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进木板间的那一刻句牧听到了，听到涂愿在剧痛中凄厉的嘶喊以为我怕死么？

“我可怕死了……”句牧现在回想起自己一股脑往刀子扑过去时，依然心悸，“我想和小愿一起活到一百岁，可怕死了。”

涂愿虚弱地弯了下嘴角，摸着句牧头发，没做声。

晚上，句牧坚持睡陪护椅拉开的小折床，怕挤一张病床会压到涂愿手臂。涂愿第二天拂晓就醒了，看到句牧四肢撒开呈趴着的模样，把自己也睡成了一叠被子，搭在折叠床上。

没多久，句牧突然眼皮一抽，掀开来，也醒了。他呆愣地盯着地板，萦绕在脑海的噩梦还没完全散去。模模糊糊他好像梦到了地铁，地铁里他跟涂愿隔几个人站着，却怎么也挤不到涂愿身边去。他坚持不懈挤了一晚上，终于累醒了，额头还浮出一层薄汗。

句牧回过神望向涂愿，见他也醒着，立马手脚并用地爬上床，钻进他被子，把涂愿拦腰搂得像抱枕似的锁进怀中。静静过了几秒，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自己脑袋。

“撒娇鬼……做噩梦了？”

句牧闷声不语，继续抱紧涂愿。后者隔着被子拍了拍他脑袋，低柔地说：“小狗，亲亲我肚子……”

很快，句牧掌心伸进他病号服里，解开纽扣，脑袋便滑下去，嘴唇啾啾地印到涂愿肚皮上亲。亲吻幅度逐渐变大，湿热加重的气息伴随句牧的闷哼一起在被子里交缠。他舌头还抵住了涂愿肚脐，反复慢舔，舔完又重重地亲。

“唔嗯……”涂愿舒服地浅吟。忽然裤腰也一松，句牧悄么声地把他裤子往下扒了扒。刚露出阴茎，嘴就又凑上去一顿亲。

他之前在小树林给涂愿吃过一次鸡巴，表现乏善可陈，这次决心要努把力。句牧的嘴包住涂愿半软的阴茎，唔唔地晃脑袋，感受到肉棒在他口腔里逐渐胀硬。涂愿咬着自己指节喘息，终于受不了，一把拉起被子也盖住自己脑袋。

“唔，舌头转一转……”涂愿悄声说，黑暗中手摸索往下，揉到句牧脸颊，“你哪里舒服，我也哪里舒服。”

句牧想想，自己最喜欢被舔马眼和龟头背面的系带了，而涂愿比他还敏感百倍。他吸紧涂愿的龟头，舌头弹来扫去。被子裹紧他们的淫靡，两人的呼喘与咽口水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哦对……唔唔好爽，小狗好厉害，啊……啊爽……嘶……”

句牧开始用喉咙吃他的鸡巴，先试探往下吞了几口，发现只要自己气息稳住，也不难，涂愿的肉棒刚刚顶过他的小舌头而已。

“呃吃进去了，对……啊，啊……爽死骚鸡巴了……嗯快，要吃快点……”

回应他的就是句牧头颅起伏的加快，几丝口水顺着涂愿肉棒往下滑，滴进下面阴阜。

“哈……小狗……唔啊，口水滑进骚屄里了，啊好痒……”涂愿呻吟中夹了几声轻笑。他牵着句牧的手要往屄唇摸，但却被句牧按开。句牧喉咙深处咕哝挤出闷哼，执意要给涂愿吹鸡巴吹射。

涂愿也确实快到高潮了，于是闭上眼，鸡巴应着句牧吞吐的速度往他嘴里顶。

“哦要射了，咿，咿，咿，呃……射了，啊！骚鸡巴射了，唔……”

句牧感觉上颚一热，不自觉就往下吞。他唆着涂愿肉茎慢慢抬头，鸡巴就从他嘴中啪嗒掉出。被子接着被句牧举臂稍撩开一道缝，他上身凑过去，开心吐出舌头，向涂愿“展示”了下舌头上托着的精液。

“好棒……呵呵，小狗乖，”涂愿仰了仰脖子，邀请般轻声问，“喂我么？”

句牧当然要喂他，扎下脑袋，双唇吻得严丝合缝，舌头把涂愿自己的精液推过去。涂愿没立即吞，舌头送回去，搅着精液与他接吻，哼着声问：“你的好吃，还是我的好吃呀？”

句牧继续忙着在他下巴、脖颈上贴着亲，然后动作一顿，想到他的问话，嘴咧开，回答说：“所有洞都塞满我精液的小愿最好吃，呵呵呵呵……”

涂愿手指插进他发间，笑骂：“小色批。”

但他口头激动完就趴下偃旗息鼓了现在涂愿不便承受任何激烈运动，而且隔壁左右已经传来走路声、打水声……两人再不快些分开，护士都要来查房了。涂愿忽然附到句牧耳边，悄悄说：“用脚给你弄出来好不好？”

句牧圆眼一睁望向他，涂愿下面已经提起左脚背，隔着裤子推了推他鸡巴，意味深长地说：“跪起来。”

句牧立马爬起，双手迟疑地搂住了涂愿左脚，脸上有股愣笑。

“袜子，脱了。”涂愿轻轻又说。

可正当句牧要上手拉开他袜子时，涂愿却挪开脚，“唔”地哼一声，摇头：“乖，用嘴。”

句牧应声咽了下口水，头埋下得只露出绯红的耳廓，去咬涂愿袜子。他改捧住涂愿脚腕，没用牙齿，只靠唇舌衔着涂愿大拇指尖处的袜子往外拽，呼吸激动得在发颤。

“呵呵呵呵……啊……这么喜欢呀？鸡巴变好硬……”涂愿另一只脚在床上也翘起，前脚掌刚好压在句牧裆部。那休闲裤已经被撑得十足十的鼓了，卵蛋和粗鸡巴的形状顶着涂愿脚心。

句牧把涂愿左脚袜子扯脱到一半时，口水就已经将棉袜前端都打湿了。他继续歪过头，咬住脚后跟袜子，彻底拽了下来。涂愿陡然露出来的脚趾似害臊般蜷了一下，又被句牧捏揉展开。他将涂愿的脚搂在胸前，专注地摸摸看看，反复捏他泛嫩红的脚后跟与脚趾肚。接着头一垂，伸出舌头舔了口涂愿脚尖。

“啊……”涂愿短促地哼了声，望着句牧微微点头。

句牧就含着腼腆笑意，接连又舔了好几下，从指腹到脚心，然后一口含住他整排修长的脚趾情动吮弄起来。涂愿给他舔得足弓不禁绷起，骨相分明，脚背上从指根拉出来的线条起伏到脚踝，再幽秘地藏进小腿弧度里。脚趾一根根被句牧细致地吮吸了个遍，口水声暧昧。他俩对望着，脸蛋都愈发红了。

句牧如法炮制将他另一只脚也用唇舌玩弄，然后拉下裤子，捂着涂愿左脚压到自己鸡巴上。不同于上次在图书馆，涂愿这回脚趾头灵活动起来，夹住句牧鸡巴搓动。他右脚同时伸进句牧衣服里，踩上腹肌，并往他胸口滑。

“呃……嗯……”句牧低哑呻吟，垂眼看了看胸前，“……嘶，哦爽……呼……”

他主动撩起衣服，叼进嘴里，掌心抚着涂愿在他胸肌上肆虐的脚，再爽也只能鼻子里断断续续地呜哼。涂愿把脚心的口水往他绷鼓的胸乳上抹开，好一大片湿滑，脚拇指重重地压着他奶头转。

“嗯嗯，唔……”句牧眉头蹙着，时不时肩膀舒服打颤。他两颗奶头反复被脚趾尖踩住搓扯，在涂愿脚下变成深粉色了。鸡巴挺蹭在涂愿另一只脚脚心，吐出来的骚水多到快从脚跟滴下来。他发现肏着涂愿脚心，涂愿也挺来感觉，屄口内裤在他眼皮子底下显出半圈湿痕。

果然，涂愿忍耐不住，右手摸向下体，自己抠揉起来。句牧忙推开他的手，怕他乱动，代劳照顾他的小屄。

“咿……嗯……啊用劲，重一点，用劲……肏我，哦……”涂愿闭着眼，呼出气音浪哼，把屄挺起来往句牧手指凑。

然而听他喊“用劲”，句牧却下意识把他脚心更重地压向自己鸡巴，龟头顶住涂愿脚窝一顿狠干。

“嗬……啊，笨蛋小狗，”涂愿喘息着笑，“不是那边用劲……”

句牧抱歉地哈了口气，虎牙可爱露出。他停下动作，突然俯身，密匝匝地亲了涂愿好几口，然后三根手指就着这个姿势使劲往他肉屄里捣。涂愿大腿根被他推折起，两只脚都低在他鸡巴上了。

“唔小愿也动……”句牧另只手掌心捂着他脚背。

涂愿摸着他的脸，张嘴哼喃：“嗯，嗯，啊……想，想怎么动？”

“哈……”句牧咬舔下唇，“鸡巴想被踩……”

“哦……嗯，骚鸡巴想被踩是不是？”

句牧眨着无辜的眼点头，鼻腔唔唔地小声哼个不停。涂愿的两个脚掌立马用劲夹住他的粗鸡巴，往他小腹蹬挤。

“啊！唔，唔哼……啊鸡巴爽死了……呃，呃，爽，呃”他望着涂愿急促喊爽，底下插着屄穴的手指头也更得劲，戳紧涂愿骚心，快速地上下摆臂耸晃，屄水溅出来不断在他手心窝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