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华汀雪也认真地考虑过了,若是日后云秋水依然坚持要和大哥在一起的话,只要与她不起冲突,她也不会去反对。

毕竟,自己的路自己走,选错选对都是一辈子。

她只想管好自己的路,至于其它人的选择,她真的很开明。

云秋水:“这几日华大人很忙,早出晚归都见不着踪影,唯有一次回得早,却因送药在觅珠小姐的房里呆了一柱香的时间,奴婢觉得,这不正常。”

“………”

华汀雪默而不语,不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在认真地观察着云秋水的神情。

被华汀雪一直盯着看,云秋水也觉得有几分不自在。

想了想,又解释道:“奴婢是觉得,这几件事恐是有何联系,但又不敢乱猜。”

华汀雪:“你确定不是因为对大哥的感情,而影响了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很多女人都会为爱盲目,她虽然觉得云秋水在经历了那些之后,不会再像少女般单纯。

可是,女人呐!

一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总会方寸大乱,所以,该提点的时候她还是得提点提点。

云秋水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华汀雪一眼,口气异常坚定:“郡主,正因为奴婢和华大人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奴婢对这件事才更有发言权不是吗?女人的直觉不会错,华大人怎么想奴婢不清楚,可是觅珠小姐……绝对不简单。”

华汀雪漂亮的眼眸微微一咪:“你是说………他和大哥之间有暧昧?”

她当然知道庄觅珠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那个表面上纯洁如白鸽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心如蛇蝎。

许多事她虽没有证据,但不代表会也猜不到。

五年前庄觅珠能为了自保和自己玩闺蜜情深,又为了立足将自己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那么,她在长公主府上中的迷香,也很有可能是庄觅珠所为。

只是那一次她却是没有去的,所以也有了不在场的证据。

但,即便如此,华汀雪还是将她列为了重点怀疑对象。

这样攻于心计的女人,自然是不简单的,只是,在没有抓到她的小辫子前,她还需要时间慢慢来梳理这一切。

云秋水没有明说,只淡淡道:“明日一行王府里的小姐都去了,唯有觅珠小姐留在府里。”

华汀雪:“笑然说,她没收到邀请贴子。”

云秋水:“觅珠小姐的贴子,和郡主是同一日送来的,只是,她的贴子老夫人替她收了,没有直到送到觅珠小姐的手里。”

闻声,华汀雪心头一凛:老夫人为何要拦下庄觅珠的贴子,难道她也和庄觅珠是一个心思?

这就有点意思了!

云秋水:“其实,以觅珠小姐在王府的尴尬地位,对华大人生出些许心思,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华汀雪点点头……

庄觅珠知道太多关于王府的秘密,要想让她闭上嘴,最好的办法就是如同五年前处置自己一般,将庄觅珠也秘密处置了。

可是,老夫人念在她是亲哥哥的嫡孙女儿所以一直悉心呵护,但姑娘家长大了总是要嫁人,如果嫁到外面便不能掌控。

老夫人不忍心杀她,所以,一直以庄觅珠自愿留在她身边侍候自己为由,将庄觅珠的婚事压了下来。

可没想到王妃偏不顺老夫人的意,执意将庄觅珠推向了威北侯府,为了保下自己这个疼爱的侄孙女儿,老夫人将主意打到刚刚丧妻的华青磊身上,也就不足为奇了。

至于庄觅珠本人,若不是眼盲心瞎,就不可能看不上华青磊。

毕竟,她那个大哥生的确实英俊,又仕途顺畅。

就算日后不能承爵,有王爷的辅助也会步步高升,将来位及人臣也是指日可待之事。

华汀雪幽幽一叹:“看来,明日那场生辰宴会,我真的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赴约了……”

第245章 金砖差点丢了

秋意正浓,飒飒的秋风起来时,卷着片片黄叶在枝头沙沙地作响。

夜云嗍面朝江水,背着身子正听玄火调侃他与华汀雪的那个十日之约。

淡漠的眉宇,不经意间渲染上层层柔意。

那个女人,总那样迟钝,他应该已暗示得很清楚了,可她竟是始终不曾朝那个方面想。

也好,既然还不到她知道的时候,就让她再迷糊一阵子。

“听说你两日前便已回京了。”说这话的时候,夜云嗍尾音上扬,明明白白地向玄火表达着不满。

玄火容色一窘,很快又嘻笑着道:“呃!未来门主夫人召唤,属下为了门主未来的幸福着想,只能先去摄政王府见未来门主夫人了。”

尾音继续上扬,隐隐透着几分冷意:“见她需两日?”

玄火去丽江查的是王妃的背景,他在京都等这个消息已久,没想到这小子回来后就跑去找小颜疯玩了一天,又闹了一天消失才屁颠屁颠地来找他禀报一切。

他不给松松皮,他似乎已忘了苍穹门的门规了。

见门主脸上在笑,眼里已有了冰凝子,玄火连忙收起那嘻笑的嘴脸,正经道:“原是该先来见见门主的,中间又出了点事儿,所以属下就先去处理那些了。”

说着,玄火面色一沉,原先的吊儿郎当已瞬间被煞气所掩盖:“玄水从北山运往京城的金子,在半道上差一点让人给劫了去,属下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五六个暗卫还在拼命,所幸,金子都保住了,只是玄水手下的暗卫……无一幸存。”

最后的四个字,如同四记耳光狠扇在夜云嗍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