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瞻月尝试了挣扎,可蜉蝣撼树,接着又意识到是自己活该,明明敷衍过去就行了,干嘛要主动说出这种惩罚,更活该的,明明这药就是从他那知道,还被用在自己身上过,她居然认为赵靖会不舍得。
好似以前在床榻上,被亵玩操弄得又哭又闹的不是自己一样。
发现是自作孽后,她连反抗的情绪都没了,只是吧嗒落着几滴泪珠,边抽噎边按着他的要求照做,又可怜又听话。
自己套上那分腿的木条,无助畏惧地躺在床上,男人还不满意,命她换成跪爬的姿势。
齐齐羚留,貮
等那满布红痕的臀部翘起来后,他只不过看了一,那被迫分开的玉腿间风景,就呵笑了一声。
“你这骚逼是不是也欠抽?扇你奶子,舔个鸡巴,就能湿成这个样子?”
齐瞻月咬着唇,并没有答话,骂就骂吧,她现在心里更害怕的是那媚药。
一个没有花纹的银盒扔到了她的面前,比上次他拿出来的,要朴素不少。
“自己涂。”
他总是这样,好像看她被臊得难堪不自在,他就自在了。
齐瞻月自然不肯,扭扭捏捏连碰都不愿碰那小盒子一下。
然而她低估赵靖拿捏她的本事,鞭子都不用重新拿起来,只是平淡地说了句话。
“朕来涂,就把这一盒都给你灌进去。”
一句话就够了,齐瞻月哆嗦了脊骨,赶紧手滑又着急地打开了盒子。
她跪爬着,塌腰翘臀,闻着那股幽然的香气,心里却在打鼓发毛,虽屁股上长得那个眼不能用来看人,可已经感觉到了身后催促的目光。
纤指一摸,正要慢慢伸向自己后股,就被嫌不合格。
“不够,多一些。”
齐瞻月内心哀嚎一声,又重新多挖了点,才往将手臂从腹部反向探去。
一摸到自己的阴穴,她才知道,自己居然已经湿成了这个样子,甚至瞬间那药膏都被淫水给稀释了一些,不怪他骂她骚。
她咬咬牙,将那药膏涂抹在那摊被淫水包裹的蚌肉阴阜上。
一巴掌扇上了本来就是红的臀部。
“呃!!!”
“别敷衍,涂进去。”
齐瞻月的这口穴,含过他的性器,舌头,手指,甚至塞过玉势,可唯独没有吃过自己的手指。
她屈于淫威,不得不照做,拨开自己的滑腻的阴唇,内里温度滚烫到让她有些不可思议,虽是涂药,可这种抠挖自己的屄道的动作,怎么看都像在自亵。
手指挤进那饱满鼓胀几乎没有缝隙的甬道,非常紧,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涌上来包裹她的手指,抽动涂匀都费劲的,她这时才奇怪,赵靖的那根阳具究竟是怎么进去的,这大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赵靖目不转睛盯着那修长玉白的手指被那蚌肉含弄进去,十分刺激,眼神暗了暗。
“要不要自己摸摸你的骚芯?就在阴道口上两个指节。”
他又开始蛊惑她自慰给他看。
可齐瞻月是第一次触碰到自己身体这个部位,内心有种别样的羞耻感,且不熟悉,胡乱摸着,根本不知道他所说的地方在那里。
她忍着那种奇怪的刺激感,尽力把手指上的膏体留在穴肉中,不敢去体会那阴穴里的软肉夹缩,她还不能完全坦然地去正视自己的欲望。
她手指搅弄得没有章法,察觉到那壁上的媚肉开始缠绕自己的手指,根本不敢去挑拨自己的欲望,可一不小心,还是触碰到了那个敏感点。
软软的一个小包,手指从上面刮过,那个地方就传来了酥麻的感觉,一下就让整个紧致湿润的甬道都活泛了起来,出水又收缩。
“呃!!!”
她没忍住叫了出来,接着好像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连忙把湿粘的手指抽了出来。
“呵,摸到了?爽不爽?”
齐瞻月看着床单上,自己被浸湿的手指,牵丝挂缕,没法去答。
“臣妾……”
赵靖也不再为难勉强她当下就要学会如何取悦自己,取了她的腰带,捏住她的手腕并拢,就捆了起来。
“皇上……您别捆臣妾……”
捆绑后的性经验,总是叫她畏惧,那种被快感填满,却又不能挪动分毫,甚至高潮时身体痉挛都被限制,实在绝望。
赵靖不以为意。
“朕要去沐浴,不捆了你,你一会儿肯定会忍不住自己摸,那还惩罚什么呢?”
说得一本正经,理所应当。
齐瞻月反抗挣脱不了,被他捆住吊在了床粱上,手臂受力拉直了整个上半身,可高度刚刚好,被迫分开的双腿还能跪在床榻,成了一个绷直的“人”字,她小声反驳求到。
“臣妾不会的,您放了我吧……”
赵靖做完这一切,十分满意,摸了摸她的脸,像在安抚,话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朕可不信。”
一边说,还顺手拿过床头干净的软帕,虎口捏住她的下 ,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