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把屁股翘起来,让爸爸检查检查。”
顾洋洋只得红着脸撅起雪白的臀部,两瓣软肉暴露无遗。顾寒松满意地揉捏着,手指顺着股缝摸到隐秘的小穴,那里已经有了湿意。
“你看,这里都兴奋成这样了,还说不是你的错?”他坏心眼地按压着。
“不是…我没有…”顾洋洋羞得脸颊滚烫,花穴却不争气地涌出一大股蜜液。
“小骚货,今天一定要好好惩罚你。”顾寒松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湿软的穴口,在里面快速搅动。
顾寒松将顾洋洋抵在镜子前,让他双手撑在光滑的镜面上稳住身体。粉嫩的小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邀请进入。
顾寒松的手指在蜜穴口边轻轻打转,感受着入口处娇嫩穴肉的热度与湿润。
“宝贝这里都湿透了,是不是很渴望被爸爸这样玩弄?”他坏心眼地调笑着,手指突然用力一插到底。
“呜…你又欺负我…”穴内手指的搅动让顾洋洋娇喘出声,花心一阵酥麻。他努力撑着镜面,屁股却忍不住扭动起来,想要去迎合体内作乱的手指。
顾寒松看着镜中的顾洋洋,面色绯红,眼神迷离,小巧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随着身体的扭动轻轻摩擦镜面。他忍不住加快手上的抽插,每一下都狠狠碾过最脆弱的一点。
“不要…太快了…我要受不了了…”顾洋洋止不住地呻吟,腿根都在打颤,如果不是被顾寒松紧紧箍在怀里,他早已站立不稳瘫软在地。
“宝贝,你看你自己,明明很享受不是吗?”顾寒松的手指在花径中快速进出,引出淫靡的水声。
“就算你不说,这小嘴也在诚实地邀请爸爸。它紧紧咬着爸爸的手指,怎么也不肯松开,真是淫荡啊。”
顾洋洋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的反应证明顾寒松所言非虚。小穴痉挛不止,死死咬紧作乱的手指不放。
“来,大声浪叫给爸爸听,叫得响一点,叫出你的骚样。”
“啊…爸爸…用力插我…插得好深、好舒服的那种。”顾洋洋终于忍不住放声浪叫,声音甜腻入骨。
很快他就软在了顾寒松怀里,因为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上了他的臀缝。
“宝贝,你摸摸,这是什么?”顾寒松坏心眼地用硬挺的性器在他股间摩擦,时不时向上顶弄几下。
顾洋洋羞红了脸,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还是哼哼唧唧地反驳:“我不知道…爸爸别欺负我…”
“那爸爸教教你。”顾寒松说着,猛地向前一顶,将肉刃隔着亵裤布料顶入臀缝之间。
“呀!”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顾洋洋惊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逃离。但他很快就被顾寒松死死箍在怀里,任由那处火热的硬物在股间来回摩擦。
“舒服吗,宝贝?”顾寒松一边顶弄,一边在他耳边低语。“想不想让爸爸直接插进你的小骚穴?”
“不…不想的…”顾洋洋呜咽着摇头,花穴却早已开始泛滥成灾。那处火热的触感让他全身酥软。
顾寒松从后面搂住顾洋洋纤细的腰,热烈的下身还藏在长裤里,高高鼓起一个大包。
“爸爸…不要玩了…那里好胀…”顾洋洋求饶地呜咽着,声音软软糯糯,却更激起了顾寒松的施虐欲。
他的手向下探,熟练地揉弄起顾洋洋胯间的软肉。那处早已濡湿一片,骚水直流。
顾寒松将肉棒抵在顾洋洋的臀缝上,滚烫的温度让顾洋洋的身体一颤。
“不…太大了…”他害怕地想躲,却被顾寒松牢牢按在怀里。
顾寒松双手紧扣住顾洋洋的腰,开始用下身快速顶弄他的臀部,那处火热硬挺的大家伙隔着裤子在他股缝中间摩擦,将薄薄的布料往细窄的缝隙里塞。
“呜…好粗糙…不要…”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顾洋洋止不住娇吟。
“嗯…夹得真紧,小淫娃是不是很享受?”顾寒松一边喘气一边调笑,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顾洋洋娇嫩的花蒂。
“呜呜…不要…太硬了…慢点…”敏感处的快感让顾洋洋站立不稳,双腿发软,上身只能伏在镜子上保持平衡。
“还说不是?你这里都流水了。”顾寒松的手指插进腿心,抹了一手晶莹的爱液。
“不是…我没有…啊!”突如其来的巴掌甩在翘臀上,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回荡。
“还嘴硬?看我不把你日得哭着求饶!”顾寒松抓住顾洋洋的腰,发了狠地抽送顶撞,把人撞得脚尖离地,只能靠着镜子勉强支撑。
“宝贝,你看看,把爸爸的裤子都弄湿了。”他的手指抹去长裤上晶莹的水渍,放到顾洋洋嘴边让他舔干净。
“唔…不是我…”顾洋洋羞红了脸,不敢看他,只轻轻伸出小舌,将指尖的液体卷入口中。
“还嘴硬?”顾寒松抱着他转了个身,让他面对自己。“是不是该好好惩罚你这个小浪货?”
说完他的手指又插进顾洋洋腿间,轻车熟路地探入花径。
“呜…别碰那里…”敏感部位被粗糙的指腹摩挲,顾洋洋止不住轻颤。
“都这么湿了,还不承认?”顾寒松恶劣地戳弄着花核,引出更多淫液。
“没…没有……”顾洋洋委屈地瘪嘴,但花穴还在不争气地紧缩,分泌出更多爱液。
顾寒松拉过顾洋洋的手,放到自己胯下鼓胀的一大包上。
“来,宝贝,给爸爸摸摸这里。”他的语气隐含命令的意味。
顾洋洋羞红了脸,却还是轻轻抚上了那处火热坚硬的凸起。听话地用手指描绘着那粗长性器的形状。
顾寒松满意地哼了一声,“乖孩子,把它掏出来好好看看。”
顾洋洋颤抖着双手,解开他的裤链,掏出里面沉甸甸的巨物。
那玩意儿又粗又长,此刻正一跳一跳地脉动着,顶端渗出的清液打湿了顾洋洋的手。
“来,亲亲这里,舔湿它。”顾寒松抓着顾洋洋的头发,强迫他张开小嘴,将肉棒的头部含入口中。
突如其来的巨物塞满了顾洋洋的口腔,他呜咽着,吐出粉嫩的小舌,讨好地舔弄着冠状沟和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