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急了的咬人,这于齐瞻月循规蹈矩的性格里,已是非常让赵靖瞠目结舌了。

他吃惊和她对视了好几眼,才确定她说的是他的名字。

噩就.溜,肆麒疚

而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别人唤他这两个字了,若细究那简直是大不敬,可他一点也生不起气来,反而有种贱兮兮的快乐,见到齐瞻月气急败坏,他简直要乐死了。

胯下重新开始夯动起来,顶得女人怒气腾腾的脸被迫皱眉,张着嘴漏出呻吟。

“你现在胆子倒是大了,敢直呼朕的名讳了?”

齐瞻月其实话说完就怂了,虽然赵靖的话一点也不严肃,可她还是有些害怕,又被那穴肉里不断地快感给挑逗得思考能力下降,自知理亏,只能倒打。

“皇上……呃!呃……啊!……唔嗯~……您怎么可以对……嗯啊……臣妾……做这样的事!!!”

她一要说话,赵靖偏要捅得更用力,次次都往那敏感点撞上去,就要看她说不流畅话的狼狈。

相比齐瞻月一句完整话都费力,他不要太轻松,享受着那甬道细腻包裹吮吸的快感,理直气壮。

“朕便就给你用药了,又如何?”

齐瞻月头一次有种快要被皇帝的无赖给气死的感觉,可她很少生气,连如何发火都不会,加上那阴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他肏得又用力,水声不断,延绵的电流已经让她难以承受,同时那后穴也开始叫嚣着饥渴,她真快要疯了,又气又委屈,眼泪不争气又下来了,埋怨到。

“您弄得我真的好难受,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说得梨花带雨可怜巴巴的,赵靖可不会心软,引诱着。

“难受?让朕肏一肏就不难受了。”

那药劲儿实在是强劲儿,齐瞻月光是听到个“肏”字,就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可自己的认知和底线还让她不肯妥协,摇晃着头,极力拒绝。

“不要!!我不要!!”

赵靖等着她自投罗网,一点也不着急,反而还说。

“记住你说的话,一会儿除非你摇臀求朕肏,否则朕可不给你止痒。”

赵靖十分清楚,那药哪怕他只涂了一点,就齐瞻月身子的孟浪程度,她绝对是忍受不了的。

见她还在负隅顽抗,也不在意,双手掐住女人不堪一握的腰身,接着就开始放肆地操弄起来。

‘“啊!……啊啊!!!”

他憋了那么久,又花了许多时间去挑逗玩弄她的身体,早忍不住了,现下也不去纠结那后穴的使用权,专心握着女人的身体,往自己的性器上撞。

齐瞻月本就瘦弱,他都无需顶胯,简直像握着一个人形鸡巴肉套子,在自己的性器上套弄。

次次抵达那最深处,回回龟头都能顶上一圈软嘟嘟,水淋淋,又富有弹性的肉圈。

又不是第一次侵入到那个地方,他力道这么大,宫胞口两下就受不住了,一圈肉筋都给撞变形,顶出凹陷,哪里还敢不放他过去。

再一次撞上来时,几乎是忙不迭讨好地就张开关卡,含住了那凶神恶煞的硬龟头,简直就是在求着那性器赶快过去,不要再撞了。

赵靖被夹得头皮发麻,略微停顿,接受了那骚浪胞环的邀请,一点不犹豫,握着她的腰,直接让那屄口,将所有的茎身全部吞完。

“唔!!!!”

齐瞻月哪怕不是第一次被直捣黄龙肏进子宫,可那阴茎上的暴起青筋,擦过那敏感的宫口关卡时,她浑身都是忍不了的战栗,叫也叫不出来,只能皱褶眉,发出悠长艰难的闷哼。

齐瞻月两只腿各自折叠着绑在一起,因那龟头已顶上了子宫内壁上,无助地向两边打开,捆作一处的手腕抬到头顶,整个身躯反绷起来,将一双雪乳高高摊平翘起,眼睛被滚热贯彻的情欲蒸得雾霭蒙蒙,好似一汪泉水,波光潋滟。

赵靖等她的子宫适应被入侵感受,松开她的腰后,两侧都有了明显的红色指痕,看着齐瞻月因刺激抬起的胸,一手抚摸上那薄薄的乳肉,一手放在她平坦小腹刚出现的小包上。

“怎么,奶子也痒了,要朕摸?”

乳头被他掐在指尖轻拢慢捻,龟头正卡在子宫顶端的那个小窝里,齐瞻月重重喘息着,只觉得身体热得像一壶茶水,听他刻意曲解自己的身体反应,只能无助摇头。

赵靖开始逐渐加快速度在那女人最私密的器官中驰骋起来。

盯着齐瞻月蹙紧的眉头,张开浪叫的红唇,看着她的细汗一点点顺着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下流,淌过乳头,腹部,最后汇聚到那肚脐里的小窝。

再往下,那不断呼吸起伏的腹部,反复有个小包拱起,每次那个弧度出现,身下的女人都会收紧肌肉,轻微痉挛,含着他性器的两处关口更是不停翕张,两人的性器已经没有缝隙了,透明的水液只能随着男根抽插的动作被带出,黏黏腻腻地在会阴处流淌,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褥上。

“嗯……嗯唔……嗯嗯嗯……呜呜呜……”

齐瞻月嗯嗯啊啊的呻吟中,总是带着哭腔的尾音,赵靖知道那是她后穴的春药在作祟,见此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狠狠将鹅卵石一样的龟头顶在她子宫柔软多汁的内壁上。

“啊!!啊!!!”

果不其然,齐瞻月对他的变奏,根本猝不及防,原本刚歇息开始享受放松的肌肉,瞬间再度紧绷起来,哪怕知道被捆着,也忍不住挣扎发抖,温暖的膣腔里更是失禁一般涌出大股液体,浸湿他的性器。

“呜呜……皇上……轻一点……轻一点……好疼……臣妾要坏了……”

整个下腹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乱窜,·电得她的尾骨和神经不停弹跳抽搐,而那后穴依然在疯狂叫嚣着瘙痒,同时因进入到最深处,两人再无间隙,男人的饱满的囊袋每次都是重重拍在她的后股上,发出响亮的皮肉拍打之声。

她的屁股早被他扇得红肿了,这样狠戾地撞上去,自然是疼的。

赵靖不再欺负那已肿了一圈的奶嘴,抬手用虎口轻轻捏着她的脸颊软肉,语气满含威胁,作出恶狠狠地模样。

“刚才不还直呼朕的名讳?这会又这么没骨气了?”

这份罪过是难得是机会,赵靖当然不会放过。

齐瞻月开始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了,在床榻上作死,她也不知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现下湿着泪眼,脸被掐着,也没法认错,牙龈因快感发酸早分泌许多津液,吞咽不及时,已渗出来流到了自己的脸上和男人的掌心。

叫了他的名字,还想他怜惜那挨了打的臀肉,简直是痴心妄想,等着她的就是狂风骤雨般地猛肏。

那阴茎快速退到宫胞关卡,享受片刻那肉筋的套弄,接着就狠狠地再次冲进子宫,反复研磨那顶端的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