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句牧憋了一个星期的结果,这点事他总负得起责吧。大概,也只有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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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发现句牧乳头破皮,惩罚他自己摸奶撸管

彩蛋内容:

“唔……再给我舔一次,就一次。”句牧扑抱向涂愿后背,脑袋一个劲儿地拱。

涂愿费劲地抻长手臂,捞过床角的枕头,反手就砸他。他夸张地叫着躲,趁机涂愿床上一个翻身跨他肚子上,枕头继续朝他胸口拍。句牧刚才肏他嘴、肏他奶头,弄了大半个小时也没有射的意思。

“烦死了你。”涂愿忍不住气笑,讲话时下巴颏还发酸。

“嗯!”句牧的喘息忽然变了个调。

涂愿的动作一顿,丢开枕头,缓缓俯身问:“怎么了?”然后他垂下眼,掌心抚向句牧起伏不定的胸膛。他的手指在胸肌边缘扫动,句牧就又颤了下。

涂愿浮起笑意,指着他左边乳头,刻意问:“怎么破皮了?”说着,一下将小肉粒重重按进乳晕里。

“哼啊!”句牧张开了嘴呻吟,胸肌猛然绷挺。

“自己玩的?”涂愿边挑眼问道,边用食指轻轻转他这颗奶头。

句牧笑哼着别开眼,算是默认。涂愿却压下脑袋,堵着他的目光,又追问:“怎么玩的啊,都破皮了?”

“你那枚……嗯……别针。”

“哦……”涂愿记起来了。他轻轻笑,摸上句牧的脸庞摩挲,不禁嘟哝:“小狗的骚样好可爱,还会自己玩奶头了……亲一亲。”

他低下头,清纯地与句牧啄嘴唇,在耳边说:“摸给我看看嘛。自己玩出来好不好?我看着。”

句牧被他这话蛊惑,一手握向自己鸡巴,一手慢慢揉奶头。很窄的奶晕密密围着圆溜的粉色乳头,在句牧手指下变得硬鼓。涂愿越瞧越心动,舔着唇,但他不打算帮他。

“叫出来,爽吗?”

句牧仰着头望他,皱眉露出情动又舒爽的神态:“呼,爽……啊……好爽……”

“哪里爽?”

“嘶,奶头和鸡巴都爽。”

“呵呵呵……”涂愿两手撑在他脑袋边,“骚货,快撸……当着我面手淫是不是很兴奋?”

句牧唔唔地点头,抠奶头和磨鸡巴的手都动得更快了。

涂愿直起身,慢慢把潮湿的阴毛拨开,就坐在他腹部,三指磨弄阴唇缝隙,低低淫叫:“我也是,当着小狗的面摸骚穴好兴奋……”

句牧沉喘着,目光定定盯向他的骚逼。

忽然,句牧感到乳头一凉,触感湿滑,奶尖顿时格外瘙痒。他挺胸呻吟。原来是涂愿吐出一口涎水,正滴落到他左边奶头。句牧手指沾着粘滑的口水重重搓捏了几下左乳,手又移到右边奶头上,渴求等着。涂愿呵笑,口里继续渡出涎液,晶莹从他嘴唇间拉出,缓缓落下。

“啊爽!好爽……哼……唔……”句牧快速在他口水里磨动奶头,还着急地把涂愿的手也牵到另一边胸乳上,示意他揉。

涂愿笑吟吟地摇头,不给帮忙。

“啊出不来,呜……”句牧委屈哼着,把鸡巴越磨越重,但他已经射了几次了,这回并不容易高潮。

涂愿扭头看了眼他猩红的鸡巴头,马眼大张,需要更多刺激。于是挺着腰趴到句牧脸前,却按住句牧额头,嘱咐说:“不能吃哦,只能闻一闻。”

句牧便立马听话地抿紧嘴唇,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骚屄穴。放大的阴唇骚肉在他面前晃悠。涂愿自己的大腿也舒服打颤,他揉开大小阴唇,让屄口在句牧注视中开开合合。

“啊……啊……嘶啊……骚味都被闻到了……”涂愿用劲送腰,挺着逼往句牧鼻尖撞。

句牧仰起脸深深嗅着,跟着他撞动的频率撸鸡巴。

“唔,唔,嗯!嗯!唔肏到了……骚阴蒂肏到了,哈……看着骚屄……啊!要丢了……丢了丢了唔!”

涂愿没有喷水,但大腿根一下夹紧,脱力坐到了句牧脸上,腰臀抽搐,带动高潮中的屄肉捂向句牧口鼻。句牧在窒息感中拱着鼻子去亲他的骚穴,快感一下晕上脑门,鸡巴就射了,精液一股股全浇到他自己手上。

涂愿下体感受到他高潮时的粗热气息,又哆嗦了几下,才抬起屁股。

“呃……哈……”句牧舔着嘴,艰难喘息。

涂愿重新趴到他胸口,耳朵贴着剧烈的心跳声,安抚地摸了摸。句牧似睁非睁望涂愿一眼,手指插入他发间懒洋洋揉着。这样温存了会儿,涂愿抬起头,用气音浅浅说:“可以睡觉了吧……?”

“呵呵呵呵呵呵……”句牧忍不住笑,腿一抬,把涂愿夹搂在怀里,翻了个滚,“我好烦啊……”

他可真有自知之明,涂愿也不禁笑着亲他下巴。

9偷窥老师3p鸡奸,钢笔插后穴精液颜射 章节编号:6742135

如涂愿预测的那样,第二天,别提日出了,连第一堂课都迟到半截。并且,两人同时于各自课上打起了瞌睡,但也不尽相同。涂愿是干脆安心地趴着睡着了,老师没打扰他;句牧则是费劲地用手指撑起眼皮,桌角已经被砸了两次粉笔头。

悲壮感果然在句牧心里腾腾燃起。他想不通,怎么在完成了一件那么隐秘而伟大的事情后,他却还要坐这里听……什么鬼溶液电解。句牧也试图把黑板上硫酸铜或硝酸银的式子看进去,但眼下,他脑子里唯一的溶液只有涂愿昨天喷出来的骚水,久久地荡漾。

熬过两节课,句牧的精气神渐渐回笼,大课间跑完操一回来,把涂愿给的三盒纪念品搬了出来。句牧自己留了片“枫叶”,剩下的涂愿叫他拆了送同学。送礼自然不是重头戏,重头戏是句牧先上讲台把涂愿天上有地下无地夸了一顿。涂愿的名字在学校本来就如雷贯耳,哪里需要他特意夸。全班却都愉快地听着他讲出花来,时不时爆发出起哄声。

“知道的说是你发小,不知道的以为你老婆!”句牧的同桌彭缮在那怪笑。

句牧伸长手臂把他一指:“你完了你!你……一整盒都是你的了!”

“谢谢牧哥!”

全班阵阵哗笑,丢着纸团,大骂直男的鬼把戏。热闹中,礼盒里的东西都被丢来传去。许晨妤边上也有朋友递过一支钢笔要给她,她抓着书页的手捏紧,摇头:“不用,谢谢。”但女生只以为她摆客气,嘴里说哎呀拿着,直接将钢笔搁她书上。

“说了……不用!”

许晨妤猛然将书本一抽,钢笔竟直接甩成抛物线砸地上了,清脆的一声响动淹没在班级喧哗中。她愣住,然后下意识望向台上的句牧。正对上视线,顿时极为尴尬地去捡那支钢笔,但钢笔已经摔脱帽,且笔头断了。她正要跪下去拾滚得远的笔帽,句牧的手却先她一步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