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涂愿一下呻吟出来,尾音打颤。他躲也躲不开,裤子还堆在脚踝上,半步都难得挪。

“骚母狗把屄打开,自己摸。”句牧又强硬重复了一遍,至少语气挺强硬的。

涂愿只好对着操场慢慢分开大腿,句牧却似乎嫌他分得慢,一巴掌当即就响亮地打到他屁股上了。顿时倒吸一口气,涂愿腰臀震了震,且句牧立马感觉到压在他屄肉上的手心更湿了。

“哦……骚屄屁股喜欢被打。”句牧低叹道,然后马上又是一巴掌拍向了涂愿右半臀。力道比刚才还重,直接留下了红彤彤的巴掌印。

“呃!啊啊啊……”涂愿呜咽起来,但腿却分得更开了,屁股微微向后耸。

句牧拽着他的胳膊向后稳住,然后开始连续扇他右臀,啪啪啪,从下往上打出去的肥厚肉浪被双丁内裤的红带子托住,使臀尖弹得更快,跟布丁似的。让大巴掌狠扇了几下,涂愿就失了矜持神志,频频放出浪声叫爽。十几下后,句牧抹了抹他嘴角荡出来的长长口水丝,眼眸黑亮专注地盯着他脸问:“左边要吗?”

“要……呜呜……骚母狗还要……”

句牧没有立即满足他,而是牵着涂愿的手放到他前头屄穴上捂着,兴奋地哑声说:“自己插骚逼,要对着操场潮吹哦,不然……”

顿了一下,句牧状似也没想好措辞不然怎样。

“不然……啊……不然要惩罚母狗的贱屄被打。”涂愿替他说了出来。

句牧听他这么一说,深呼吸屏住,忍不住巴掌登时又扬起,凶狠地呼到涂愿左臀上。

“唔!啊啊啊……骚屁股爽,哦……爽死了……骚母狗爽死了啊……”涂愿一张脸淫媚地扭曲,在自己持续不断的浪叫中抠逼手淫。他熟悉地将三指插入穴中,飞快抖动,没一会儿淫水就顺着他的大腿缝狂流。

句牧是没想到他如此兴奋的,都愣了下,然后又觉得是因为自己才将他带得这样快活,骄傲得不得了。于是舔着嘴唇,打涂愿屁股的动作变更加野蛮,不仅狂扇,还捏着红痕遍布的肥屁股肉直揪个不停。

“嗯嗯嗯嗯呃!!”涂愿嗓子里压出尖叫,手一抽,骚屄接连吹出清液,细细激打在地上。

“哦丢了骚屄喷了喷了……啊爽死了,爽啊啊啊……”

然而,句牧说话不算数,突然将涂愿的背部压下,对着他屁股间鼓出来正哆嗦潮吹的肉屄就是一巴掌,本就肿的阴唇都被抽得歪斜了。涂愿当时就两腿一软跪下去,幸而句牧将他拦腰横搂着。句牧并没有对他的骚屄也这么温柔,搓一搓阴唇,又继续对屄口拍打,淫液持续溅出水花。

“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涂愿眼神溃散,胳膊无意识伸向前似要抓什么,且脚尖死死蹬地,赤裸的两条腿抽搐挣动,没有任何征兆地居然又潮吹了。他的脑袋和手臂都在半空僵了几秒,才脱力地垂下去。托着他的句牧将人重新抱进怀里,迎着操场路灯,出乎意料瞅见涂愿脸上泪痕。他脑袋里叮地一下亮起紧急信号,忘了手上还全是淫液,就去给涂愿擦脸,越擦越湿。

“啊?打疼了?唔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激动……”句牧语无伦次。他反省自己手掌多厚多硬啊,怎么能那样不知轻重地抽打。

涂愿却闭着眼哼出一声淡笑,嘶哑声挤出喉咙:“没有……是爽哭的。”

句牧话音一滞,说了声哦,接着脸上笑意又渐渐爬回来。他嘴里嘀咕着“小愿爽哭了”,重新揉捏涂愿的脸蛋,去看他高潮后的脸。

“我要拍下来……”他又去捞手机,“小愿居然被我搞得爽哭了。”

涂愿哭笑不得地去抢他手机,不给拍了。但句牧身高腿长,他哪抢得到。两人逗闹了一会儿,忽然涂愿捂了下句牧嘴巴。

“有……好像有人……”涂愿往左边远处瞧,手上忙不迭拉好自己裤子。

“哪有……”句牧举着手机,屏幕荧光四下晃。

“别闹……别照着那边了。”

句牧又观望了下,隐约确实瞧见个人影从操场钻进小树林了,过了会儿似乎又挪到围墙那边去了。

“谁啊,哈哈,不会现在要翻过去看晚会吧?”句牧扭头望了眼操场对面教学楼四楼大钟,已经快十二点了。而隔壁学校,确实也传出主持人道贺新年的声音。

涂愿收拾好衣裤,催他:“别拍啦,快走。”

句牧这时才回神,突然发现自己忘了一件事,懊悔不迭。他慢吞吞把手机还回涂愿口袋,苦哈哈地说:“我本来想,操着小愿跨年的!”

两人正好走回操场,刚刚脚还跨过好似一滩淫水的地方,涂愿脸一红,提脚就踹他。

“踹不着!”句牧蹦开,开心大笑跑了几步。见涂愿不追他,又贱兮兮地跑回人跟前,自然又隔空挨了一脚。

操场就在句牧的来回奔跑中走完了,后来到宿舍门口拐角阴影里,句牧仍搂着涂愿不肯松手,亲亲抱抱,温存好久。2012年到来,整栋建筑楼很安静,这是高三平淡的一天。

所有人都这么以为,直到大批学生汹涌地放假归来,大家才陡然知道平淡难能可贵国际学校一具高三女生的尸体在新年第一天被发现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下周缘更吧……

14宿舍偷偷做爱被几把和按摩棒一起插 章节编号:6748761

二号清晨,句牧来操场来得稍晚,看见老周在训高一的,说他们前天又忘记收拾器材,把几辆铅球车落操场角落了。落操场有碍瞻观还是其次,关键是体育队的器材都由专款购入,一般不许普通学生瞎玩,怕玩坏。老周今早来一看,铅球车七歪八倒在操场过了个节不说,其中一辆还有泥印和压痕,火气噌地就冒上来。

老周瞧见句牧身影,顺手把他名一点,当做正面教材,叫他们都得学着学长一样勤快点。句牧心虚,他之前还曾把涂愿抱坐到铅球车上,拉着当雪橇玩。于是,连忙安抚老周,帮着高一的把东西收拾了。

再等句牧回跑道,就瞅见队友都围着齐少寅不知谈什么,频繁发出“卧槽”的惊呼。走近,见齐少寅大手一挥,说:“……都等着,我中午再去跟女朋友探探一手消息!”

“什么消息?”

“隔壁有人死在学校了!女生!奸杀!”

几人七嘴八舌,终于让句牧弄清楚了怎么回事。接下来很快,学校也传遍了,还包括死者的各种流言。中午放学前,各班班主任出来耳提面命叫他们少八卦,但近期都要格外注意安全,最好结伴,马上周末了也不要晚归走夜路。

这一天似乎分外漫长,连学校这个词都笼罩在提心吊胆中。快黄昏时,气氛更添晦暗。课间班上有人从谋杀谈到自杀,从悬案谈到灵异。本来不怵这些的句牧听了一耳朵后都心里阴沉沉的,他想知道涂愿怕不怕,晚上睡不着怎么办。

吃晚饭的时候,句牧发现自己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涂愿看起来忧心忡忡的。

“你是不是害怕了呀?”

涂愿回神一愣:“怕什么?”

“死人的事儿啊。”

涂愿心里默默叹口气,戳着碗里的饭,忽然主动问:“齐少寅女朋友就是隔壁的吧,他怎么说的?那个女生……姓田是吗?”

“嗯,叫田珂,你也知道啦,”句牧说着,声音悄悄沉下来继续讲,“他说尸体在学校超市后巷,都没藏,清早被员工发现的。那里监控死角,瞧着像熟人作案。然后,警方现在最大的线索就是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