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分明还没有给她做前戏,可那水早泛滥了,缕缕股股沿着肉缝会阴一路蜿蜒而下,连那后面的菊穴也给沾湿了。
赵靖顺着水流,看见了那一圈皱褶的小眼,颜色粉嫩,因花液流淌有些痒,一张一合,倒好像在无声的邀请。
男人的瞳孔愈加晦暗不明了,看着女人确实醉得厉害什么也不知,心里忽而有了个别的念头,不可控地,手指已经触碰上了那个小洞入口。
青涩得很,他的指腹刚刚在那口子上挑了一圈,就开始疯狂颤抖。
赵靖心中那荒唐的念头,更加明显了。
宫中嫔妃娇养尊贵,伺候皇帝也是不许身体有任何异味的,每日这处,自然有低等宫女仔细里外的清洗,很是干净。
因这点,加之是齐瞻月,赵靖倒一点没嫌,那处原本是用来做什么的。
女人的腿因动情早自动打开着任他亵玩,他略跪坐弯下身,盯着那个未开采过的肉穴,已用食指尝试轻轻地捅了进去。
那小口不曾被东西逆行过,很是不适,口子上一圈括约肌可比那阴穴咬得死,力道几乎交缠得赵靖手指发麻。
更诱人了,他退出来,手肘撑在她两腿之间,蘸取了更多的淫水,重新探入。
有了润滑,比方才容易了许多,很快就伸入了一指节的长度,那肠道从未被如此侵犯过,他刚刚曲指一摸,齐瞻月就哼了起来。
赵靖一惊,已抽出手坐了起来,可等他去看对方的神色,好似完全不知情,依然是满脸的潮红醉意。
他呼吸了两口气,心虚想着要么还是算了,可连手指都还在回味刚才那种被夹缩的紧致,犹豫几刻,不管不顾又俯下身子,继续用食指给她开阔。
齐瞻月被男人玩弄着后穴,很是不耐,嘴里又哼了几声,身体也扭动起来,却并没有说什么,赵靖心惊胆战了一会儿,才继续试探。
那空虚的阴穴涌出更多的花液,倒还方便了他的动作。
那肠道入口处很紧,可里面却非常柔软,肠壁也弹性十足,想来要吃下去他的性器,也不成问题。
他色欲昏头,下体胀疼着,却很专注耐心扩充着。
一指将那壁肉摩挲软化,加入两只,那口咬得很紧,被手指抽插一会儿也就放弃了,他依葫芦画瓢,逐渐加了手指。
花了不少时间,那后穴终于是吞下了四根,四指并驱,已将那原本窄小的穴口拉扯成了扁平的椭圆形。
抽动些许,有淫液润滑,进出已是顺畅。
时机成熟,赵靖退出手,起身扶着阴茎在那阴穴上蹭动几许,将整个肉棒染得湿漉漉的,才抵上那正慢慢合拢的肉穴。
硕圆狰狞的龟头势如破竹,迂缓地挺进,那粉嫩的菊穴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运,虽刚被扩充过,也害怕的疯狂颤抖,一圈括约肌更是拼命夹缩。
身下的女人开始不安地扭动,赵靖狠了狠心,强行将那龟头破开那阻拦,进到了穴道里。
实在太紧了,龟头都给夹疼了,最大的部分突破了障碍,那口子只得无奈地锢着茎身。
齐瞻月身下传来巨大的不适感,她仰头喊了一声,可声音不是很大,一脸懵懂混沌,还不知自己糊里糊涂后穴就被开了苞。
好在那酒后劲大,麻痹了身体的痛感,否则早疼得又哭又求了。
赵靖见她对此虽有反应,但一无所知,彻底放下心来。
他俯下身,压住她的扭动,手臂环抱住了她的腰身,一点点舒缓地朝那肠道深入。
一路畅通,除去口子的紧致,里面悠长而柔软,很轻松就尽根没入,甚至比那阴穴两道的关卡还要懂事乖巧。
他已忍耐地喘息着粗气,见因顶到她的深处,女子的眉心已皱起了小窝,樱唇也在微张哼着。
赵靖低头吻了吻她的脸,这才开始尝试在那全新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因是第一次入侵到这个地方,他还不敢太用力。
可齐瞻月的身子,可比他想得耐折腾,那后穴见无力阻拦欺辱,早知情识趣,肠道虽软,可却像是活肉,他不过抽插了数下,就已热情第包裹上来,好似千万张小嘴在那肉棒上吸吮,那妙不可言的滋味比之阴穴也不相上下。
赵靖简直如获至宝,更联想今日,先是被她口侍,而后又入了这菊穴,这个“大逆不道”又谨慎小心的齐瞻月,如今全身上下,三张嘴,竟都被他占有了。
内心的满足感和占有欲简直是前所未有的高涨,如此想着,那龙茎更是抖擞胀大了。
他抱着齐瞻月,吻着她细嫩的脖颈,抬臀提跨,已大开大合在那穴肉里冲撞了起来。
层层叠叠的软肉,合拢又被无情顶开,无论如何,都能轻易地入到最深处,整根性器都能被完美的包裹。
更奇的是,赵靖在抽插的过程中,逐渐发现,那肠道大约他半根左右的深度,慢慢浮现出了一处富有弹性的小肉包。
只要他的龟头从上面剐蹭过去,身下的女人就会发出一声莺咛。
他有些诧异,随着女人的反馈,退出半根,又朝那处刻意顶弄了几下,原本还让他担心带入的淫水不多,不够润滑伤了的肠道,居然就哆嗦着开始分泌独属于自己的液体了。
赵靖又惊又喜,万没有想到,齐瞻月居然连这后穴也如此淫荡多情,竟也能给肏出水来。
他的嘴从她的脖子处上移,咬含住那耳珠。
“齐瞻月,你真的太骚了……”
他话语低沉,女人眯着眼,因身下陌生处的快感,轻轻呻吟着,却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赵靖此刻是又盼她清醒些,好说些羞她的话,看她羞怯难为情,可又怕被她发现,堂堂君王居然做出不顾侍寝的规矩,玩弄嫔妃的后穴如此不雅的事。
齐瞻月浑浑,那酒虽让她对痛觉感知迟钝,可却让情欲十分亢奋,阴穴早流了无数水液,可一直没得到满足,但她醉了,说不出自己的诉求,下体的后面又接连不断传来一种全新的快感。
身体深处,有个地方,又痒又麻,又酸又胀,被那龟头一撞上,整个人都像触电般地颤动。
“嗯……嗯!嗯……皇上……”
她隐约知道皇帝在起伏肏干自己,嘴里浪吟附和着,因那阴穴被冷落,反而渴望更多,可却连自己究竟是哪口穴在被肏也不清楚。
花穴的淫蜿蜒下流,一路至那被撑薄连原本的皱褶都看不见的肉穴,被粗大的男根带进那蜜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