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然说着自己的计划,齐瞻月却越听越心惊,尤其是最后一句,没想到这么久他还没放弃对那处的想法。
齐瞻月开始剧烈挣扎抗议,可因被红段子捆住四肢,只能扭动,模样多少有些搞笑。
“不要!不要!皇上求您,不要肏臣妾的后穴,臣妾用阴穴伺候您,多久臣妾都受着!”
她慌乱地吐出自己的条件,可对方根本不屑一顾。
“朕为着你,憋了一个多月了,不两穴换着操,你可受不住。”
冠冕堂皇,说得还仿佛是为她着想。
可用排泄的地方伺候皇帝,是齐瞻月绝对不能接受的,感觉到那手指已经触碰上那个地方,抗拒得厉害,又哭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尖锐。
“不要!!!臣妾求您!!不要!!!”
光从语气,也知道她抵触地又多强烈,赵靖压着她的躯体,用手指细心探入那柔软的肠道,扩充按摩,充耳不闻齐瞻月现在有多绝望。
齐瞻月下意识死命夹缩着那后穴,却根本没法阻挡已经伸入其中作乱的指节,哭声已变得凄惨。
可赵靖不过是将那不知名的膏体尽数抹在那肠壁上,就退出了手,替她擦着泪,换了副神色安慰着。
“好了,你不愿意,朕不勉强你。”
突兀的刺激胀感消失了,齐瞻月止了哭,很是不确定看着皇帝的脸。
他肯放过自己?她有些不相信。
可他确实没再对那后穴动手动脚,齐瞻月这才慢慢放下心来,平复了情绪。
赵靖拿过枕头,垫在齐瞻月的脖子下面,让她能略微抬着脖颈,才重新盘坐在她的两腿之间,同时将手放到她刚丢过一次的阴珠位置。
“那你看好了,怎么玩才能喷。”
说完,不等齐瞻月反馈,就在她的注视下,四指并拢,开始在那阴豆上摩擦。
折腾半天,不应期早过了,男人的手劲儿大多了,顷刻间就有熟悉的快感从那身下传来。
看着男人的手掌在自己的阴户上来回搓碾,齐瞻月觉得羞怯,可他说了要她看着,也不敢转头。
捆住的大腿因刺激又开始哆嗦。
“唔……啊……呃……呃……”
刚才的情欲还没有完全褪去,那快感起得很快,眨眼间赵靖紧闭的手指就能感觉到那豆子重新胀大了起来。
他憋了多时,胯间的龙茎早就勃起了,也不想再故意逗弄她拖延时间。
见她又开始被那快了挑拨得面容迷醉,手腕用了力,立刻将四指在那红肿的果子上快速上下搓摁。
手指并拢,男人指骨又坚硬,好像一排不平坦的板子,阴蒂被来回挤压,一寸寸越过那指缝的凹凸,磕磕绊绊,快感强烈又延绵不断。
一瞬间那阴蒂就变得肥肿烂大,在那手指间被反复欺凌。
“啊!!!!!轻一点……轻一点……唔,要坏了啊!!!”
齐瞻月哆嗦着身体,那快感拧成的鞭子,几乎已经抽打在大脑深处了,被捆住的身体,都在不受控地抽搐弹动。
那腿心简直像被他的掌指给擦出了火星子,连阴唇都成了艳红的颜色,突突鼓胀发烫,虽没有阴茎肏入,那屄口上的汁水,也被摩擦地四溅作响。
那手掌都快有残影了,死命盯着那要坏掉的骚肉折磨。
齐瞻月身子孟浪,那阴蒂又有上万的性神经,哪里经得住这样残忍地玩弄,人就像那入了滚油的虾,浑身通红,疯狂抽搐。
“啊啊!!!!啊啊!!!!”
赵靖不过随意这样一玩弄,她眨眼就尖叫着喷了起来。
阴穴一张一合,从缝隙中喷出好几股水柱,浇湿了皇帝衣物。
赵靖看着那水渍,一点没嫌弃,随手脱去了自己的衣服裤子,这才贴上还在失神的女人。
“学会了吗?这样玩你才能喷。”
总归是他更了解的她的身体,床事上的经验,齐瞻月实在是太浅薄了,完全经不住他玩弄。
赵靖扶着阴茎,在那湿得一塌糊涂阴阜上蹭动,刚让她爽了,定规矩的话又到了耳边。
“但你只能在朕面前玩,其余时候,不要让朕逮到第二次。”
齐瞻月正要赶紧点头答话,可那下体已传来逐渐深入的肿胀。
“唔!!……臣妾知道的……”
还好方才用那玉势塞了一段时间,就当是开穴了,现下吃着那巨茎才没那没费力,阴穴在这番玩弄之下早显出了淫性,阴唇轻翻着,明显是无声的邀请。
随着那性器挺入破开,齐瞻月被捆牢固的身躯开始控制不住花枝乱颤,一个多月没同他交合,怎么可能不渴,平日里没想这事,那没发泄的欲望就全堆叠到了眼下,更不要才刚被揉阴核高潮了两次,甬道里早发水发烫不安蠕动,甚至都有了种饥渴的空疼。
细长条如花蕊般的阴穴被生生撑大一圈,茎身四周的黏膜皮肤看着好似已经是撑到极限了,连那原本糜红的颜色都有些浅了,死死含着男人的鸡巴。
“呃!!!……皇上您停一下,太胀了……唔!!”
那么久没做,小穴变得十分紧致,那一圈圈淫肉如同软缎在他的阴茎上打结,锢得那下体阵阵生疼。
赵靖被她夹得又疼又爽,本就有些不高兴,听她这样讲,抬手就给了那早红肿的臀肉一下。
“才多少天不肏你,就紧成这个样子?你要把朕夹断吗?”
齐瞻月又开始傻乎乎地较真,想着自己的阴穴要是把这龙茎给夹断了,她就是十条命也不够抵的,慌了神色,可又被胀得皱眉,一张脸五光十色闪着各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