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愿干脆将句牧脖子箍得更紧了,靠压弄他身躯的力量,自己凶狠地往下坐。屄肉终于将鸡巴噗滋噗滋撞出骚水声,涂愿心荡神迷地浪叫:“唔,唔,唔,嗯!爽……啊啊弟弟大鸡巴肏我……哦爽,爽……肏死骚货了……”

句牧压在墙砖上的指头难耐屈起,目光还是不自禁望向他,鸡巴回应挺弄,越插越快。

“啊啊啊对,大鸡巴……肏那里……那里……唔爽……好厉害……啊,噢……噢……干烂骚心了……好爽,好爽……”

突然隔壁有拉门声,紧接着传出个男的一声“卧槽”,而涂愿还沉浸在快感中淫叫。句牧也手足无措,捂不住他,忙乱中回眼看了下门锁,锁好的。

他们隔间门很快被敲了一下,那男的迟疑又兴奋地粗声说:“兄弟,这婊子叫好骚……”   3⒛33594o2

句牧闷哼,鸡巴顶干不断,只想将涂愿快肏到高潮,可门又被敲了两下。

“……加一个吗?”

句牧一脚烦躁地后踹到门上,哐当震响。门外便识趣地没声了,脚步渐远。

“哈哈……啊……一起肏我,贱母狗要挨肏……”涂愿的眼神松散晃荡。

“……胡说什么呢!”句牧哭笑不得地咬他脸颊,嘬着亲。

褊窄的公厕隔间,他全靠腰腹托着涂愿重量,还要插干加忍抑,几分钟汗珠就爬上额头。这感觉,像跑一千五时持续被挡在最后三、四百米之前,不准冲刺的无尽努力。缓重的匀速肏弄,让快感铺砌得越来越长,涂愿预感到等多米诺倒下去的那刻,脑子要爽到炸裂。

渐渐的,他连淫叫都被自己断气儿般的呼吸堵回了喉咙,瞳孔放大,表情在脸上无声地撕扯。句牧盯着他,哈气一笑:“要到了是不是?啊小愿骚屄抽好紧……唔,操!啊……宝贝……要到了……宝贝……”

句牧突然脖子一痛,涂愿的手指无意识蜷紧,给他挠出几道红印来。然后爆发一声高潮哭喊,肉屄骚水就顺着句牧长屌激烈滴溅。句牧撑在墙上的手一下缩回来,抱紧他,感受到涂愿全身在怀里持续抽搐。

涂愿缩成团,长长地抽气喘息,但很快就感到句牧在推开他,鸡巴往外抽。

“射给我……骚屄要吃精液……啊射,射子宫里……”

句牧眉眼重重拧起,脖子胀红:“不行不行不行的……嗯小愿,唔”他托着涂愿猛然转身顶门板上,狠心扳开涂愿死夹住他的大腿,才得以飞快将肉棒退出来,亮泽满满的龟头瞬间喷精。句牧低哑地垂颈呻吟,汗水成颗的从鼻尖砸下。

但还是有些许精液激打在涂愿屄口,却被他滴滴答答的淫水冲掉到地上。句牧喘了片刻,提手将涂愿阴毛黏上的一点白浊也擦干净。再抬起眼,却看到涂愿又不知几时漫起一汪泪水。

“射进去不好……”句牧嘴巴凑上去讲道理,柔柔吮他眼泪,“你酒醒了要后悔,打我的……”

涂愿愣盯着句牧想,他多乖啊,有很强的自我管理意识……

句牧当真做过功课的,初夜套子破了之后,他就有查一查,搜到可能是因为戴的时候没把橡胶顶端的空气挤出去,然后又顺着查了避孕。涂愿第那天为安全起见还是吃了紧急避孕药,句牧愧疚得蔫头耷脑,一声不敢吭。

但是句牧,或者说两个人都没意识到,青春蓬发的精子活性这么高,争先恐后跑到前列腺液里也不足为奇。刚刚,其实又是场豪赌。

“你叫我什么?”涂愿轻声无比地问。他忽然似清醒不少,摸着句牧汗湿的脸。

“啊?”句牧迟一秒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就……宝贝啊……呵呵呵……”

脱离了做爱的激情,他把这两个字叫出来还带上了点害羞。涂愿虚笑着怔了一下,继续沉默地抚他脸颊。句牧晃晃头,仍对着涂愿反复用各种声调叨咕“宝贝儿”“宝贝儿”,很快便叫得顺口,高兴起来。

“你好笨呀……小狗。”涂愿忽而哝哝地说。

句牧神清气爽地接受了这个评价,回道:“笨蛋还要给你烘裤子。”

他垂头看到涂愿的外裤深一块浅一块的,之前垫纸的步骤简直就多此一举。涂愿夜终于从他身上落下来,这时才注意到句牧颈侧被自己抓出来的红痕,起棱子了,还浸着汗。

“吹吹……”句牧边说边歪着脑袋把伤口凑过去。

涂愿就给他吹一吹。

“哇,不疼了。”

涂愿莞尔,侧过嘴亲他。

“你哪里会喝酒啊,醉得一塌糊涂,”句牧轻嘬他唇瓣,“不过不要紧,哼哼,有我在边上呢……”

涂愿确实巴望像他说的醉得一塌糊涂,而不是借酒意使一点儿性子哭一小顿。他想,等哪天句牧不在边上了,这点淌眼泪的力气也会消失殆尽。

【作家想说的话:】

????? 小狗有很强的自我管理意识

17准备女装出街塞跳蛋 章节编号:6753761

那晚后来,两人在便利店趴了一夜,涂愿的手机也被袁琬震了一夜。或是强硬威胁诘问他在哪,或是怀柔说妈妈为了你整宿无法睡觉,涂愿都能平静地把讯息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再删除。

视频的事,两人都没再提。涂愿说着不想给,但也并未将视频彻底删毁。而隔几天,警察竟又上了一次涂愿家。句牧心里有些没谱,旁敲侧击向齐少寅打听,可齐少寅挖挖那个叫田珂的女生的情况还行,要论案件进展的消息,就强人所难了。

涂愿的作息按部就班,他与母亲又再次如同熄了火的余烬,都未提起那天的争吵与离家。

高三的寒假浮来暂去,照往年看,他们恐怕得留到腊月二十八才放。别的年级都在数距离农历新年还有几天,而高三倒计时的,是墙上电子日期跳动的数字:150天。涂愿并不为此紧张,甚至当初看见张衾为签保送那样紧张时,他是羡慕的。他们都在为自己努力挣一个好未来,而涂愿呢,他在策划一场陨落。

案子凶手尚未归案,整片区域依旧人心惶惶的,无论住读还是走读的学生都放规矩了许多。涂愿不知道警察查没查清楚翻墙的事,但校总务处确实很快将小树林的假监控换成真的了。然而上旬除了这个凶案,还发生了另一件插曲关老师主动找来了。

那天,刚和句牧吃完晚饭一起回教室,句牧照旧要跟着他到高三1班门口。两人边上楼梯,涂愿边剥着水煮蛋,他吃蛋黄,给句牧喂蛋白。然后就在班级门口一抬眼,看见关老师倚在对面栏杆上。

按说关惗并不知道涂愿样貌,他以为得等到快晚自习才可能等到人,但那一刻和两男生碰上眼并察觉到对方的诧异时,就知道自己找着人了。他直接上前,视线来回打量了下他们,问:“谁是……涂愿?”

句牧下意识警戒地眨了下眼,并牵住涂愿,往自己身边拽了半步。关惗便瞬间明白了谁才是涂愿。他温和地笑了下,从口袋里掏出个本子递到涂愿面前那是他的单词本。

涂愿怔了一下,他只以为本子不见了,也没仔细想过,现在恍然大悟应该是那天落在了音乐教室。他尚没太大反应,句牧倒是慌了,甚至想胡编乱诌解释点什么。但其实这时候,谁先开口,谁就此地无银三百两。

“涂愿,能单独谈一下吗?”

句牧这下捏紧涂愿的手更不放了。

“没事儿……”涂愿低声安抚他说,然后接过面前的单词本,便跟上关惗的步子。

关惗领着涂愿走到这层的阶梯教室门口,坐了下来。他的姿态很从容,并没给涂愿什么压迫感。

“不好意思,前段时间太忙,一直忘了将单词本给你还回来,没耽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