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列不禁觉得好笑,后齿相切,牙龈生疼,他倒要看看这调教别人叫骚狗的青年,被激起欲望的时候,又称自己倾慕的“始先生”,叫什么呢。

随时会变的感情,呵,倒不如欲望汹涌的持久。

“同我说明又有什么好处呢,我就只当先生试探我罢。”

“先生未免也太小巧我了,欲望尚可调教,亦可豢养。”

“先生想从我这得到的,我都会给。”

就像前几天致命吸引始列那抹邪魅狂狷的笑一样,青年掷地有声的话语有着极度的魅惑,不是年少轻狂的自负,是稳操胜券势在必得。

青年是他见过最为固执的年轻人了。

始列突然觉得自己有病:他居然喜欢这种霸道偏执,剑拔弩张的情感高潮,还会对此感到极端的亢奋。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强烈的感情了。

他笃定了要被青年调教的决心。

[那你可千万要驯服我。]

[L号房间,等你。]

只是来到前台,祁始还没张口要L号房间的权限,接待的侍者就鞠躬提醒:“那位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切太过顺利,祁始警惕的不敢掉以轻心,实在不知摆出何等表情,调控好心情便推门而入。

风韵犹存的男人对着他举杯小酌,祁始忍着想要把他撕碎放愤怒,强压下一切情绪。

“先生有过这类经历吗。”祁始温柔的淡笑着,拿过始列手中的酒杯,瞌上眼,一饮而尽。

“没有。”始列盯着青年嘴边的酒渍,取笑道:“你不也是第一次对我这种人‘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吗,步步为营只为让你沦为我的人臣呢,舅舅。

“始先生是约的调教师S还是设计师赫连呢。”葱白的手指勾挑着始列的领带,不达笑意的眼眸凝视着,等待着回答。

后者无声的把领带放在他的手上,把主动权交与他,却没有任何其他表示配合的动作。

“想个安全词,就正式开始了,始先生。”

“S。”

祁始烦闷扯过领带,拽着始列踉跄的撞上了床。

“你可知,忌讳用主的称号做安全词的。”青年盯着始列脖子上的点点勒痕,那双眼眸冰冷的始列打了个寒颤。

“算了,始先生,我纵着你。”

青年站在他的背后,骨节分明的手直抵始列的喉管,喉结滚动被青年的手心钳制,虎口禁锢着男人的头和脖颈,食指和拇指撵拭着男人的下颚骨,微凉的手指将他的头掰过来对上自己是视线,青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双眸深深刺激着始列的神经。

原来调教已经开始了。

他本能的吞咽,喉结被虎口箍住,只是向上弹动就被故意卡住,青年另一只手拽着领带往下拉着,始列颈纹上青筋凸起,面目涨红。

青年无动于衷,就着膝盖拐了始列大腿一下,因祁始拽着领带不动,稍微豁开的领带结陡然绷开,没有防备的始列被自己摔的瘫跪在床上,视野短暂性漆黑。

还没怎么缓过神来,就被祁始拽着衣领拖的直起身来,中年男人鸭子坐似的瘫坐在床上。

“这是惩罚。”

“跪好,这是规矩。”

【作家想说的话:】

喜欢更新 有一种空巢老人的感觉 我可喜欢了 喜欢的不得了(流下来坚强的眼泪)

第9章(h)调教舅父 踹囊袋 抽肉棒 内裤磨穴 指弹射尿颜

清悦动人的青年声音冷冽压迫,眼眸里深不见底的欲望却在始列的识海里无限放大,他调整姿势乖戾的跪坐着。

祁始却不满意,踩上床,皮鞋冷不防的覆上男人的腹部,抖着脚描摹起着胯下蛰伏的物什。

“狗是不穿衣服的,”青年嗤笑:“先生总是要坏我的规矩。”

默许始列用S做安全词,也未尝不是祁始的私心:料想深仇大恨的那人,叫着你的称号求饶。

祁始还很期待呢。

隔着两层布料,被人用鞋尖点着刻画着囊袋的形状,青年的反差刺激着始列的精神,腹部支起来的小帐篷足以说明,他对这些是有反应的。

尚且膨胀凸起的帐篷,形状大小非常可观,男人的心理也得到了满足。

脖子上指痕的灼热渐渐降下,始列也发现,疼痛过后身体开始放松却紧绷的感觉,让他很有感觉。

他不免直起身子,集中精力等待着祁始的下一步动作。

身为调教师的祁始怎么可能不知道身下人的状态,垂着眼眸,先前拽掉的领带被他慢条斯理重叠的握在手上,倾身下来,如沐春风的香水味让始列身体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回过神,膝盖就被青年打开了。

“屁股抬起来,直起身来,双手背到背后,跪好。”青年的手指灵活的插入皮带,将始列的腰提起来,眼波流转,不明情绪却勾得始列心痒痒。

“第一次接触这个,自然会始先生一个绝妙的体验。”青年狡黠一笑,恍惚间始列仿佛又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心里没来由的又多了些思绪,身体诚实的配合跪直,跨间那团物什显现出来,莫名老脸一红。

祁始心里真觉得这老家伙倒胃口,面上职业假脸还要隐隐透露一丝真情实感的笑意,他压着心底的恶心,手心隔着裤子兜起老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揉捏挤压几下,那玩意就升温,透过布料传递到手上。

头一次俩腿大张跪着被人玩弄的始列神经高度紧张绷,兴奋得紧,青年的手掌抽出,微凉的手指惊得他睾丸一抖,隐秘的快感开始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