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湿的?”
他总是这样直言不讳,齐瞻月的脸埋得更深了,半天才嗫喏道。
“给您……口……口侍的时候……”
齐瞻月答话的间隙,男人的手骨已顺着她的裤沿下探至腿心,在那饱满的蚌肉上挑动抚摸起来,只觉得像摸着一团湿漉漉滑嫩的奶糕。
头上传来一声笑话般的轻呵。
“欠操的骚货。”
齐瞻月潮红着一张小脸,却没法反驳,感受着私密之处,那阴唇被他的手指拨开,上下滑动,接着两只并驱插入进去,轻轻浅浅抽插着给她扩充。
“想挨肏,就自己把衣服脱了。”
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可命令中又分明带着调情的意味,齐瞻月没觉得他不尊重自己,反而因他话里刻意的严肃,更得以窥见自己的渴望和孟浪,穴肉被两指撑开研磨,涌出更多的花液。
“唔……呃~……”
她憋着声忍着下身的刺激,艰难缓慢地脱去自己的衣服,明明自己手脚都有动作,可那两根手指却如同长在她身体一样,如何都不会滑出去,死死扣插在她的花穴之中。
他好似不只是在用手指给她做前戏,更像在亵玩,指骨跟长了眼睛一眼,精准地已在那崭露头角的骚芯软肉上碾揉。
其起刘肆三
上来就是这么强烈的刺激,齐瞻月已有些受不住,两股战战,好不容易脱了自己的衣物,却已蜷缩得跟个虾米一样,在床褥上战栗。
受了快感刺激,浑身发麻,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挡那作乱的手掌。
赵靖被她滑腻的腿肉夹得动不了,只能弯曲指节用力狠狠挖了两下。
“啊!唔!!……轻……轻一点……”
那团骚肉被他这力度扣得变形,齐瞻月仰头叫出声,抬头泪眼婆娑跟他求着。
“谁许你闭腿的,打开!”
疾言厉色,齐瞻月这才反应过来,是哪里做错了,抿着唇躺平打开了自己的双腿,任由那男人的手指插在其中。
赵靖为了方便动作,手肘撑起半个身体,眼睛钉在齐瞻月清热的面容之上,右手退出去,重新插入四指,开始快速在那湿透的甬道中进出。
“呜呜!!啊!啊!啊啊!”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显要用手来肏自己,新鲜和刺激让齐瞻月觉得有种被亵玩的羞耻,想要合拢腿,又怕被他骂,可手指的刺激要比那阴茎更精准细密,齐瞻月承受不住,被掏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嘴里浪叫着,屁股打颤直往后缩。
“你再躲一下试试?”
齐瞻月委屈的哀鸣一声,她可不敢试试,连忙强行稳住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去承受男人手指的力度。
四根手指把那原本只有指头大小的娇嫩口子给撑得都有些扁平变形了,因被拉扯出了缝隙,淫水更是同失禁一样涓流不止,好像在河底的泥沙中挖开了一眼暗泉,手指偶尔弯成个钩状,将一团团的粘稠淫水掏出来,胡乱涂抹在女人两片鼓胀肥软的阴阜上。
咕啾咕啾的水声十分明显,齐府夜深人静,哪怕齐瞻月知道华春这种时候不会守在门口,可也觉得难为情。
这毕竟是她从小生活长大的房间,竟在这里被男人用手抠挖着骚穴流水,闺阁少女和淫荡妇人的身份对比,让齐瞻月产生了一种割裂感,想起两年前的自己,怎么能想到,这男女阴阳之事会是这样淫靡,又会发生在这张床榻上。
赵靖见她有强忍那欲望的意思,有些不满意,哪怕眼下的女人被他手指捅得淫叫连连,还要变本加厉,食指和中指拉开距离,将那甬道撑得更大,接着两指就狠狠地夹捏上那坨可怜的软肉拧了起来。
“啊!!!啊!!!”
齐瞻月瞬间仿佛触电了一般,不可控全身都在没规律地乱颤,那块敏感的骚芯甚至有些被他掐疼了,在他的手指间求饶般的战栗抖动,却躲闪不得。
齐瞻月眼前闪过一阵白光,被如此精准残忍地掐拧,眨眼就泄了身。
见她被指奸到高潮,赵靖没有犹豫,翻身覆盖在了女人柔软白嫩的胴体上,略抬起她的臀腿,龟头破开那一塌糊涂的肥逼,直接就插了进去。
刚刚高潮完,那甬道里的嫩肉还在层层叠叠地痉挛收缩,闭合得几乎没有缝隙,他虽缓慢,却硬从中顶开一条汁水淋漓的通道,直达最深处。
女人皱着眉,身子也打颤直往上缩,他却抓住她的腰身,又将人扯回来,不许她躲。
不过才三天,那多汁娇嫩的骚穴又紧致如初,仿佛是初尝人事的少女,齐瞻月热泪滚滚,想要用手推开如山的男人,却使不上力气,反倒像在欲拒还迎地打情骂俏。
“呜唔~!……好胀……太胀了……啊呃……”
声线都是颤抖的,虽被他用手玩丢了一次,可那手指并不能像阳具一样插进阴道的深处,那种被塞满,整个通道都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手臂下垂绞紧床单,双腿之间溢出一大滩淫水,止不住想要哀求。
赵靖用龟头一边在那最紧的宫胞骚口上研磨,一边低头逼问。
“怎么?不喜欢吃朕的鸡巴?”
齐瞻月迷蒙着泪眼,身子因那磨蹭宫口的快感变得渴望又意乱情迷,双手缠绕上男人的脖颈,小穴也在讨好着收缩吸吮,望他能心软一些。
“喜欢……臣妾喜欢……”
那硕大坚硬的龟头还在那子宫口上抵磨,力度也更大了,酸胀之感逼得齐瞻月浑身抖若筛糠。
“喜欢就求肏,不要每次都要朕提醒你。”
初夜的时候,他明明很温柔,不知为何,两人的感情越加清晰明了,他却在这床榻上变得更加粗鲁霸道,非要凶巴巴地命令她,那又硬又烫的肉棍子更总是死命地暴奸到她又哭又喷。
齐瞻月性子太软了,从来不敢在这些事上违逆他,委屈地服从。
“求您插烂臣妾……臣妾的骚穴……灌大臣妾的肚子……呃嗯!!~”
他永远有新的下流词汇教给她,逼着她说出口。
赵靖终于是不只盯着那宫胞欺负,提跨将硕大的阳具在那窄热的逼肉中抽送起来,可次次依然是抵达花心,撞得那弹嫩的骚胞溢出汁液。
齐瞻月知道,他是想一会儿肏进那子宫,虽被顶得牙龈发酸,眼冒金星也不敢求他,只能用那流着淫水的逼唇去包裹那狂奸自己的肉柱茎身,拼命凑上去舔舐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