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试衣服……”涂愿轻声嘀咕。

可是,句牧换衣服的时候根本无法专注自己,因为涂愿也试起那堆裙子来。

“这个好看!”

涂愿正忙着将头发撩顺,以为句牧在说自己刚给他挑的那件印花菱格子绒上衣。他拿的时候也觉得衣服透着日系感很干净,会很适合小狗。结果扭头一看,句牧望的是他,说的也是他身上这件黑色深V包臀打底。

涂愿拿的时候不觉得,穿上才发现下摆短到齐逼。不仅如此,这衣服很有心机地在腰腹一段做了镂空。而句牧已经忙着去翻吊牌价格,欣喜反季节单品就是便宜,多拿两件也不为过。涂愿今天妆发十分利落,因而比起学生气的呢子裙,这件实打实的性感味道反而更融洽。但他简直难以招架句牧的兴奋热情,嚷着要脱。

“唔……不脱……不要脱……”句牧不由分说从背后抱住他的胸和腰,不准涂愿将吊带拉下来。

涂愿张着手臂搁不下来,气笑一声,反手推他脑袋。句牧立马对着镜子摆出哭丧脸:“刚刚在地铁你……你就顾自己爽了,都不管我,还撞我……”

他竟还扯起旧账来了。涂愿抿着翘唇,手搭回他胳膊上,看他还能继续说出点什么。句牧见好就收,笑弯眼去亲涂愿侧颈,哪有埋怨的样子。他越亲越重,嘬起皮肤印草莓。涂愿给他亲得仰起脖子,眯眼发出淡淡呻吟。

不一会,涂愿右侧肩颈就布满深深浅浅的粉印,甚至牙印。句牧的视线时不时飘向面前镜子,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还要接着亲他耳根,终于被涂愿侧头避开。

“太上面啦,会露出来……”

句牧只好挪开嘴唇,掌心亲昵地在他胸腰两侧的曲线来回摩挲,埋着声音问:“跳蛋还在小穴里吗?”

“嗯……”涂愿舒服地呼气,“在背包里。”

句牧望向壁钩上的背包,长臂一伸,从外侧口袋将跳蛋掏了出来。又从自己口袋拿出遥控器,句牧双臂继续环着涂愿,在他眼皮子底下调了调,然后终于摸清楚模式,将跳蛋调到中速持续震动。

“啊,”句牧的视线转而落进涂愿的深V领里,“还没开始玩,小愿乳头就硬了。”

涂愿给他说得也瞄了眼自己胸口,奶头颜色本来就在半透明蕾丝下若隐若现,此刻确实顶了出来。

“冷……所以……”

句牧不禁应声而笑,拱着脑袋追问他:“冷吗?是因为冷吗?”

涂愿无奈地别开眼神,只有一个念头:小狗学坏了。句牧当真学坏了,捏着跳蛋隔衣服一触一触地戳他奶头。涂愿上身轻弹了几下,脑袋向后枕到他肩上,终于投降,呜咽道:“因为爽,爽……骚奶头好爽才硬了……”

句牧奖励他吐实话,跳蛋一下摁重压到奶尖上不动了。

“啊啊啊啊……唔,嗯!”

高频振动带着蕾丝布料一起摩擦涂愿奶头,他身躯在句牧臂弯里浪荡扭动,使得被衣服紧裹出的曲线更加鲜明了。很快,隔着薄薄一层包臀裙,都能瞧见他胸前两点凸起的模样。

“小愿,看镜子……”

涂愿半睁开眼,瞥向镜子中的自己。

“真骚,唔……小愿骚货,”句牧的脸也激动红了,咬着他的耳垂和耳廓亲个不停,然后飞快将跳蛋滑进衣领,贴肉在涂愿奶头上打转。

“唔啊啊骚货好舒服……嗯啊……哦……”涂愿的脚不自觉转成微微内八,腿根夹紧淫屄。

句牧口里咕哝着“骚奶子”,蛮力把罩杯往下扯,几个指头一拨,就将他两个奶头公开处刑似的扒出来。镜子中涂愿随之胸脯一挺,艳熟的奶粒正好卡到奶罩白蕾丝的上沿,接着被跳蛋更重地玩弄。涂愿自己的视线也无法从镜子挪开了。跳蛋来回在左右乳抵磨,没能享受到的那边由句牧的指头补上。

句牧捏着他奶头根部,将本就大的乳晕拧成圆锥,轻轻甩晃。

“呃……呜痒……啊好爽……用劲,啊,啊!”

涂愿突然发现湿滑的涎水正一缕缕顺着他胸口往下淌。句牧脑袋垂在他颈间,继续吐出唾液淋湿涂愿两乳,再用跳蛋抹开。涂愿望着镜子,露出一丝轻浮的笑意,他手插入句牧发丝间,舔唇低喃:“唔,小狗学会了……啊玩我骚奶子……嗯爽……口水滑到奶孔了……”

“哼哼呵……小愿奶孔都被我玩大了。”句牧扯起涂愿被他唾液润湿的乳头,向要对镜子展示一番,接着用跳蛋稍尖的那端顶住奶孔往下压。

“啊啊不要……好爽……哦不,不要震了……咿,咿……嗯奶头震坏了……”涂愿断续结巴,感觉快要被玩奶子玩到高潮了。束紧的胸罩将他乳肉往上挤出小丘,倒有了点发育的模样。涂愿紧盯着镜中被句牧虎口推出的胸肉,不禁想自己要真生出两团肥奶子会是什么样。奶子大的话,小狗现在从后背一垂头就能狠狠咬住他的奶头,又挤又吸。

句牧的视线流连在全身镜中涂愿越发难以自持的媚态,觉得嗓子干涩冒烟,他勃起的鸡巴一直往齐逼裙里头蹭,终于卡进涂愿屁股缝了。看到跳蛋将涂愿奶晕上的口水都震出白沫,句牧忽然脑袋一歪,悄声问:“……姐姐会喷奶么?”

“呜!”

涂愿羞耻地闭眼抽噎了一声,手陡然往裆下捂住他真的高潮了,骚水在内裤上肉眼可见地晕开。

句牧顿时抬手摸了下涂愿脸蛋,哈出气音笑了:“姐姐……哈……好可爱,唔忍不住了,要肏姐姐骚屄……”

涂愿被连连几声“姐姐”叫得浑身酥麻,还没缓过心神,就感到内裤的细绳猛然被扒开,身后拉链声一响,大鸡巴便干入他骚穴了。句牧两手掌稳他的腰,直直把鸡巴往深了挤。耸晃几下肏开了穴肉,正要狠插时,突然动作卡住。

“……忘戴套。”句牧额头丧气地垂到涂愿后颈上,自己笑了自己两声,鸡巴忙抽出去。

他挺着屌在背包里猛翻安全套的模样有些好笑,撑着镜子的涂愿乜眼望向他,莞尔咕哝:“呵……小狗笨死了。”

句牧委屈皱脸,飞快撸好安全套,重新扑过来抱住他。鸡巴这回凶重地塞进骚屄里,变得无毛的馒头逼没有任何遮挡,被捅得骚红屄肉只得彻底敞露在目光里。

“啊慢点……哦,鸡巴好厉害……”

“骚屄没毛好色啊,下回我要看着你刮。”他亲着涂愿耳朵说。

“呼……那你也要刮……”

句牧笑:“好,呵呵呵……一起刮。”

说起刮阴毛,他像是说着一起去春游的语气。句牧喜欢一切和涂愿的约定,也记得一切约定,哪怕有时候涂愿只是随口一说。

“哎那个……不要叫了……咳,什么姐姐……”涂愿眼神闪烁。

有些话句牧就不听了。

“唔……就叫,姐姐……骚姐姐,大鸡巴肏姐姐屄里……”他边唔哝着去喊,边坏笑摸涂愿阴茎,“呵呵……姐姐内裤里怎么这么鼓啊?”

说着,句牧将包臀黑裙往上折了道边,秀气的白色内裤就露在镜子中,挺着帐篷。他重新用跳蛋隔着内裤震涂愿龟头,竟将鸡巴逐渐从三角裤边震得露出。

“嗯哼……唔……啊啊啊别……露出来了……”

跳蛋继而滑向涂愿阴蒂,一直玩弄前面,涂愿的骚穴就不停夹挤,令句牧不用插干鸡巴也在屄里爽得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