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呼”涂愿已经没有力气淫叫,只能无力地呼着气。

与他同样痛苦的还有两个卵蛋被压满精液的句牧,以前他如果这样忍抑而给涂愿快乐,涂愿总会摸他的脸,喊小狗好棒,然而现在的他什么奖励也没有,就是犯贱才一次次过来。

两人满股沟的淫水已经干了好几次又被重新打湿,皮沙发上到处滚的水液。涂愿实在疲惫,腰一塌,压坐下去。句牧臀肌一夹,双膝下意识便想提起,但很快对上涂愿冷冷耷垂下来的眼神,忙又放直腿。自始至终,句牧都被吩咐不准动一下,像根按摩棒物件样不准动一下。

涂愿默默打开了锁精环顶端的阴蒂震动器。

“呜不要……”句牧先开口乞求。

“呃啊!”涂愿拧扭眉头,汗水就从他睫毛滴下。他的阴茎早射软了,一直蜷着,现在被机械刺激阴蒂,鸡巴强迫性地又抬了头。涂愿嗤笑了下,继续将震动按到最大档。

阴茎环整圈同样瞬间夹着句牧鸡巴根部震晃,成为他苦叫的来源。

“鸡巴要炸了……啊啊啊啊,小愿……”句牧高耸的喉结仿佛要撑破喉咙,手上再也憋不住,抓住涂愿肩膀,死死搂在怀里。

涂愿咬上他肩头:“你反悔么?”

句牧迷迷晃晃地向着天花板摇头,眼角生理性泪水直流。

“啊……骚鸡巴的青筋在我屄里动……哦哦……好烫……”涂愿扳着他的下巴将脸转回来,“爽吗?啊……嗯……爽不爽?”

“让我射……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唔”句牧哽咽,眼角血丝鼓胀。

涂愿无动于衷,微闭起眼,迎接阴蒂快感,但虎口在句牧下颌渐渐扼紧。句牧近来已经熟悉了这种窒息里等待高潮感觉,眉眼仅挣扎扭曲了一下。两人沉闷地抱在房间里,像膨胀的两根动脉血管交互对峙。陡然,涂愿尖叫一声,屁股抽搐抬起,屄肉像潮喷时那样疯狂痉挛,但已经没有淫水出来了,只挺着个肉洞,透着句牧龟头的形状。

句牧被他掐得口水淌出嘴角,这一刻,猛然上下力道齐撤开。马眼和涂愿的屄洞一样合不拢,真似坏了般没有反应,好几秒后,才突然尿孔抽缩,精液狂飙,一边涌一边射。远的直接激打到句牧自己脸上,更别说胸腹和下体,全糊上浓精。

涂愿甩开锁精环,踉跄翻到沙发另一角,扑下趴着不动了。

“小愿……小愿……小愿……”句牧喃喃的,身躯还在无意识打颤。

涂愿想,他叫的一定是那个会柔柔帮他舔掉脸上精液的小愿。很困,但无法进入睡眠,涂愿已经被这样的感觉折磨许久了,于是他只好加倍攫取性爱,但依然很难安睡。他听见句牧窸窣收拾的声音,脸往沙发角埋得更深了,像钻进谁的胸膛。

就在他以为句牧大概走了的时候,突然感觉头皮一热乎。句牧没走,还给他把小太阳打开了。

涂愿侧过眼,瞥见句牧随便套了件衣服,就盘腿坐地上翻着说明书,然后喋喋不休跟他讲有几档几档怎么用比较好。半晌没得到涂愿回应,句牧扭过头,突然眼神茫然,他已经不确定现在的涂愿还乐不乐意听他啰嗦了。

“小愿,”句牧试探地伸过去手,搂住他脑袋,“下周我们院承办技能大赛,我没时间过来了……”

涂愿仍没吭声。

“……不找别人好不好?”句牧的声音极可能的小心翼翼,他垂下的眼神也局促闪烁。

涂愿向上掀了下眼皮,注意到他黯淡的眸子下挂着乌青,谈不上一丝生气。哆嗦了下嘴唇,涂愿好想张口,想求他说:小狗,走吧……

但最终,情绪咽进了肚子里,他仍保持沉默。

15便利店醉酒失控 章节编号:6749763

涂愿周末回家一直不积极,但元旦后的这第一个周末,像有什么急事,周五晚上就请了假回去,只叫句牧不用等他。

句牧放学回来,正两个台阶一步爬着楼梯,突然遇到五楼下来的阿姨。阿姨急急把句牧胳膊一拍,问:“句牧啊,你对门家出什么事儿了?”

“什么什么事儿?”句牧懵了。

涂愿的母亲袁琬很少跟隔壁左右来往,以致于大多邻居还不知道她姓什么。

“你对门儿啊,警察都来了。”

句牧一怔,赶忙大步跨着,飞快往楼上跑。他呼喘奔到涂愿家门口,就要敲门,但突然身后有声音喊住他。

“诶哥!”勾小秋在自家门后探头探脑的,“别敲,有警察进去几十分钟了,还没出来呢。”

“……几个警察啊?”

“两个,一男一女,太可怕了。诶……涂愿他,是不是犯什么事儿了?”

“你少胡说!”

即便句牧语气这么生硬,勾小秋也是不怕她这个二哥的,继续嘀咕:“那他还回来得那么早,他妈给他开门的时候还显得那么慌?”

“你好他妈八卦啊!”句牧烦了。

勾小秋对他翻白眼,砰地关了门。句牧一想,这时敲门确实不妙,于是便蹲门边等了起来。他不住回忆起涂愿这两天的反常,心里七上八下的。大约又过了十来分钟,门突然响动,拉开了。句牧连忙站起,正对上中年警察的视线。

“你谁啊,干什么?”

“我……对门的。”句牧的目光越过他,焦急地往屋子里望,不见涂愿出来。

不一会儿,女警察和袁琬也从客厅出来了,还是没见涂愿身影。

“回自己家去!”男警皱着眉。句牧却纹丝不动,活像听不懂人话的。

“哎你这孩子……”

“涂愿!”

句牧终于瞅到了涂愿一抹身影,不但没折回家,还试图往屋子里挤,叫警察让让。

“是对面家的孩子……”袁琬勉强撑起笑容,解释道。

“好……如果您想起来更多,或者他之后联系你,您一定跟我们汇报。”

袁琬点头,将警察送到门口。她望着两人下了楼梯,没关门,扭头就说:“句牧,阿姨今天不方便招待你,你先回去。”

句牧脚没动,动作踟躇,看了涂愿好几眼,想确定他没事。

“句牧。”袁琬的声音已经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