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专业素养极高的餐厅经理一路将他们送到门口,竟然微笑着说了一句:“祝两位长长久久。期待再次光临本店。”

沈予庭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张嘴想要解释,却忽然被身边的男人搂住了腰。

“谢谢。”沈渊回道,就这么搂着沈予庭上了车。

“爸爸。”沈予庭只觉脸颊发烫,连安全带都是沈渊伸手帮他系上,“我……他们……”他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而沈渊又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在旁边看着他。

他干脆扭过脑袋,小声说了句:“我又没说是跟男朋友来吃饭。”

忽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什么接下去要去的那家温泉酒店,他订房的时候有没有说清楚是要和爸爸一起?

二十分钟后,沈予庭知道了答案并没有。

宽阔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精油香气。纯白的大床床头,垂挂着飘逸的浅色纱帐,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蒙。小庭院里的温泉池子上,更是漂浮着红粉的花瓣。

从走进房间开始,沈渊脸上的笑容已不再隐忍。他的宝贝啊,还要给他多少惊喜。虽然看沈予庭那红透了的脸颊,和尴尬到不敢看他的神色,就能猜到大约是沟通时产生了误会但他不得不说,感谢这误会。

沈予庭正在努力回忆,自己当时是怎么叮嘱的?

“要给人庆祝生日,对,很重要,最好能布置一下。不不,不用太复杂。”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话的确有些惹人误会的嫌疑。

而且……他偷偷转头看了一眼沈渊。

爸爸这副英俊的模样,也实在看不出已经四十多岁了。把他们误解成情侣,也不是不能理解……

“好了庭庭。”沈渊终于笑着走过来,“爸爸很开心,你准备了这么多。既然都来了,那就陪爸爸享受吧。”

“……嗯。”

沈渊是很爱泡温泉的,只是平日里工作忙,抽不出那么多的时间。沈予庭正是知道这点,才特地订了这家新开的酒店,据说每个小池里的水都是特地从山上引来,含有各种对身体有益的成分。

两个人换好衣服,一前一后走到温泉池边。

沈渊望了一眼水面上那些鲜艳的花瓣,慢条斯理地脱下藏蓝的浴衣,赤裸健硕的身体逐渐暴露在沈予庭的面前。

男人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喊沈予庭的名字:“庭庭,明天也休息吗?”他将手中的衣服扔到一边,已经是浑身赤裸的模样,小腹紧绷,胯下一根垂在腿间,还未勃起就有着惊人的大小。

沈予庭的脸颊逐渐红了,眼神游移着,“嗯”了一声。

明明都已经看过那么多次,甚至亲手抚摸过,沈予庭还是会因父亲的身体而心跳加速。他干脆走到一边,装作脱衣服的模样,不再去看沈渊。

有水声传来,是沈渊先下水了。沈予庭也鼓起勇气,脱了浴衣放下,只是还留着一条三角的内裤,一步步磨蹭着,也跨进了池子里。

沈渊享受地舒了一口气,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安排的今天这些?”

“上个月……”沈予庭一边说话,一边在水下悄悄地拨动水流,让那些花瓣飘到一边。

沈渊瞧见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却没有调侃,只道:“那谢谢庭庭了,爸爸很喜欢。”

“嗯。那家餐厅我办了会员,下次我们再去。”

沈予庭泡了一会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清酒,说要让爸爸尝一尝。

沈渊眼眸一深,接过了酒杯。

那酒是沈予庭从一位热衷品酒的师兄手里高价买回来的,据说产量很少,极难入手。沈渊喝了一口,口中夸着“很不错”,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的沈予庭。

“庭庭,你也尝一尝。”男人将手中的酒杯递到沈予庭的嘴边,自己刚碰过的杯沿压住了那红润的唇。

“爸爸……”沈予庭喃喃着,望着父亲墨黑如夜的眼瞳,不知想了些什么,终于还是喝了下去。

沈渊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恶劣的心思已经压制不住,井喷似的充斥着整个大脑。他明知道沈予庭晚餐时已经喝了红酒,明知道他喝了混酒容易醉,却还是控制不住似的,一次次将酒液喂进沈予庭的嘴里。

那唇变得越来越红,沾染了澄澈的酒,闪着诱人的光泽。

“这个比上次陈叔送的好喝。”已经有些上头的沈予庭还在认真品评,笑得眉眼弯起。

“嗯。”沈渊喉结微动,明明没有喝醉,却像是被蛊惑了神智,大脑逐渐混沌。

两个人之间本就坐得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几乎紧紧挨到了一起。大腿贴着大腿,手臂一动,就能碰到对方的身体。

沈予庭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温泉太热,脸上已升起了红云。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抱怨似的:“爸爸,我头有点晕。”

低头时,水下的东西吸引了沈予庭的注意力。

温泉池水是极浅的乳白色,几乎能一眼望到池底泡在水中的男人的身体自然也清晰可见。

沈予庭眼睁睁地看着爸爸腿间那根肉棒越来越粗,胀大到了可怕的尺寸。

爸爸为什么……勃起了?他有些慌乱地想着,不自然地错开了视线。

“宝宝。”

沈渊又那样叫他了,低哑的声音带着磁性,让他的心脏不由得一软。沈予庭抬起头,就被男人捏住了下巴。

“唔”

火热的嘴唇堵了上来,重重地压在沈予庭的唇上。他下意识地想要说话,嘴唇刚张开一道小缝,就被有力的舌头借机顶了进去。

不行……爸爸怎么能亲他……还是这样激烈的舌吻……

沈予庭的嘴巴被迫张着,灵活如小蛇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弄舔舐,敏感的上颚被一下下勾弄,瞬间就让他软了身体。

沈予庭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配合了起来,原本推拒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爸爸光裸着的肩膀。身体被一点点拉近,直到整个人都几乎坐在沈渊的怀里。

凶猛的进攻直到把嘴巴里每一寸地方都狠狠舔过,才总算缓下攻势。爸爸的唇包裹着他的,一下下地吮,又勾引似的带着那小舌头往外退,时不时搅在一起,连唾液都分不清是谁的。舌头也被含住了,像是要被吞进肚子里似的,吮得他舌根都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