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了几秒,她就感觉今天自己身上的担子有些重,最起码要把气氛炒热一些吧?两个男人又都是超高冷的那种,除了偶尔聊上两句,基本就不怎么说话,实在是太难办了。
可偏偏她也是不怎么喜欢热闹的性子,岑茉就叹了口气,拿起酒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先喝一点?酒再说吧。
苏行止并没有拦着她,他?其实一早就看出这小女人的意图来了,之前自己的感情问题都搞不太清楚,她现在还想着给别人牵线?
一想起这个,他?就微微牵了下嘴角,转头示意徐旭东:“你往那边坐。”
“怎么了?”徐旭东就有些奇怪,位置这么宽敞,怎么老撵着他?去黄芷边儿上坐?
跟好友对?视了一会儿,他?还是起身过去了,四个人的位置就变成了两对?坐的模式,岑茉和苏行止坐在桌子的一边,徐旭东和黄芷则在另一侧,就像是两对?情侣似的。
苏行止对?此?还比较满意,又给岑茉夹了些菜:“先别垫垫肚子,不然容易醉。”
完全?是把她当?孩子似的照顾了。
这家饭店的清酒确实很不错,岑茉眯着眼?喝了几口,就感觉余味悠长,并不单单只有酒精的味道,眼?见着黄芷和徐旭东两个人正在交谈,她也不用再费心撮合,便专心致志地品起酒来。
最近也属实有些累了,难得放松一回,她不自觉就喝得有些多。
等到桌边的几个人发现问题时?,她已经独自喝了两瓶酒,面色微微有些发红,情绪也明显高涨了起来。
除了徐旭东之外,苏行止和黄芷其实都是清楚她酒量的,当?下都皱了眉头,不动?声?色地把其余的酒都挪开?了。
岑茉倒觉得还好,她一向清楚自己的酒量,感觉现在也只是五成醉,基本意识还在,她却不知道,清酒这东西后劲儿还是挺足的。
摆摆手让旁边的人不要操心,她就自己喝了一杯果汁,结果没过一会儿,脑袋就晕晕乎乎的,坐在椅子上就想往下出溜。
苏行止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把她胳膊拽住了。
“小岑这是醉了吧?那就快回去吧。”徐旭东急忙说道。
他?虽然是个医生,但这种情况下却也帮不上忙,只能叫服务生上些酸的汤类解酒,又张罗着让苏行止带着她回家。
结果刚说了没两句,徐旭东才?看见岑茉慢悠悠地朝着他?看了过来,忽然张口叫了一声?:“爸爸。”
“啊?”徐旭东平时?被徐朗叫惯了,差一点?就顺嘴答应了,过一会儿才?觉得不对?劲,又看见她眼?神可怜巴巴的,不免怜惜起来。
“爸爸,你怎么不理我?”女人眼?里似乎有了泪花似的,又开?口叫道,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徐旭东就犹豫了,是不是自己同?她的爸爸长相相似,所以她才?触景生情,醉酒后伤心起来?听说这小岑从小就没有了父母…
要不要回应她一下呢,虽然是神志不清的醉酒状态,但在这种时?候,能够安抚她一下也是好的,就让她以为,自己在梦里和爸爸见面了,即便是假的,那也是十分?幸福的。
这么想着,徐旭东就打算着答应一声?,结果才?刚刚张嘴,就看见旁边的苏行止皱着眉头,一脸不爽地捏着岑茉的下巴,让她把头扭了回来:“看哪儿呢?我才?是你爸爸。”
语气听起来冷酷极了,就跟打架的时?候,强行要求别人叫他?爸爸似的。
在座的徐旭东和黄芷就都沉默了下来,一脸郁闷地盯着这一对?情侣,怎么这爸爸都有人抢着当??
“那个,阿止啊。”还是徐旭东忍不住开?口:“小岑醉了,想叫就让她叫吧,谁让我长得跟他?爸爸像呢?”
“说什么呢?”苏行止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随手把旁边醉酒的小女人搂在怀里拍了拍后背:“她就是醉了乱叫而已,你最好不要乱答应。”
“这有什么?”徐旭东还不明白?呢,摇摇头有些不服气,下面的场景却让他?大开?眼?界。
只见岑茉被苏行止搂住之后,果然就不再看别人了,只乖乖地窝在他?怀里,过一会儿才?拍拍手,兴致勃勃地提议道:“爸爸,咱们玩儿游戏吧?”
“好啊。”仿佛早就了解了这些套路,苏行止痛快的点?头答应,开?始和她玩儿起了‘大眼?瞪小眼?’的游戏,两个人看着对?方?,只要有人眨眼?,就会受到惩罚。
但…现在的情况是,只有岑茉单方?面在赢,她的力气又用得很足,没一会儿苏行止的额头就被弹脑崩弹得快肿起来了。
脑瓜崩过后,就噼里啪啦对?着手臂抽皮条儿,十几下下去,胳膊也快废了。
正在被打的当?事人却很淡定,甚至还有工夫操心:“宝宝的手疼不疼,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岑茉心满意足,脸颊都是红扑扑的,挽着他?手臂兴致勃勃的提议:“爸爸,我又买了一个大号的铁质弹脑瓜崩工具,咱们回家试试吧?”
“好,走吧。”男人宠溺地点?头,扶着她起来,两个人就直接下楼去了。
只留下包厢里,徐旭东和黄芷两个人目瞪口呆地坐在那里。
大号弹脑瓜崩工具?光听见这个名字都叫人害怕,徐旭东缓缓地伸手按了下自己的额头,十分?担心,自己这个好友明天还能不能看到初升的太阳。
苏行止刚刚说得还真对?,这句‘爸爸’还真是不要轻易答应,不然容易送命…
第44章 番二 像是抱着一件珍宝
第? 44 章 番外?二?
过完年之后, 岑茉就正式从亚创离职,毕竟同事一场,走之前她还?请了几个关系比较近的姑娘吃了顿饭, 也算是?正式告别。
大家的态度都很好,虽然一开始入职的时候遭到了误解, 但是?经过后来?的一系列事情,岑茉用自己的人品和工作能力,成功地让人们扭转了对她的印象。
所以对于她的辞职, 员工们都十分惋惜。
岑茉心里也挺感动,反之,说话不?中听的也大有人在, 这都是?很正常的现象,她也懒得去听, 偏偏这些人还?特地凑上来?。
有个楼下人事部的员工,她原本都不?怎么熟,等电梯遇到了,这人就阴阳怪气地说道:“岑秘书, 辞职之后, 就要专心做豪门阔太?了吧?恭喜恭喜,争取明年生个小公子啊。”
言下之意, 她辞职只是?为了结婚, 为了当全职主妇。
说一句也就算了,还?要重复个两三遍,岑茉就不?能忍了:“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能不?能闭嘴?”
“我?是?好心祝福你啊。”这人还?委屈上了。
眼见旁边还?有挺多人,岑茉就吸了口气,趁着这个机会把话说开也好:“可能大家都以为我?辞职是?为了结婚, 但真的不?是?这样?,我?只是?为了自己的未来?打?算,想要继续进修而已,身为女性,不?是?只有家庭主妇这一条路可以走,以后的发展也可以多种?多样?。”
那?同事这才闭嘴,讪讪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