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吃痛地忍不住闷哼,却丝毫没有反抗地端正跪好,娴熟地撩开那月白色袍摆,用嘴拽下贵妃袍下的衬裤亵裤。

窗外是万千为他澎湃高呼的将士,他却跪在窗内闭着眼睛,沉醉地吞吃男人的肉棒,如妓子一般不知廉耻地讨好着,吃鸡巴吃得啧啧作响、津津有味。

潮湿温暖的口腔柔顺地包裹滚烫的肉棒,坚硬牙齿被富有技巧地收拢,湿红舌尖轻轻扫过敏感马眼挑逗地打圈。

顾灼羽无心享受这种服侍,只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当作没生命的器物一样顶撞。

硕大龟头一下下顶到最深处,紧致狭窄的喉道被阴茎强行撑大,茎身完全填满了皇帝的喉道。

墨敛斯大张着嘴,任由粗热鸡巴疯狂地在他嘴中抽插。纵使深喉过很多次,娇嫩的喉管仍然难以承受这种粗暴的入侵,不住地收缩着,反而带给肉棒更愉悦的快感。

他习惯于被粗暴对待的淫乱身子,被性器插嘴都插得,让眼角眉梢晕出一片色情的绯红。

顾灼羽低低笑起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又死死捏住皇帝的鼻子。“哈……我受够了,你成日里就用死来威胁我,是吗?”

“那你就去死啊,当第一个给男人口交被口死的下贱皇帝。”

墨敛斯脸红了一块,唔唔地无措回应,肉棒堵嘴堵得他话音含糊不清,让人完全听不出他想说什么。

他的下颚已经酸麻至极,舌头也被肉棒压制得难以行动,但他仍然用尽一切手段取悦口中这根热物。

原本发白的唇瓣被抽插摩擦得红肿,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流出,把双唇与下巴都染得晶晶亮。

嘴已经尽可能张到最大,但极度的深喉让他能吸入的氧气变得越来越少,赖以呼吸的鼻子也被捏住,不消片刻,墨敛斯就憋得面色通红,身体不自然地抽搐发抖,双眼也控制不住翻白。

含着肉棒的喉道收缩肌肉的力量本能地越来越强,试图将肉棒排斥出身体。舌头无力得没法再挑逗讨好,而他小心翼翼收拢好的牙齿却仍然一下都没有撞到肉棒上。

神志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他克制着逃开的本能,全心全意给贵妃当一个含鸡巴的肉套子,甚至用尽全身力气往前撞,让大鸡巴在他喉腔里插得更深。墨敛斯晕晕乎乎地想,大概真的会这样死掉吧。

顾灼羽见势不对,猛然一把狠狠推开他,咬牙切齿骂道:“疯子,你他妈真的有病。”

【作家想说的话:】

小顾究竟能不能成功run呢?

夺权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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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38攻发疯跑路/主人最后的命令,好好活着/口交吃精被摸小湿逼 章节编号:728234y

“咳……咳……嗯……朕、咳、就是有病……咳嗯……”

墨敛斯剧烈地咳嗽着,做完深喉后柔嫩喉道受到损伤,强行开口的嗓音变得又沙又哑。

他害怕顾灼羽听了不喜,慌忙伸手捂住嘴,拼命想让咳嗽声停止。

然而胸腔闷闷地发疼,越是忍着就越咳得厉害,撕心裂肺到直把眼泪都咳了出来。

皇帝眼里蒙上了一层朦胧水汽,透明的泪液不住溢出,把黑压压的睫毛沾湿成一簇一簇的,眼泪随着身体的抖动溢出眼角,留下蜿蜒的水痕。

生理反应的泪珠挂在脸上,平白给他增添了几分脆弱感。偏偏他的眼神还分外狠厉且乖张,仿佛随时要杀人一般,显得极为反差。

顾灼羽看他哭过无数次,床上床下都见过太多他的眼泪。

大多时候皇帝都是一边挨着操,一边哭喘淫叫着、满脸情欲潮红地掉泪。

而今日这份泪眼朦胧里还带着凶狠劲儿的模样,倒是见得不多。

顾灼羽呼吸不着痕迹地重了一些,沉着脸给皇帝擦去眼泪,张口骂道:

“你真不要命了,呼吸不过来了还往阳具上用力撞?”

“不要、不要命……咳……朕、只要、你……咳……”

墨敛斯瘫坐在地上,黑色大氅无意间凌乱地散开,不自觉露出一片胸口的春光。饱满的雪白奶子上布满了红艳吻痕,凸起的娇嫩奶头昨夜被吸吮成了深红色,正可怜得哀哀肿大着,被大氅内衬摩擦得立起。

往下,紧致腹肌也半遮半露地赤裸。他还在咳,但好歹咳嗽声渐渐小了下来。

“有病。”顾灼羽心里的火窜窜地冒,忍不住踢了踢他质问,“眼神那么凶,你瞪谁呢!想杀了我还是想屠了景国?”

墨敛斯无力地张了张嘴,想回应,却没立刻说话。

他又跪起来,轻轻握住面前那根还没变软的肉棒,紫红色肉棒上湿漉漉的,沾满了他未干的津液。

他皱着眉闭紧了眼睛,再次把它吞进去,不是嫌弃肉棒,而是嫌弃自己的口水。

紧紧闭着的眼睛睫毛不安地颤抖,他甚至不敢看顾灼羽,断断续续地小声回答:“都没……唔嗯……呜呜不敢……朕只是想……怎么杀了萧远钦……嗯……最痛快……唔……”

不远处将士们的呼喊声滔天,殿内皇帝陛下心甘情愿地含着肉棒吞吐,只敢在这时轻声含糊辩解,语气听着还怪委屈的,只有在念到丞相名字时透露出压抑不住的杀意。

顾灼羽啧了一声,按住他的头,慢慢挺身在他嘴里律动起性器。

硬邦邦的龟头还没进入得太深,只浅浅卡在口腔中抽插。

皇帝的喉道已经肿了,粗大的性器如果再捅进去,势必会磨破脆弱的咽喉黏膜,所以顾灼羽只插了小半根肉棒进去,小幅度地顶撞。

墨敛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讨好口中的阳物上,不顾下巴止不住的酸疼感,和唇角快要撕裂的痛楚,维持着大张着嘴的姿势,努力使用口中的所有柔软肌肉组织取悦肉棒。。

软舌不知疲倦地舔舐着灼热的茎身,湿润的舌根紧紧裹着龟头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