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这是侯爷给您准备的衣物。”一名女仆呈上给苏怀18-13-18玉准备的衣服,等候一会儿,见美人还是一动不动地裹着布帛呆坐在软塌之上,便将放着衣案放在了塌边,恭敬地退下。
偌大的房间再无其他人后,软榻上用布帛将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的美人才有了动作,从布帛里伸出白莹修长的胳膊,拿起衣案最上面的月白外衫。苏怀玉这才看清,说是衣物,其实也就只有一件月白的对襟长衫和一件大红色的绸缎肚兜罢了。
苏怀玉愣愣地看着房间的中央属于他的两箱行礼,良久之后,还是放弃了念想,将赵淮准备的肚兜与外衫穿好。
赵淮准备的肚兜太小,仅能从正面遮掩住美人的大奶,从侧面看近乎所有的乳肉都露在外面。穿好后才发现,外衫也与平常的外衫不同,在后背两侧靠上的位置开了两个长长又隐蔽的侧口,刚好供人能将手探进去抓捏前面的丰挺柔软的双乳。
苏怀玉将腰带系好后,又用布帛裹住自己,又是呆坐在软塌上一动不动。
长久的安静之后,又传来轻扣门的声响,一名老嬷嬷推开门,端了一碗刚煎好的药进来,嬷嬷似乎与府中的下人不同,很自然的坐在塌边,和善地对苏怀玉笑笑,“公子啊,这是补身子的药,侯爷特意吩咐嬷嬷我做的呢,您快趁热喝了。”
苏怀玉抬头看向嬷嬷手中端的手案上还冒着热气的药碗,愣愣地沉默着,心中凄然,双性并不容易受孕,达官贵人们也不需要低贱的双奴生下的孩子,自前朝起便有针对双性的避孕药,这碗药又哪里是补身子的药。
可如今又哪有苏怀玉选择的空间呢,他端起药碗,仰头喝下,苦涩顺着汤药从口中漫至心头。
嬷嬷见苏怀玉喝完药,乐呵呵地拿出两颗蜜枣让苏怀玉压压苦,苏怀玉愣愣地从嬷嬷手中接过蜜枣,呢喃地道谢,细细嚼着,希望甜意可以留得更久些,久到压下心中的苦涩。
嬷嬷见苏怀玉喝完了药,似乎是很高兴,洋溢着笑脸退下了。
老嬷嬷的确与下人不同,说起来应该是长公主的奶娘,后来又一直照看着赵淮,早些年家人都死在乱世中了,如今也不想回乡。赵淮便在自己的别院附近给嬷嬷建了院子养老,如今听闻向来不带人回府的赵淮终于带了人回来,高兴坐不住,煎了补药送了过来,却没成想到造就了一个阴差阳错的误会。
美人蜷缩坐在软塌之上,不知在想些什么,月光照在美人的身上,渡上了一层柔光,更显得塌上人出尘清秀。
赵淮傍晚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美景。
赵淮呼吸急促起来,三两步走上前去将美人拦腰抱起,呆愣的美人这才从自己的世界惊醒过来,慌乱抓紧赵淮的衣襟,裹在身上的布帛滑落,露出月白色的长衫。
侯府准备的衣物自然是绫罗绸缎,柔顺的衣物贴着美人的身子,美人胸前隆起,奶头隔着两层布料凸起来,腰带又规规矩矩的系好,更显得淫荡,看的赵淮血脉偾张。
但出乎意料的是,赵淮却并没有对苏怀玉做什么,可能是太晚了,赵淮只是将人放到床上,脱掉自己的衣服后躺在苏怀玉身边,给两人盖上被子,又弹指熄了灯,一手横过美人的身子将美人抱在怀中准备入睡。
过了一会儿,赵淮的呼吸逐渐平稳,苏怀玉僵着的身子慢慢地放松下来。突然赵淮又像是想起什么,摸索着解开苏怀玉系的紧紧地腰带,一只大手伸进苏怀玉衣衫,抓住苏怀玉躺下后依旧分量十足的柔软大奶,将人抱得更紧后,安然的入睡。
被赵淮的气息环绕着,手臂紧贴着赵淮滚热的胸膛,似乎能听见身边人的心跳声,男人移到自己胸前的手更是惊得让苏怀玉乱了呼吸。
“快睡。”赵淮不耐烦的说道。
苏怀玉吓得闭上眼,却如何也睡不着,又不敢动作,最后也不知是何时睡去的。
不同的是,赵淮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梦中没有了不知是铁锈还是血液的冰冷铁锈味,取而代之的是怀中人的清香和温暖,美人在怀,睡得香甜。
【作家想說的話:】
怎么写了这么多剧情,不管了下章直接写肉好了。然后想了想也不知道把赵淮性癖的由来放在哪里,就先在彩蛋里简单说一下...
封京篇
第10章第十章 被迫破茧/书房揉奶【肉沫】
赵淮近两日都早出晚归,到了深夜才会回到别院休息,可能是白日太过繁忙的原因,每次回来都只是抱着苏怀玉睡觉,并没有做些别的。
苏怀玉不知道赵淮在忙些什么,他的每日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后院之中,被迫成为赵淮豢养的私奴。
不过万幸的是第二天府中的下人就送来的正常的衣裳。这两天平日白日里,苏怀玉就坐在窗边愣愣地发呆。晚上想起家中嬷嬷长年有意无意的教导,在子夜前他也不敢在赵淮还未回来时先睡,虽然哪怕心里很害怕赵淮回别院,但也硬撑着等到子夜。
还是赵淮回来后发现窗边的人明明已经已经困得一盹一盹了还坐在椅子上等他,倒是有些被逗笑,让可怜又呆板的小书生免了这些虚礼。
这些日子里唯一庆幸的是,侯府别院里的人口简单,整个别院除了佃户,也就只有一些洒洗的仆人。最开始的时候苏怀玉还惧怕若是别院里还住了其他的主人,该如何与对方相处,需不需要如在苏府一样那样每日去主母那里请安,但后来发现别院里似乎并没有赵淮的其他妻妾。
他凄惨又释然的想,可能赵淮的妻妾在京中的侯府上,并没有在京郊的别院,倒是让他得了清净。
这两日他每日接触到的也就是之前送衣服的丫鬟和送药汤的嬷嬷。丫鬟一直不远不近的站在院外,只每日送饭菜时会进来。嬷嬷倒是会进来,嬷嬷姓夏,有时会带些自己做的糕点,亲切地问苏怀玉还需要什么,夏嬷嬷似乎对苏怀玉的到来很热情,经常会和苏怀玉聊一些别院里佃户下人的八卦,有时也邀请苏怀玉在别院其他地方转转,不要总待在院子里。
苏怀玉并不恨送来避子药的夏嬷嬷,但近日来发生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他也无法像平常一般与嬷嬷交谈。
多年来他自欺欺人作茧自缚,试图在世界的角落寻找一处属于自己的寂静处,但突然的,好不容易织好的茧却被赵淮强行撕开,杀伐果断的将军将茧中赤身裸体的人强拽出来,暴露在光怪陆离的世界之中。
在与茧分离的一刹那,他拼命想逃回自己的茧中,可奇异繁杂的世界瞬间吞没了自我保护的茧,只留下地上的黑灰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高高在上的神占领了他的角落,以不可抗拒的姿态宣判了他的命运。
午夜梦回之间,苏怀玉常常会在噩梦中惊醒。实际上,他最初是怕夏嬷嬷的,过于热情的嬷嬷总会让苏怀玉感觉到自己好像要被嬷嬷强行拖出,从见不得光的角落,拖入繁华、充满希望与柔情的世间,拖入阳光下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平淡又美满的田园生活。
可他早就无法兰18-13-20晟活在阳光下了,或者说从出生就注定不能。
后来,可能是发现嬷嬷并无恶意,或是最近突如其来的厄运令他精神紧绷,需要与其他人交流缓解情绪,又或是认清了自己反抗不了命运。
亦或是他接受的教育使他在别人和他说话时无法不理不顾。慢慢地,爽朗大方的嬷嬷令常年与人不亲近的苏怀玉忍不住心生亲切,他也偶尔会在嬷嬷的八卦讲述到精彩时做些回应,只不过却不敢应邀去别院其他地方。
在嬷嬷的陪伴下,苏怀玉倒是没有最初那样如惊弓之鸟,开始与人交流了起来。交谈中,夏嬷嬷得知苏怀玉喜欢读书后,还建议他可以到别院里的书房看看书,做一些令自己快乐的事情。
赵淮把苏怀玉安排在主院内,卧室的旁边就是书房,苏府送来的书也都让赵淮放到了书房。在夜里等到赵淮回来后,苏怀玉鼓起勇气询问,得到可以进入书房的批准,苏怀玉对第二天的到来变得期待起来。
翌日,赵淮到别院时天还未黑,在卧室里没有找到人后直接去了书房。
书案前的小书生倒是一派正经看的入迷,与前几日的兢兢业业战战栗栗截然不同,像一只被豢养的小羊找到了自己的舒适圈,正在怡然自得的吃草。
赵淮的书房有许多苏怀玉之前只听说过的书,苏怀玉甚至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贾石游记》的下册,那是一本由前朝著名地质学家大家贾石所撰写的,蕴含全国各地的风土人情的游记。文章诙谐,文笔精妙,是苏怀玉最爱的作者之一。
赵淮进书房是苏怀玉正沉浸在游记中,仿佛与作者一起经历西南习俗的苏怀玉并未察觉越来越靠近的身形,甚至读到有趣之处还会念出声来。
“在看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苏怀玉呼吸一滞,反手扣住了书,站起身来,慌张得望向来人。
赵淮挑眉,抽出扣在桌上的书,看到只是一本游记后有些沉默,“我不是检查功课的先生,不用这么慌张。”
说罢便将书又扔到苏怀玉怀里,直接坐在了苏怀玉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