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涣散的涂愿还在寻找句牧身影,陡然身体一歪,居然被几个男人抬肩抬脚的面朝下举了起来。大奶子沉甸甸垂荡,疯狂从好几圈脸上扫过,底下无数张嘴喁喁等着,一有机会便攫住涂愿的骚奶头狠猛吮吸。涂愿看着自己两团肥奶被他们往不同方向扯成倒水滴形状,痛叫夹着爽叫。

“哦,哦,哦!啊!不要……啊,不啊啊小狗救我……”涂愿感到笔直的双腿被往两侧拉开,屄缝传来凉意。

他被抬低了,低到任何男人鸡巴所在的高度。涂愿拼命扭头,不知道现在是谁用鸡巴对准了自己骚屄。然后屄口一胀,全然陌生的粗鸡巴插进来了。

“……咿!咿!咿,唔!”涂愿呆怔地跟着被肏的频率哼出淫叫。

被干了十几下,屄肉正发热,突然那根鸡巴抽走,又换了一根插进来。这样反复,涂愿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多少根大肉棒,只知道裸露的阴唇被拍得发麻,骚水一点没少流。而他前面,几根鸡巴还找到机会挤进他乳沟里,使奶丘夹着龟头来回搓。

“把你贱屄奸爽了没?”又是好几个人异口同声。

涂愿哭得鼻涕都往外淌,边啜泣边点头:“呜呜贱屄要爽喷了……噢噢,啊小狗,他们肏我好爽……啊,啊,爽,啊贱屄被鸡巴干烂了!”

“你小狗在这儿呢。”

突然有声音慷慨地告诉他。

涂愿垂下头颅,目光瞥到自己身下。句牧居然正四肢趴地,真像一只乖狗,仰面吐出舌头,等在他的骚屄底下。他的屄还在被别的男人大鸡巴干呢,干得淫水飞溅,就正好滴进句牧嘴里,被他卷舌头咽下。

“哦不……不,不,不要看……呃!”涂愿面容扭曲成一团,屁股狂抖。

“大家看这个贱屄要潮吹了。”

几个男的也不用鸡巴肏他了,指头大力扒开涂愿阴唇,把高潮中痉挛的屄肉翻出来争相观赏。深粉骚肉一挤一缩,把淫液像喷壶似的压出来,浇湿满地。

“再看这只狗要舔他骚屄了。”

句牧满脸水珠,嘴里哈出热气,舌头迅速从涂愿阴蒂舔舐到屁眼,越舔越快,喉咙里享受地唔唔呼噜。挂不住淫液的屄唇瘫软敞开,任句牧吃。涂愿高潮完,地铁里的人似乎瞬间放过了他,把他扔下地。转而抓扶手的抓扶手,靠车厢的靠车厢,进入如常的沉默。

涂愿坐着竭力翻了个身,句牧却旁若无人地继续爬在地上,追着他屄口舔。直到把他屄水舔得干干净净,才欢喜地仰起脸,圆圆眼睛闪亮着。涂愿吸了吸鼻子,爬过去与他依偎,委屈抱住小狗的脑袋埋进自己柔软的胸乳里。

21关于杀人这件事(2) 章节编号:6761733

“求您了!快叫人把商场出入口和停车场封锁,他真的是杀人犯!我已经报警了!”句牧在监控室里语无伦次,他解释不清楚这个前因后果。

监控室的保安挠着头,叫他冷静,嘀咕说:“你说得太吓人了,小伙子……我哪有这个权利?不然我给管理处打个电话问问?”

监控屏中确实找到了涂愿和那个男人,但两人始终侧对监控,以屏幕的像素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保安指着涂愿说“她”不像行动受限制,语气中似认为句牧有些小题大做了。由于电梯内部的监控线路恰在维修,待他们一进升降电梯,就什么都看不着了。句牧只好盯着每层电梯楼道的屏幕等。

“……哦是这样,我这里有个学生,说他朋友被……呃杀人犯带走了,”保安捂着额头讲电话,“对……我哪知道……嗯有,他说他们朋友也报警了已经,嗯……嗯嗯……他……”

保安话音一顿,猛然发现句牧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他喊了两声没把人喊回来,自己眯着眼往监控屏搜寻,看见那孩子想找的人原来刚从负一层出来。负一层的商铺几乎都在整修,除了出电梯口的那一个监控,其他的都没在工作了。

电梯里,涂愿瞧到韦洺没有按亮地下车库所在的负二层,而是负一层,心头愣了愣。

“就让你男朋友在负一层多逛逛吧。”

涂愿很快脑子转过弯来,冷笑道:“你在这里上过班?”

韦洺在这边世贸的物管后勤干了好几年了。拜涂愿“所赐”,五年前那道分水岭,将他的人生划得天差地别。他按在涂愿肩上的指头掐紧了,鼻哼自嘲,然后重重推了几下涂愿脑袋,咬牙切齿:“装模作样的……小骗子!臭婊子!”

韦洺认为,他背上案底的所谓猥亵儿童,全因涂愿的勾引而起。

电梯叮一声开门,涂愿被他大力地夹在胳膊下搂出来,脚打了个踉跄。感受到男人情绪的躁戾,涂愿斜过眼瞟他,没有丝毫恐惧,只有讥谑。

“活该。”

听见他嘴里轻轻蹦出这两个字,韦洺舔着自己后槽牙,步伐慢了下来。他的手改揪住涂愿发根,嗓子眼里暗哑挤出声问:“你卖屄的钱你妈花完没?啊?老子赏你们二十万呢,二十万!”

他耿耿于怀地用刀尖晃在涂愿脸前戳。二十万,袁琬与他达成刑事和解。他被判一年、缓一年,其实并未坐过一天牢。因此,韦洺直到现在都笃定地认为这对母子合伙给他玩了出仙人跳。

好学生涂愿,多乖啊。韦洺无论怎么讲五年前那天是涂愿自己主动过来告诉他“妈妈不会回来”“叔叔要不要看我的内裤”,都没人相信。久而久之,他都有一丝自我怀疑了,会不会是他之前好几次偷偷拿涂愿内裤手淫,或者偶尔找机会摸蹭涂愿,才渐渐产生了臆想?那天在客厅确实是他用强脱涂愿裤子,然后碰巧被开门进来的袁琬抓到了?

但是,只要对上涂愿的眼神,现在这种眼神,韦洺的疑虑便立刻烟消云散。他肯定,这婊子确实是故意的。

假发发网扯着头皮,涂愿被迫痛苦地仰起头。韦洺盯着他这张女性化的脸,嫌憎极了,带粗茧的手重重去擦他脸上的化妆品。他只对男的来兴致,五年前那天精虫上脑,乍然看见涂愿下体,恶心得几乎要上脚踹,不料袁琬回来了。愣着神的袁琬都还没开口,他竟率先骂开,骂她变态儿子长了个贱屄。

趁韦洺沉浸在怒恶中,涂愿突然猛地偏过头,径直让假发拽脱了。他身体一轻,顾不上头皮疼痛,往右转想跑进空置商铺间的通道。出了这丬地块,前头就有人了。他甚至只用大声呼喊一句救命。但他忘了今天是女孩子小愿,穿着漂亮长裙子。涂愿喉咙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小腿就被裙摆绊到,咚地一声扑跌在地,手肘与肋骨一阵剧痛。

“妈的……!”韦洺飞快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刀尖垂在他眼球上方。

涂愿重新被韦洺扼着脖子拽起来,拖进边上一个木板间。遮挡用的塑料油布哗啦掀起,又平静盖下,透不出半点两人身影。

松开涂愿脖子的瞬间,韦洺对着他脸一个巴掌呼了过去。涂愿脚腕一歪便又不稳跌倒,嘴角登时被打出血沫。这一耳光带着韦洺出于解气的狠劲儿,扇得涂愿直接眼冒金星,眨眼都困难,别说爬起来或叫嚷了。

韦洺这才缓缓蹲到他跟前,刀子拨着他早被扯乱的衣领,还有里头滑露出来的那件白色文胸。

“好好男的不当,你穿的什么逼玩意儿?”

一瞬间,涂愿有些恍惚“好好男的不当”这话到底是韦洺在说,还是他母亲在说。迟钝地反应了几秒,他才意识到:哦,不是袁琬,袁琬当初说这话时是哭着的,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韦洺骂完,就抓向涂愿胸口,内衣到外裙全一把捏住,边拉扯,边用尖刀划烂。涂愿怔忡回神,就低头看到白色蕾丝像两缕破烂挂在胸前,一直没什么波动的他就倏地眼里泛泪,深深抽泣了一声。

“……你他妈有脸哭?!”

韦洺紧握的刀子直接抵住了涂愿锁骨下皮肤,因激动刺出点点血珠。他左掌不断狠重拍在涂愿已经红肿的面颊上,破裂的毛细血管在嫩薄皮肤下泛起青紫。涂愿的模样已狼狈至极了,衣不蔽体,脸上又糊着花掉的化妆品,汗水与泪水交杂滚落,像个掉下舞台的小丑。

韦洺掏出手机对着涂愿上下拍了好几张,说:“要怪就怪你妈好了,我找她借个钱救急怎么这么难?嗯?不会这样你妈也无动于衷吧……也有可能,毕竟你个贱婊子就值二十万,呵呵……但你要高考了吧,啊?袁琬她还指着你呢吧?”

涂愿艰难喘了几口气,渐而稍平静,眼神沉闷地埋在睫毛下,他突然开口道:“你为什么跑?……凶手不是你。”

“老子为什么跑?有物证,有案底!他妈的新年第一天的案子,大案!那群狗逼抓了我会好好查还是会欢天喜地结案?!啊?要查得明白,当年怎么查不出你个贱货是骗子?等下……”韦洺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涂愿的语气不像只是简单猜测,他很果断。韦洺掐着他的下巴抬起,又红着眼问了一遍:“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那天,呵……我手机拍到了凶手。”涂愿眼神示意瞥向地上外套口袋。

韦洺先是一愣,然后迅速伸进那个口袋里掏,同时刀尖也狠抵住了涂愿脖子,怕他使诈。打开涂愿手机,再照他说的点开了个陌生图标的小程序,里面就搁着一个视频,看时长只有十来秒。韦洺狐疑地点开,屏幕光映亮他的脸,表情精彩地在惊愕与愤恨中来回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