乳夹链,振动棒虐几巴 章节编号:6768891

这个寒假,句牧过得乐不思蜀,然后终于进入到赶作业的冲刺阶段。他现在只能把自己想象成唐僧,任女儿国国王百般勾引,哪怕坐到他鸡巴上榨精,也要坚定不移地把皱成腌菜的试卷翻找出来写。但句牧仍然进展缓慢,他喜欢做的事苦上天也能全力以赴,而不喜欢做的事十头驴来拉也拉不动。最后自我安慰,只要比齐少寅、彭缮之流写得多就好。

涂愿为不打扰句牧赶作业,一连几天没找他。母亲去了乡下老家,说这几天正是吉日,会遇天德贵人,要到庙里敬香。兴许因为发生了诸多失控的事,袁琬这几个月来笃信神佛的行径越来越夸张。涂愿就像个剧场观众,静静地观察着她这个“角色”的流变。

下午,涂愿正在家用电脑翻看LAB那个网站,他做的小狗看烟花的作品持续收获了一些点赞。作为一个公开代码可供多人编辑交流的平台,用户可以添加别人进来。涂愿的用户名起做FoxxyT723,头像无,而在他名字下面则跟着个叫“DoggyM723”的用户显然,句牧强行把自己添加进了列表,还起情侣名。

七月二十三号是涂愿搬家过来见到句牧的那天,而至于fox,来源于小学时候有一次春游去动物园。他们看狐狸,偌大笼子里孤零零待着一只白狐,身上有伤,瘦骨嶙峋。饲养员讲它是宠物狐,但被人虐待并遗弃了,才送到动物园里救助。句牧居然听哭了,对着涂愿抽噎着说“它长得好像你呀小愿”,然后牵着他到饲养员跟前,把两人一点零花钱都掏出来了,给饲养员说要好好照顾小白狐。钱,动物园当然没收,但涂愿一直记得句牧像个小大人似的让人家照顾好狐狸的模样。

涂愿本来以为这件琐事句牧并不会记得,哪知道,句牧把情侣名成功添到他LAB房间后,接着就将自己头像改成了一只笑眯眼的小白狐,还叮嘱涂愿把他头像也相应地改成小狗。

他知道句牧在想什么,句牧只不过试图抓住一切机会,彰显自己作为高中生难以宣之于口的“恋爱”。 然而,涂愿迟迟没改,依然顶着默认头像框。但每当打开LAB的房间,比如现在,涂愿也会久久盯着小狐狸看会儿,像盯着一处隐秘的欢喜。

突然,电脑右下角弹出个邮件。邮件是群发,来自句池的女朋友张颐雯。之前过年时她就提到过,有个要好的学姐心理学院读大四了,最近毕设已经开题,到时候有些调查问卷希望他们能做样本帮忙填一填。

邮件里表明,这个毕设题目是《原生家庭对抑郁症影响神经质人格的中介作用》,涂愿犹豫了下,打开问卷链接翻了几页,突然应激地关掉了。他沉默地望着那封邮件,半分钟后,翻出手机给句牧发信息,让他代填一份。

一刻钟过去,很反常,句牧仍没回他。涂愿拨了个电话,那边也是通了很久才传来句牧的声音,居然在喘。

“……打扰你了?”

“不是,没有……我,呼……”句牧似乎很费力想解释,“不是那样……我……有,有点状况……”

“什么状况啊?”涂愿边疑惑,边起身向门口走去,并在电话里叫他开门。

句牧竟然颇有些“为难”地啊了一声,挂了电话后又磨蹭许久,才来开门。门一开,涂愿就看到他以极不自然地姿势靠着门框,且双手高举枕在自己脑后,说话也不放下来。

“你……这样站着干嘛?”

“就,很普通站着啊……”句牧眨巴着眼,明显搪塞。

涂愿挑了下眉,顿时去够他手臂,问:“手里藏什么了?”

句牧慌张又无奈地摇头,涂愿视线往哪边转,他身子就跟着往哪边转,扁嘴说:“唔……你肯定要笑我的……”

“不笑你。”涂愿最终搂住他脖子,探手往他搁在脑后的手腕摸探。动作一顿,他确实没笑,可句牧觉得他表情比笑也好不到哪里去。

反正涂愿也摸到了,句牧讪讪放下手臂,搭在腹前。手腕上粗红绳交绕十几圈,还不止一股,不知怎么缠的。

“快给我解开吧……我,解半小时了。”

涂愿翻来覆去摸弄绳子,笑意还是抑不住浮出来:“怎么搞成这样?”

“你说好看的嘛……”句牧低喃说。

前几天,涂愿忽然跟句牧讲,在音乐教室与关老师做爱的男人之一竟在小黄鸟上关注他了,叫阿闲的那个。

起因是句牧帮他将那几张屄穴的照片发上去不久,就有人评论他说“妹妹身体真美,想拍私房吗?”之后,id叫阿闲的立马回复了这人,语气似是认识,怼他说“你就是想操屄”。涂愿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点进主页去,果然从几个露脸的图片里认出他便是当日音乐教室里的寸头男人。

这人的主页像写日记一般,几乎每一条都用来记录两个人,用词都是先生如何何如,太太如何如何。比如:今天让太太将鸡巴插到先生屁眼里,太太边插边又哭了,先生不听话,被肏射得太快了,也不知道他俩谁才算奴下奴。罚他今天把母狗太太的骚奶子射满,再去楼道里遛狗,让母狗用自己沾满精液的大奶子拖地。

配图则是戴着眼罩与手铐的巨乳男人,说是男人,因为他下体正翘着跟不算小的鸡巴。而胸前两团肥奶如文字所言,敷了厚厚一层浓精。

涂愿与句牧讶异不小,紧忙又翻了些这位“太太”的照片,确定他大概与涂愿身体情况类似。涂愿就是在那时,望着一张在空外草地太太乳房被吊缚的图,随口说道:“挺好看的。”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句牧决定要“惊艳”涂愿,循着这条博文的艾特他顺藤摸瓜,找到几个教程号,还偷偷买了麻绳回来练。他其实学几天了,算小有所成,不成想今天翻车被涂愿瞧个正着。

结果,涂愿没帮他解两手腕的绳子不说,目光还直勾勾的,把他往对面拉。句牧的手臂被迫跟着绳子被拽的方向抬起,跌撞进了涂愿家门。

涂愿二话不说,将他按到门板上亲吻。手掌心又是揉他脸颊,又是捏他胸肌滑动。亲忘情的句牧也想摸涂愿,但小臂反复抬起,手腕都被缚在一起动弹不得,活像只刚学会拜年的小狗。涂愿闭着眼都笑了,把他不安分的手按下去,继续在他嘴里挑弄唇舌。

“唔哼……”句牧委屈得扬开下巴,不给亲了,“解开,解开……”

涂愿伸出舌头,反复一下一下舔舐他的唇,间或柔声说:“我有比狗圈还好的东西哦,不解就给你戴。”

那个狗圈成句牧专属的了,因为句牧自己在小锁上用刀尖划了个“牧”字,但仍存放在涂愿那儿,得涂愿乐意赏他戴他才有殊荣戴。现在听到涂愿说有比狗圈还好的东西,一下就受蛊惑了。

见句牧安静下来望着自己,涂愿就开始给他脱衣服。开衫剥下堆到手肘,背心一撩卡到颈后。赤裸的胸膛刚才已经被涂愿揉红了,白嫩又结实的胸肌上,两颗小粒的嫩乳头早便勃起。涂愿又抠了几下,不出意料惹来句牧低吟。

“骚小狗……”涂愿仰头亲他一口,同时指头重重捏着他奶头拧转半圈。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