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裕王就要进宫了,赵靖在永安宫睡得昏沉,可却臆梦不断。

他先是梦见,自己不过十岁时,跟在裕王赵端后面走在宫道上的场景,那时裕王早已成年,从后望去,很是高大,裕王不会回头看他,可却一直走在他的前面。

转而梦境又变成了裕王得知是他登上这皇位时,在德皇殿潦倒清苦的房间里,跳脚大骂他不配。

其实他并没有见到这一幕,也没听人说起过,只是他自己想象的。

接着时间跨越变得不定,他又梦见裕王没有因那些糊涂事被废,坐在了那九五之尊的黄金龙椅上,而他穿着王爷朝服在下叩拜。

很快画面又变了。

是在那养元殿的龙榻上,他梦到了齐瞻月。

虽是梦,却知是十七岁的齐瞻月,成了嫔妃,被赵端压在身下……肏干。

那画面很是朦胧,他自己就站在床前,赵端和齐瞻月都转过头在看他,赵端满脸得意又是淫笑,而齐瞻月面无表情,好像被男人摁在胯下奸淫的不是她,水墨眼淡然地望着他。

他动不了自己的身体,好似被定身在原地,只能看着那熟悉的女人虽面容清冷,可却发出一声声嘤咛。

血液疯狂地往大脑涌去,赵靖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醒了。

这么大的动静,睡在一旁的齐瞻月自然也被吵醒了,迷蒙着双眼,跟着坐了起来。

“皇上,怎么了?”

离他上朝该起身的时间还有几刻。

齐瞻月虽被惊醒,可很快平静了下来,反而在柔声细语关心他。

赵靖略微喘息着,永安宫地暖炭火太足了,他寝衣背后已经渗了些薄汗。

他醒了,可从那梦中抽得不干净,眼前人的脸正在和那诡异的梦中场景重叠。

梦中的火气被他给带到了现实。

齐瞻月得不到他的答复,以为他还没彻底清醒,没有再出声,只抬手轻轻帮他抚摸着背脊。

下一刻,齐瞻月就被他掀翻在了榻上,热烫的男人躯体一下压在了她的身上。

“皇上!……”

她不知道怎么了,正下意识惊呼,嘴却立刻被堵住,铺天盖地的熟悉气息,立刻将她笼罩,整个人瞬间就酥软了。

两只羸弱的手腕一起摁在了头顶,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因行动被辖制,下意识地挣扎,可赵靖就像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剥夺着她口鼻间的空气。

接着男人滚烫的手,沿着她的寝裤边缘就探摸了进去,动作很是粗鲁,又非常急迫,绷得那亵裤都有些变形。

齐瞻月本能想要合拢腿,却被男人的大腿蛮横隔开,接着那双手并没有脱去她的裤子,只是一路摸到那阴阜之上,挑开闭合的唇肉,手指在上面摩挲。

齐瞻月被强吻得昏天黑地,这天都没亮的清晨,她是第一次这样和皇帝有亲密接触,内心觉得违和又不适,何况他这个样子,也不像是睡醒了来了兴致,反像要验证什么事情一样。

女人前两刻都还在睡梦中,陡然被他这样压在床下,哪怕摸着下体,身体和大脑都反应不过来,自然不是湿的。

那滑嫩却不湿润的触感让赵靖好似平和了一些,可他没有犹豫,手指已经拨开那个小口,中指已经慢慢插了进去。

齐瞻月前几天生病,赵靖又为政事烦心,虽偶尔同床共枕,却并没有侍寝,那甬道早紧致回了一个指头大小,现下又是干涩的,哪怕只是男人的一根手指,下身也传来了轻微的辣疼。

“唔……!”

齐瞻月彻底清醒了,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离他起身的时间已经很近了,想必伺候他梳洗的宫人现下已经捧着东西在寝殿门外候着了,他若这个点要临幸自己,那动静和声音必然要被这些人听了去。

齐瞻月意识到不妥,开始挣扎,可这种反抗好似让那身上的男人阴霾情绪更浓了,手腕都被摁得发麻快没知觉了,穴肉里进出的手指也在用力抠挖。

不是很疼,但刚苏醒的身体还青涩就被强行刺激,很是难受。

可她说不了话,睁着眼也只能看着对方阴郁面容写满了不容质疑。

他在生气,而且是对她生气,可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有些委屈,可继而又想起自己是他的嫔妃,慢慢就软了身体。

她没再反抗,下体的手指进出地容易了,他又太过了解她的身体,很快就挑拨得那穴肉分泌液体,赵靖一根根加了手指。

三指时已经十分顺滑了,虽因没脱裤子抽送的弧度有限,可在静谧的清晨,已经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她从没有在白天伺候过他,这种不同寻常的时间,加上知道一门之隔,外面全是捧着东西的下人,羞耻感就特别强烈。

她不知他要干什么,若是要她侍寝,裤子都没有脱,可若没有这个意思,却又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时刻,把她的小穴扣插得咕啾作响。

因没有脱下裤子,赵靖的手动作并不方便,可他好像真没有要肏她的意思,索性也不再抽送那三根被淫水浸湿的手指,变成了直接抠挖那块敏感处的动作。

这样的方式,落在骚芯上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而她又好些天没侍寝,前戏都没有,就被他用力玩弄着那块敏感的肉籽,栗子大小的性腺软包被他的手扣得变形颤抖,淫液一股股从那屄缝流到他的手掌,接着又打湿了亵裤和寝裤。

齐瞻月的双腿都在发颤,不停哆嗦。

可嘴被他吻着,连求饶的话都说不了,只能发出暧昧不明的闷哼。

赵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把齐瞻月摁在床榻上,不许她挣扎动弹,堵着她的嘴,手指疯狂在那湿热的洞穴里搅动,把身下的女人,硬生生抠到痉挛高潮。

鼻翼的呼吸在快感的刺激下已经不足够供给了,齐瞻月大脑都快缺氧了,嘴也被占着,在这清晨的安静中,丢得无声无息。

只有痉挛的身体和湿透的裤子才能证明发生了什么。

赵靖三根手指被那夹缩的膣腔咬得发麻,等到齐瞻月软成一滩烂泥了,才放开她的嘴,手从那泥泞中伸了出来。

他盘腿坐起来,垂目看去,刚才吻得太用力,齐瞻月的唇都红肿了,眼里因泄身已经有些潮气,但没有说话,只喘息着看着他,头发散乱如麻,衣服也皱巴巴地,很是狼狈。

齐瞻月下意识目光下移落在了他的裤裆处,那里很明显有个巨大的弧度,可此刻齐瞻月都不知道那是他晨勃了还是因为刚才的事硬了。

可赵靖好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对她做了这样的事,脸上居然面无表情,接着什么也没说,完全没有要她侍寝的意思,看着她略微坐了片刻,等那弧度下去,就吩咐人进来给他梳洗穿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