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瞻月被情欲裹挟,又快乐又害怕,扬着修长的脖子,无助地喊叫着。

又是一次准确地顶弄在她的敏感上,赵靖这次已经是刻意去寻找她那天生孟浪的骚芯,没有一次进出是放过了那胀大战栗的骚肉。

齐瞻月毫无挣扎躲避的能力,只觉得快感悬顶到有些绝望,眼角溢出生理泪水,话语都说不流畅了。

“皇上……皇……求您……求您饶了我吧,啊!嗯!”

赵靖也不知为何,齐瞻月平日若要脸色差些,神色倦怠些,他早担心了,可此时此刻看着她媚态滋生的样子,却根本软不下心,那高速地操弄一点没慢下来,连那涓流不止的淫液都给拍打成了白色沫子。

“你不说下面不舒服吗?方才还求着朕给你止痒。”

这是赵靖第一次体会到放浪形骸的快乐,只恨不得多说些下流低俗到极致的话,去玷污那身下,还是一张白纸的女人。

齐瞻月胡乱呻吟浪叫着,根本答不了话,赵靖就更没有放过的心思了。

何况她平日最是温顺,到了床榻上,因单纯不懂,反而很是僭越,这满宫里的嫔妃,哪个敢像她一样,在侍寝时受不住,跟皇帝求饶的。

齐瞻月被他压在身下,那柔弱玉白的肉体仿若被那肉棒钉在了床榻上,连扭动也不能,只能张开腿,任由他的下腹将那液体拍打四溅。

她还不太明白如何去顺势男人肏入的动作,减缓冲撞的力度,加深自己的快感,只本能地去收缩,那栗子已经胀得老大了,因得不到怜惜,肿得可怜。

“唔!!呜嗯!!……啊!”

她的瞳孔又开始失焦,叫喊也变得尖锐急促起来,赵靖感知到那圈圈匝匝的穴肉开始有频率地收缩,知道她要到了,不再一位深入,反而将那圆润硬如石子的龟头精准抵在那性腺上研磨。

齐瞻月哪里受得住这样刺激,纤腰顿时反绷成一张小弓,脚趾也蜷缩了起来,穴肉拼了命地夹紧,一股热流从性器的缝隙间泄了出来。

赵靖即时地吻住了她的嘴,将那浪荡的喊叫,堵在了她的红唇里。

齐瞻月抽搐了好一会儿,身体才慢慢软了下去。

赵靖撤开面容,停下动作,等她缓和,表情总算恢复了些温柔,替她理了理汗湿的头发,静静看着她微微喘息。

骚芯带来的阴道高潮,是阴蒂完全不能比拟的,齐瞻月一夜间就将两种快感尝了个遍,久久回不过神来。

而这种快乐都是眼前的人带给她的,她与他对视着,情不自禁略抬起脖子,在对方下 印了一个浅浅的吻。

可复而又觉得自己僭越了,媚红的双眼有些紧张地打量着皇帝的反应。

赵靖楞了楞,这个吻没有让他欢喜到大脑空白,心间却有无限的暖意流淌开来,见她惶恐,他难得轻轻笑了笑,回吻了齐瞻月的眉眼。

齐瞻月只觉得那落在眉梢的吻,好似要把她融化了。

其实他这回还没有释放,可这一时刻,他看着齐瞻月的神色,已不太在意那下体蓬勃的欲望。

他正欲退出去,让人进来清理。

齐瞻月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赵靖停下来,眼神询问道。

“嗯?”

齐瞻月扁了扁嘴,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开口,双唇抿了又抿,才小声说到。

“皇上……臣妾那处还是热得难受……”

他就没出去,那肉棒也还硬着,虽丢了一次身,这缓和间不经意又把齐瞻月的情欲给挑拨起来了。

赵靖睁大了眼睛,身体也僵在原地,许久才厉声说到。

“齐瞻月!”

身下的人,连睫毛都颤巍巍了起来。

他软了半分语气。

“朕有没有告诉你,你不能纵欲过头!”

齐瞻月听到赵靖的怪罪,抿着唇略微侧转了脖子。

其实平日里她因知道赵靖对她大多都是“色厉内荏”。虽害怕却不太在意,可如今在床榻上,接连两次丢身,性素影响了心境,她反而开始矫情难过,略转过脸偷偷红了眼睛。

可两人相贴如此之近,赵靖哪里看不见,心底又抽了抽,思索几番,理智强不过那情与欲,只得妥协,可话里却满是威胁。

“朕瞧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知不知道朕第二次还没射。”

齐瞻月不太明白,只是听出来了他没有再训自己。

赵靖重新调整了姿势,已开始再一次由缓及快地抽动起来。

“你明日若只能躺在床上,到时候不要来怨朕!”

齐瞻月只不过是在诚实地描述自己的感受,她哪里敢怨皇帝,也根本不懂,她几句话,让赵靖有多纠结为难。

赵靖感受这龙根上源源不断的快感,浑身的毛孔仿若都舒张开了,心里却暗暗想到,就今晚与她放纵一次,后面再不能这样纵她了。

因有过了经验了,齐瞻月比上次更加投入,在男人逐渐狠戾地抽插肏入中,彻底失去了理智,嘴里无意义喊叫着什么,有多淫荡大声,她一概不知。

只全身心极度信任地承受男人带给她的所有感知。

赵靖本就射了一次,第二次只会更持久,因自我欺骗只纵欲这一次,暂时无所顾忌,也不再顾着齐瞻月的身体,直到他射了,齐瞻月已又有了两次强烈的丢身,整个人软烂如泥,淫水都将那床铺打湿了。

完事后清理完,两人重新合衣躺在榻上。

情欲褪去了,赵靖越发有些懊悔, 反复检查了齐瞻月数次脸色,确认她没有虚弱之态,才放心。

且看着女子那被灌溉后的容光焕发,赵靖还心里冒出了个念头齐瞻月好似还挺耐肏的。

可很快又自己驳了这个想法,齐瞻月年轻不懂事,他哪里还能由着她这样胡闹,下次再不能这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