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涂愿两个字就把句牧的絮叨堵回去了,他然后深吸一口气,猛然直接用嘴从句牧的龟头包到底。
“啊,唔”句牧嗓子眼里哼出声,最下面两块腹肌一下绷得死紧。
涂愿其实只吞下去半根,他然后仰起眼,全程盯着句牧的神情,才慢慢缩喉咙继续压下脑袋。
句牧的反应也很实诚:“啊不行不行……好爽。”
“怎么样更爽?舔这里……”涂愿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包皮系带转了几圈,“还是,把鸡巴全部吃进去?”
涂愿头一低,突然狠狠整根唆进句牧的肉棒,飞快上下摆动几次脑袋。
“嘶吃进去,嗯……爽,全部吃进去,哈……小愿的骚嘴,啊……好会吃。唔唔唔”句牧的五官激动发紧,进而交握住涂愿的手指。
直到窒息感浓得实在难受了,涂愿才张嘴吐出鸡巴,仰头大喘几口气,任涎水滑湿了他整个下巴然后滴落。涂愿的左手五指被句牧交握得极紧,快感与兴奋通通传了过来。他笑意明显,亲了下句牧的手背,柔声问:“想动一动吗?
句牧的腰腹都已绷出汗来,他怕往喉咙里肏摸不准力道,自然不敢擅动。但涂愿都这样问了,他情不自禁摩挲着涂愿颀长的脖颈,坦白点头。
涂愿马上调整了一下跪姿,嘴凑得更近了。他先重重咂了几口句牧流淫水的龟头,吸出嘶噜噜的声响,媚态尽露,然后故意冲句牧大张了几次嘴,亮红的舌头在口腔扭动。
“肏我……嗯肏我嘴……”
句牧眯着眼,实在受不了涂愿这副模样,鸡巴无章法地撞进去。龟头顺着滑溜的舌面一直往下擦,几乎瞬间让他战栗打颤。他抓着涂愿五指摁到自己腹肌上,另一手托住涂愿后脑勺,髋带动肌肉明显鼓动使劲,越来越快,鸡巴咕叽咕叽插进涂愿喉咙深处。
“操……啊!嘶哈嘶哈啊好爽!”
连耸了几十下,句牧感到自己腹股沟的青筋一弹一跳,发热的血液全往下头涌。
“嗯不行……嘶,要射了……啊嗯,小愿……鸡巴要射了要射了,唔”
句牧是想及时抽出来的,但那刹那忽被涂愿的喉头裹着扯了一下,就出晚了。浓白的精液从涂愿舌根拉出,抛物线似的连出一股甩到他脸上。还没射完,句牧一慌,又有几股精液已经喷满涂愿的额头和发尾。
“糟了!啊对不起……”句牧连忙蹲下来给他擦,汗湿红润的脸露出抱歉的笑容哈气。
涂愿闭着眼直咳嗽,任其摆弄。缓过气来,冲句牧嘟了嘟自己嘴巴,然后他喉结一动,在句牧注视中,往掌心吐出口腔里残余的精液。
“好浓啊……”涂愿迷离地用手指拈了拈这滩白稠,“看来今天是没撸过,都留给我了。”
句牧就当涂愿表扬他了,趁热打铁又往下指了指自己的肉棒。涂愿一看,并没有软多少。少年人的鸡巴,不知疲倦。他推了下句牧的脸蛋,说:“不行……水都要凉了,快洗洗。你等会儿还有训练吧。”
确实,句牧五点还有田径队训练,而且再过不久就是冬训了,他们抓得紧。句牧只好撅起下唇,悻悻做了个鬼脸。涂愿拽他起来洗澡,他还不肯起身。
“那我晚上去找你嘛。”
“不行,今天累了,明天再说。”
“零点零一分来找你。”
可真特么是个小机灵鬼。
涂愿咬着牙笑了:“我是说……没有安全套。”
句牧的眼眸一下子闪得黑亮,忙说:“那我明天买。四点,不,三点,我就去便利店等它开门!”
句牧活脱脱要给安全套上第一炷香开光的样子。
涂愿好笑踹他:“有病……傻子……”尾音被吞进句牧堵过来的嘴里。句牧燥热的身躯压来,将他抱得一丝风也不透,把涂愿整张脸啾啾啾地亲了个遍。
“啊!”突然,句牧抬起脑袋,一瞬变正经,“你怎么干坏事不关门啊?刚才进来的是别人怎么办?”
涂愿迟疑了下,然后直直回望向句牧,浅声说:“不会的,我知道是你。”
“为什么?”
涂愿莞尔:“小狗向我跑来是最快的。”
顿时,句牧眉尾得意一挑,眼都弯成了月牙。他又缠上去将涂愿抱得紧紧的,半晌,嘴巴贴在涂愿太阳穴边,嘟哝:“小愿今年好像开心了些。”
涂愿发怔一会儿,然后嗯了一声。
“真好,那我的生日愿望终于实现了。” ?1O32524937
涂愿又嗯了一声。他知道的,句牧每年都祝愿他明年生日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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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用句牧的毛巾塞穴自慰到潮吹
彩蛋内容:
句牧用的运动毛巾也是之前涂愿送的,超市打折,买二送一。涂愿买的时候,没太注意性能,感觉小巧方便就拿了。
那天周五,他下课得较早,四点半食堂还未开门,他就在学校喷泉那坐了坐,目光盯着不远处的操场跑道,陷入沉思。涂愿最近已经几次推托学习忙而没和句牧吃过晚饭了,可句牧这家伙硬是半点异样也察觉不出,只抱怨他们重点班的老师太没人性,甚至反过来给涂愿带起晚饭和宵夜。
田径队在训练间歇跑。句牧自高中入田径队半年以来,唯一的缺点就是交感神经太亢奋,有时甚至会导致夜里睡不着觉。间歇跑能调动身体摄氧极限,很痛苦,也很酣畅,是最易令句牧兴奋的训练。5个400米一组跑完,一分钟休息他正擦汗,眼尖地望见涂愿。句牧双腿立马又动起来,直接跃过花坛,飞快奔到涂愿面前,刹车把他扑面一抱。
“等我!等我吃饭!”
教练下一组预备的哨子都已吹响,远远怒吼:“句牧!”
句牧吐着舌头忙又松开涂愿,一道风又直直刮了回去。教练手中空矿泉水瓶子砸到他脚后跟一米左右的地方,句牧咧嘴,踩着夕阳离弦之矢般追上队伍。
涂愿捏着他落自己怀里的毛巾,垂眼发呆。然后忽发现,手心全湿了。原来这毛巾体积小巧,吸水特别猛,一沾汗就饱满,所以只方便拧干。句牧湿热的呼吸和劲猛的心跳声还残留在涂愿周围,他将那只汗湿的手缓缓提起来轻捂自己口鼻,然后加重压下,加深呼吸。几乎一瞬间,涂愿的脸就从鼻尖红到耳根。他当众感觉句牧已经肏进自己穴里了,汗珠砸下来烫遍全身。
涂愿还是没等句牧吃饭,他再多待一分钟,淫水就要浇透他的外裤了。
回家路上,涂愿手心一直虚虚握着这毛巾,试图不让一滴汗水浪费地挤出来。他喘着气上楼,喘着气推门,喘着气关门,喘着气滚进床单,然后抖着指头解衣服。吸满句牧汗液的毛巾被劈头盖到涂愿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