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妖兽,大家最担心的是行踪不可查的邪魔。

“天黑了,邪物更喜欢乱窜。”李玖回想自己幼时的经历,那些恐怖又恶心的怪物令他一阵恶寒。

“邪魔尤爱负面情绪。莽荒山脉常有邪魔游荡,所以商队早早睡下,就是为避免自己在夜里胡思乱想,将它们引来。”

马车外,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打碎了本就不多的月光,显得格外阴森。

李玖张牙舞爪,把大人哄小孩“再不睡觉会被妖怪吃掉”的恐吓神情学得活灵活现。

对他极其信任的小奴隶成功被唬住,当即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只不过刚才忧思过多,一时半会难以入睡。

李玖一只手臂撑着脸颊侧躺,看见文佑那副严肃的样子,闷闷地笑起来。这话虽是真的,但他白天就打听过了,商队也备有许多辟邪符,车队其实并不容易被邪魔盯上。

“主人……”文佑听见他的笑声,便知自己被戏耍了,重新睁开眼,语调幽幽地拉长,居然让李玖听出了些撒娇的含义在里面。

“哈哈,虽说有辟邪符,但到底比不得城池的阵法有效,小心为妙也不错,最好是时刻保持愉快的心情。”他笑着说。

“说到愉快……如果实在睡不着,不如一起做点快乐的事,嗯?”他重新躺下,手臂搭在美人的腰侧暧昧地摩挲。

虽然是个问句,但说出口的那一刻两人就知道答案了,小奴隶从不拒绝自家主人的任何要求。

事实也是如此。

文佑的心一下子加速跳动起来,方才那些虚无缥缈的担忧也被暂时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柔软的心情。

“好。”

美人主动攀上李玖的脖子,仰头吻住他略有些干燥的唇,用小舌将它们舔得湿润,才试探性的去轻叩齿关,刚探入便被另一条舌头卷住,在男人火热而强势的进攻下飞快丢盔弃甲,只能发出软软的哼声。

李玖一边回吻他,一边去解他的腰带,从衣摆顺着腰线准确滑到蝴蝶骨,扯开新绑上去的束胸带,露出美人雪白小巧的嫩乳。

文佑的胸乳其实并不明显,衣物只要稍微宽松些就完全看不出来,所以他平时没有绑束胸的习惯。只不过这次出远门难免要做力气活,甚至可能得打打妖邪,为方便行动才弄了根绑带固定住。

李玖一手一个握在掌心细细把玩,夜里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手下皮肤浮起的一道道勒痕,肯定已经发红了。

他放开美人的唇,顺着纤长的脖颈一路向下碎碎亲吻,口中含糊不清道:“以后别用这绑带了,对身体不好,我去给你寻个新的。”

“嗯……嗯……都听主人的……”李玖看不清,夜视能力比野兽还强的文佑却看得一清二楚,只见男人埋首在自己的胸口,将其中一粒红缨衔进口中,用牙齿轻咬顶端的乳孔,不禁羞得满脸通红。

此时的美人已衣衫半褪,上衣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裤子被拉到腿根,上下私密处全露在外面,仅供自家主人欣赏。

看着李玖一身整整齐齐的衣装,全身上下唯一能算作乱的地方就是头发,男人睡前放下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几缕微卷的发丝随动作扫过美人柔嫩的肌肤。

每次自己都快脱光了,主人却一丝不苟,就像只有自己想要似的……文佑忍不住伸手,从背后悄悄解他的腰带。

李玖没在意他的小动作,吐出被自己嘬得红艳艳的乳珠,“哗”的一下拉起被子把两人从头盖到脚,满足地舔舔嘴唇,坏笑道:“这次可不准再咬手背了,想叫就叫出来,有被子再隔绝一道,外人听不见的。”

向来保守矜持的美人垂眸,似嗔似羞地用食指按住李玖的嘴唇,不让他说话,但身体信任地放松,任由主人摆弄。

眼睛看不见,手指却可以循着记忆灵活地钻入股缝,寻到隐藏在其间的稚嫩小口。

经过一天的休息,这处菊穴还有一些肿,但又紧又热,已然恢复成处子的紧致,指尖所过之处隐隐触及到一些水渍,俨然已经在刚才的抚弄中发情了。

手指仅仅在穴口浅浅抽插几下,两口淫穴便都变得湿漉漉的,含着他的手指热情地蠕动。

他将小奴隶抱得贴紧自己,两人胸口贴着胸口,小腹挨着小腹,美人炙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一双水眸露出和白日完全不一样的诱人之色,可惜另一个人什么也看不见。

“阿佑,再过来点,我想用你后面。”李玖啄了下他的鼻尖。

“嗯。”于是文佑当真乖乖挪过来,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肉穴也因着这个紧紧贴合的姿势压在男人的欲望上,两张小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开阖,轻吮大家伙的柱身。

小奴隶用腿夹紧主人的腰身,口中不自觉流露出渴求的细喘,居然真的有种空虚难耐的感觉升起。

美人送到嘴边,再清心寡欲之人也难以受住这等撩拨,李玖的呼吸越发粗重,下身变得更加硬胀,直挺挺地戳在他的股间。

“哈……嗯……”

进、进来了……文佑仰起头剧烈呼吸。

被子因为两人的动作滚到了一起,活像蚕蛹一般将他们裹在里面,活动空间变得更加狭窄,尤其是双腿无法自由活动,随着阳具逐渐填入身体,无论是肺部还是下身都产生了强烈的压迫感,哽得人几乎窒息。

直到根部也被娇嫩的后穴吃下,两人才喘着粗气暂做歇息。

“阿佑好厉害。”李玖闷闷笑起来。

文佑疑惑地看着他。

“已经能全部吃进去了,”大手色情地抓揉细腻挺翘的肉臀,他表情揶揄道,“里面好多水,一直紧紧吸着我呢。”

天性保守的小奴隶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连忙凑过去吻他,堵住李玖的嘴。

很快被子里便传出连绵不绝的水声,一些是因为两人口舌相缠,一些则来源于亲密结合的器官。

后穴内又湿又热,本不是为交合而生的肠道在粗暴的摩擦下分泌黏液,内里的软肉迅速迎合过来,讨好般附在肉棒上激烈收缩,简直宛如一张张贪吃的小嘴,要把阳具里所有的存货都吸出来。

李玖爽得头皮发麻,强忍下射精的欲望,捞住他的腰,一下接一下狠狠往上顶弄,肉茎留恋地擦过每一寸嫩肉,将攀在身上的美人肏得颤抖不止。

遇到文佑前,他还真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这么痴迷于肏男人的屁股。

小奴隶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脚背绷直,被顶得上下摇晃,抽插从最开始的缓入缓出,变得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那偶尔恶劣性子发作的主人,还循着第一晚的记忆,刻意去碾压最敏感的那点。

文佑起初还能压住声音,没几下就受不了了,咬着下唇发出婉转哀鸣,美眸中噙满不知是利爽还是羞耻的泪水,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透过朦胧的水雾,那双一直固执盯着主人的眼里,满满当当的痴迷和臣服。

【他在看我】

李玖埋首在他的颈肩,用犬齿轻咬漂亮的锁骨,口中的肌肤简直像牛奶一般丝滑,还泛着丝丝香气。似乎是心有所感,李玖突然抬起头,一双肉眼分明什么也看不清,但就是莫名直觉文佑的视线一直粘在自己身上。

“舒服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