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瞻月没有急着扶着那阳具坐下去,反这么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去摩擦,同时俯下身体,一点点亲吻着男人僵硬汗湿的面容,蛊惑到。
“皇上……您真的不想臣妾吗?”
赵靖鼻翼呼出一口重气,赶紧转过头,可脖颈上接连都是那柔软的唇落下的感触。
齐瞻月不想他还要忍,彻底抛弃了羞耻心,臀胯晃动得更卖力,用淫水浸湿那抖擞狰狞的性器,在他耳边说到。
“皇上,臣妾的骚穴好痒,您肏一肏好不好……手指太细了,我想要您的鸡巴……”
这些话曾经都是他逼齐瞻月说的,如今她却说得十分自然。
赵靖脑海中的那根弦终于是绷断了,血气上涌,他一下起身就将蓄意勾引的女人掀翻在榻上压了上去。
他看向齐瞻月的眼神,欲中带怒,接着想要罚她,直立起身子,又拎着齐瞻月的腰把她摆成跪爬姿势。
齐瞻月惊呼一声,并没有反抗,咬着唇将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间。
她心里清楚,上来就是后入,他是要因她刚才的行为扇她的臀。
因太了解,心里还是因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起了羞怯,可为了搞清楚他到底在扭捏什么,她甚至主动地往后撅了撅,把自己的臀肉和逼穴全然呈现到男人的面前。
下一秒,好似他真是憋狠了,一点缓冲不给,握着阴茎直接挤开那滑腻的屄口,一插到底,知道她吃得费劲,便握住她的腰不许躲。
齐瞻月被那突如其来的胀感逼得尖叫起来,小腿也在疯狂打颤,可却不能往前缩,只能无助扬起头,不停收缩花穴去分泌液体。
可他好像真的被自己给挑拨出怒火了,不但一路抵上宫胞口,甚至没有任何挑逗,直接就要肏到子宫里去。
齐瞻月这下真是受不住了,宫胞传来巨大的入侵和刺激感,又疼又爽,眼前一阵阵发黑,这才开始后悔自己要主动引诱他。
那圆硕的龟头强硬地顶开宫胞那圈极紧的肉筋,硬生生撞上她的子宫。
整个子宫受不住这样的入侵,跟失禁了一样在分泌汁液,大股浇在那凶器之上,齐瞻月背上渗出汗,却连哭都哭不出来,发出尖细的哼声,手臂脱力,直接瘫软在了床上。
赵靖喘着气,其实也被那两道关卡夹的阳具发疼,囊袋都在抽动,他没想到,许久没肏,这齐瞻月又紧成这个样子,差些把他夹射了。
再看她趴在床上起不来那个哆嗦的可怜样,心里的火才下去一点,可依然不爽,抬手就给了那含着自己鸡巴的软臀一巴掌。
“发骚求朕肏,就好好撅着。”
他故意态度恶劣去骂她,不过是为了顺理成章能她的屁股,她的身骨纤瘦,可臀肉却饱满,而且捏起来又软又有弹性,几巴掌下去,就会浮现淡淡的粉色,像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那画面实在挑拨他的心弦。
何况他这些日子,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她非要来引诱他,这样想着,来气又来欲,一手握着齐瞻月的腰开始挺胯,一手已经扬起,一掌又一掌抽得那软臀像豆腐一样乱颤。
“啊!!唔……啊啊!!不要!!!……呜呜!!”
齐瞻月开始喊叫着挣扎,可却只能让腰被掐出指印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边打边肏,整个子宫和阴道被填满的饱胀刺激感,加上那屁股上的辣疼,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会拉扯她的大脑神经,直至让她分不清楚两种感觉,一旦把爽和疼混为一谈,她那大脑就会失去思考能力,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虬结青筋的紫赤阴茎挤开熟红汁丰的阴阜,逼肉好似一朵盛开的肉花被一根狰狞的铁棍贯穿,不断收缩渗出花液,将那阳具浸湿得反射出幽微的淫光。
“唔!呜呜!您轻一点臣妾要死了好爽!!哈啊!骚逼被填满了……”
齐瞻月的思考能力在疼痛和快感中大幅度下降,现在都不用赵靖威胁提醒,就会一边淫叫着,一边就开始主动说着放荡的骚话。
赵靖的眸子漆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死死盯着在自己胯下承欢的女人,将对方所有淫荡的模样都收入眼底。
几年了,当初那个干净如一张白纸的懵懂少女,如今彻底被他调教成柔媚绽放的淫花,越是激烈的交媾,愈加显得绮丽诱人,淫荡不堪又让他流连忘返。
自己的话和那臀上的巴掌远比体内的性器更加让她羞耻,一边臀都被扇红了,却还要向后撅起,鲍屄快速抽紧,吐出无数黏糊糊的汁液。
淫水越来越多,紧致的甬道和宫胞也被干软了,进出地愈加顺滑,次次都是退出大半根,再势如破竹捅进齐瞻月的阴道,将那穴口撑得泛白紧绷。
圈圈匝匝的媚肉包裹上来,如同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龟头擦过那子宫内壁上的褶皱,赵靖眯了眯眼,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想念这种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一时忘记了自己的顾虑,也停了责罚她的巴掌,只捏紧被打得滚烫的臀肉,高速打桩起来,满脑子只想把齐瞻月操得更加失态淫荡。
齐瞻月的受虐倾向早就被他亵玩出来了,不管是扇臀还是蛮横地贯穿小穴子宫,她都甘之如饴,带有痛处和管教意味的责打,更叫她的身心兴奋,那么久没有做过,他也不许她自亵,眨眼就有了欲仙欲死的感觉。
“啊!~啊啊!!丢了……要死了!啊!!”
太长时间没有吃过龙茎的滋味,这才刚操了几十下,她就开始翻着白眼喷水,嘴里更是胡乱叫着,好似真成了只知道分开腿挨操的荡妇。
有时被他玩狠了,羞耻到极致,她心里也会埋怨赵靖把她变成这样,可下一次还是会主动摇晃起臀部,求他肏她,求他给予她高潮。
女人狭小的子宫都快抽成了真空,鸡巴还在高潮紧缩的膣腔里狂捣不止,硬生生捅开企图缩闭的淫肉,奸得齐瞻月尖叫不已,浑身剧烈抽插。
赵靖听着那汁液四溅的噗嗤声,龟头被她嗦得麻疼,大半年没欢好了,自己也有了射意,可他却是立刻停了动作,将齐瞻月翻了面,整个人压上去抱住她才继续撺力进进出出。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无论之前是什么姿势,他要射精时总是变得喜欢和她面对面,最好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
赵靖将脸埋在齐瞻月幽香的脖颈处,又快速拍打夯杵几十下,接着没忍住,硕大的龟头抵着战栗的子宫就开始射出有力的精柱。
可刚射了一点,赵靖好像是忽而想起了什么,突然直立起身体,连根从齐瞻月身体最深处拔了出来。
正在高潮中的男人,不是那么好控制自己的躯体,双手颤抖,还没握稳自己的性器,啵的一下,龟头从红肥饱胀的蚌肉里弹出,跟着就射出了剩下的浓精。
齐瞻月感知着他的所有动作,瞪大了眼眶,眼睁睁看着他有些慌乱地退出自己身体,然后射了自己一肚子。
床榻上逐渐只有微微的喘息。
齐瞻月略撑起身体,和赵靖一起看着她小腹上大片白浊,一时有些尴尬。
赵靖低喘了片刻,没有去回应齐瞻月的目光,默默探身拿过床边的软帕去替她擦掉自己射的精液。
齐瞻月看着他,这才逐渐明白他这几个月究竟是怎么了,心里茫茫然一片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没有生她气,没有不喜欢她。
只是……
只是不想射在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