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恩怨分明,当时阙道友虽有心救本座没能救,但终归是有心了,人情是要还的。”
“怎么话到你嘴里就这么难听了?”
阙怀恼怒地瞪着秦染语气恶劣开口:“还有,谁想救你了,本座就是看冀阳德不爽,你!少在自己脸上贴金!”
秦染轻挑了一下眉,“怎么这么大火气,更年期?”
阙怀握紧了扇子,瞪着秦染双眸差点冒出火星子。
冀阳德真不是个东西,肯定早就背叛正道,灵剑上还淬了毒,要不是他师尊耗神耗灵力,他还真就身死道消了。
他至今还在怀疑冀阳德是故意暗算他,否则他当时和秦染交手,明明可以用灵剑刺杀,却只打了秦染一掌?
“本座身上只有这些治愈丹药,阙道友先拿着去吃。”
秦染将所有的治愈丹药拿了出来递给阙怀,“等新炼制出治愈丹药,第一炉就先送到缥缈宗。”
阎临渊、澜玉泽、骆云逸和景犷在秦染离开祭祀台后,也跟着过来了,跟以前一样,他们站在秦染身后。
阙怀看了眼秦染身后虎视眈眈的四个弟子,再想想自己那不中用的弟子,心里对秦染更不爽了几分,便嗤之以鼻道,“哼,谁稀罕。”
能把丹药炼制得极度难吃,也就只有秦染这家伙了。
景犷凶恶暴戾地怒视阙怀,张口想要怒骂,被澜玉泽给按住肩头给压了下来,这件事阙怀拿了丹药后两清了也好。
在场的修士见到那比手掌大的袋子沉甸甸的,看阙怀的眼神多多少少流露了难以抑制的羡慕。
斡龙和凤楚此时撕了隐身符,欣喜地接过秦染给的丹药,“多谢秦前辈,秦前辈炼制的丹药最是有用,想必这治愈丹药也效果极佳。”
阙怀缓缓扭头看向两个自作主张的弟子,“你们......找死?”
“弟子也是想师父早点好起来,现在魔族肆虐,您完全恢复了,才能带领弟子们除魔卫道。”
斡龙和凤楚耷拉着脑袋,可怜兮兮地瞅着阙怀。
治愈丹药在魔族肆虐后变得更抢手是,有灵石也难买到,他们宗门也能炼制,但哪能跟秦前辈炼制的相比较。
师父拉不下来脸来,他们只有代为收下了,师父要责罚,宗门里还有师祖和太上长老,他们一定会赞同他们的做法。
深吸一口气,阙怀强行压下敲碎自己两个弟子脑袋的冲动。
“你们俩越来越可爱了。”秦染笑着斡龙和凤楚夸道。
斡龙和凤楚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谢秦前辈......”
阙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真以为秦染这老混蛋是夸他们?
“是你自己要给的,别到时候后悔又来要灵石。”
秦染微扬唇角,“阙道友还是挺有经验的。”
看着秦染那理所当然的嚣张,阙怀又咬了一口后槽牙,“本座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多谢秦道友的丹药了。”
阙怀咬牙切齿地说着感谢的话,秦染在他没看到半点的感激,只看到了火焰。
“既然阙道友有要事,那本座就不留了,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本座亲自下厨。”
阙怀闻言诧异地打量着秦染,然后是狐疑,最后是冷笑,“你下厨?”
“嗯哼。”秦染颇有自信地点头。
“你想谋害本座?”
“阙道友这话说得多伤咱们的交情,是真请客。”
秦染笑容灿烂,目光真诚,可阙怀看着心里反而是更加不相信。
吃了秦染这老混蛋一个果子,糗事被他威胁到现在。
没有再接秦染的话,阙怀“我才不信”的眼神瞥了眼秦染,就带着弟子先行离开了。
接下来就如阙怀所预料的,在场宗门修士和散修们想跟秦染商讨除魔卫道的事,大有对她马首是瞻的意思。
自家宗门都没有个落脚的地方,秦染并不想做这个出头鸟,热血上头人家指哪里就往哪里冲,解决问题时头脑最好是冷静的。
正当秦染微笑着要拒绝时,阎临渊从她身后走到了身边,目光沉沉地看着众人。
那些热切想要秦染出面主持的修士们对上阎临渊深邃冷沉的视线,默契噤若寒蝉,场面一下安静了下来。
这时澜玉泽从秦染身后走到她另一边身侧,脸上挂着清风淡雅的笑,声音清越温和地开口:“魔域深林凶险,师父和大师兄九死一生才能够平安出来,还望各位能够给师父先行回蜀道山休养生息的时间。”
“对,秦前辈才从魔域深林出来需要休息,如今魔族也没有大的动静,除魔卫道之事暂且缓缓。”
郝青雪附和澜玉泽的话后,君擎宇也跟着开腔:“此事不急在一时,还需从长计议。”
秦染笑意更浓,对郝青雪他们的话认可地点了一下头,“本座也是这个意思,今天之事本座再次谢过各位,也不会忘记各位的恩情,定当涌泉相报,你们来蜀道宗也请你们吃饭。”
说着,秦染看向澜玉泽,“在场是哪些道友,你可有记住了?”
“嗯,弟子都记下了。”澜玉泽敛着眸子恭敬开口。
听秦染的意思是有好处给,在场的修士们忍不住暗喜,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他们也相信澜玉泽过目不忘的本事,又有郝青雪和君擎宇帮腔,就打消了继续游说秦染的念头,纷纷跟秦染道别便陆续离开了。
郝青雪是最后离开的,玄月宗还有其他事情,就没应秦染邀请去蜀道宗吃饭。
此时也没有其他宗门的人了,秦染送别郝青雪时,抱了她一下,“大师姐有空来蜀道宗做客,我会想你的。”
“好的秦前辈。”郝青雪展颜一笑,御剑离开时还跟她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