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不知道有没有衣服,没有也没关系,窗帘,桌布,抹布,什么都好,只要能遮挡一下就好。
他的手机和钱包也不知道在哪,如果不在客厅就算了,逃走要紧。
可是没有钱的话他就没办法回家,这里距离他家太远了,他也不知道最近的警察局在哪。
不对!最重要的是要先跑出去!小元握紧了拳头。先跑出去,总能碰到别的人的,总会有办法的,总之先跑出去!
小元终于整理好了心情,坚定地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可,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老孙,手里拿着锁链。
“怎么这么久啊?”老孙咧开嘴笑了,黑暗中他的牙显得那么的白,像森森的白骨,恐怖极了。
小元僵在了原地,他害怕极了,脑中有噼里啪啦的响声,好像他的神经在一根一根地断掉。
“跪下。”老孙命令道。
调教不过两天,小元却已经把老孙的命令当做了本能,惊恐地跪下。
老孙的酒好像还没醒彻底,有点摇晃地走到小元身边给他戴上项圈,然后抚摸着他的脖子说:“是不是后面太疼拉不出粑粑呀?”
小元的身体又开始抖了老孙的手渐渐缩紧掐住了小元的脖子,虽然还不到窒息的程度,但小元怕极了,残存的理智让他努力点头,承认老孙给他找出的理由,掩盖自己想要逃跑的事实。
老孙又笑了,和刚刚一样阴森恐怖:“那去浴室,我再给你上点药。”
来了浴室当然不只是上药,老孙又给小元洗了一下肠,然后挤出了半管的药膏一点点塞进小元的后穴里与其说是给他上药不如说他在做做爱前的准备。
涂完药老孙又抓起小元的头和他接吻,然后抚摸他的肚子,问道:“肚子有没有饿啊?”
过度的紧张和绝望让小元根本感觉不到饥饿,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如果吃东西也许能推延一下时间。
“可惜呀,”老孙色情而贪婪地抚摸着小元的皮肤,“主人忘记把便便留给你了,又要拖一天,先去喝点牛奶好不好?”
小元听到吃屎的事情吓得脊背一僵,听到老孙要给他牛奶又松了一口气这个变态怎么好像真的关心起自己了?
其实老孙也不是多关心小元,他抚摸小元不停颤抖的姣好的身体早就心猿意马,心理上早就想要把小元刺穿了,可惜,生理上还不行,两天的纵欲让他的性器暂时无法勃起。
好在他早就做了准备,他来到厨房拿出买的春药吞下,顺便在小元的牛奶里也融了两粒。然后他坐在椅子上一边看着小元用小狗的姿势喝牛奶一边等待药效发作。
人的舌头并不适合舔食液体,小元的牛奶喝得并不容易,甚至还呛到了几次。喝到一半他就已经感到舌头酸痛,可老孙不让停下,还一边看他喝一边抚摸他的腰臀。这让小元喝得更慢了。
然后,在小元喝完那一小盆牛奶之前,老孙插入了小元的身体。由于惊吓和疼痛小元一个踉跄,一头扎进了牛奶盆里,牛奶没剩多少他没有呛到但额头被撞得生疼。
相比从前这次的性爱好像并没有让小元很痛苦,一方面后穴涂了大量消炎止痛的药,另一方面,那春药慢慢起效了。
老孙给小元吃春药是出于‘善意’,想让他也体验到一些快乐,可那东西却成就了小元更大的痛苦他不知道那药的存在,他感觉到了那莫名蒸腾起来的饥渴和欲望,他没有因此而愉悦,他只感受到了无比的慌乱。他听说有人会被‘调教’得爱上疼痛和折磨,可他不想爱上那些凌辱,他不相信自己会就这样堕落下去……
他要对抗这病态的快感,紧紧地握紧拳头,狠狠地咬自己的唇,他让自己疼痛,让自己清醒。可这一切只是徒劳,他的性器一点点抬头,他的心发麻发痒,他想要更多的,性爱。
“哈……硬了?”老孙注意到了小元身体的变化,愉悦地抓起小元的性器,“舒服吗?”
“啊”小元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喘,这放荡的声音让他羞愧极了,他疯狂地摇头,更加用力地咬自己的嘴唇,甚至咬出了血来。
“奴隶不能伤害自己的。”老孙一边动作一边去捏小元的下颌,想要阻止他对他自己的伤害。可惜老孙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又再卖力地动着腰穿插小元,手上更是用不出什么力气,小元的牙齿还是紧紧地咬合着,没有一丝动摇。
对于小元的反抗老孙并没有在意,春药的刺激让下体的快感越发强烈,沉浸在这种愉悦中并没有什么需要生气的。他自由地动着,插进去,拔出来,快感一波胜过一波,小元也越来越配合,呻吟的声音虽然微弱却百转千回,加上被情欲驱动的腰身水蛇般诱惑地摆动,实在是诱人极了。
那春药不仅勾人欲望,好像还让人更加持久,老孙动得腿和腰都有些脱力了仍然金枪不倒快感不绝,小元则早已软成了一滩水一般,胸口贴着地板,双臂无力地摆在身侧,只有那屁股还翘得高高的,渴望着耻辱的快感。
最后被前后夹击的小元先射了,高潮时肠道剧烈地收缩,几秒钟后也夹射了老孙。
两人都进入了高潮的空白期,一起躺在地板上喘着粗气。
贤者时间过去,小元又继续因自己的堕落而悲伤绝望,老孙却食髓知味,马上想要再体验一次刚刚的快感。于是他起身又拿出两片药来就着水吞下。然后也懒得再把小元的融进水里,直接把两片药片丢进小元的嘴里、给他喂水。
嘴里突然被丢进两片药小元一惊,扭头躲过送到嘴边的水,顺势把嘴里的药片吐了出去。
“怎么又不听话!”老孙一把抓住小元的头发强迫他仰头,然后捡起地上的药片重新扔回他的嘴里,接着直直地把杯里的水倒进小元的口腔。
小元被迫吞下了药片并且因呛水而猛烈地咳嗽了一会儿,咳嗽结束后嗓子又是火辣辣得疼,可他还是尽量大声地质问老孙:“你给我吃了什么?”
“春药啊,”刚刚舒爽过的老孙心情依旧不错,“刚刚不是体验挺好的。”
小元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后又有种莫名的安心,原来不是自己堕落了,只是药,只是药。
药效很快又发作了,老孙把小元又拖到床上玩弄。这次并没有再绑住小元的身体,小元也没有要跑的想法,甚至向着老孙张开了怀抱,双手双脚都缠绕到了老孙的身上。老孙也紧紧地抱着他,一边穿插他的身体一边用腹部摩擦着他的性器。小元感觉到了舒适,感觉到了快感,甚至在老孙狠狠地咬他的肩膀的时候他依旧能发出愉悦的呻吟。
我只是被春药控制了,我还是正常的在层层的快感的间隙,小元安慰着自己。
第13章:末日9(完结章,黄金警告)
高潮再次来临,两个人相拥着一起射出精液,小元把精液射到老孙的胸前,老孙把精液射到小元的肠里,就好像一对情侣一般。
可生理的高潮退去,他们又开始清醒,开始意识到刚刚的欢爱不过是一场交易,一次强迫。
老孙起身,拿起链条把小元锁上,眼神相接的时候,他忍不住戳破了刚刚自己编造的谎:“你在卫生间的时候,其实是想跑吧?”
小元没有承认,可他忽闪的眼神和微颤的嘴唇出卖了他。
老孙的心情依旧好,难得地笑得没那么难看:“你要是立即光着屁股跑出去,也许就成了……年轻人啊,太天真,跑到厕所里想那么久,我不就反应过来了?”
小元当然也悔恨,但他可不想听老孙对自己说教。但老孙又开始忍不住想要说点什么了:“不要以为年轻就是资本,其实还是年纪大的人更会干活的,我那时是疏忽了,还喝多了,可成年嘛,就是暗地里留了一根神经,没到三分钟就想起来不能放开你了。”
小元转过头看向窗外,天开始透亮,已经到第三天了,熬过今天他就可以赔钱不让爸爸坐牢了。他后悔过,过去的两天都在后悔,痛骂自己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搞什么卖身救父的把戏自己跳进了地狱。可现在天亮了,他又不后悔了,这条路已经走了一大半,还怕什么呢?
老孙又嚼了药,又开始和小元做爱。小元也又被喂了药,但长期的折磨让他即使在药物的作用下也难以再兴奋。老孙为了增加‘乐趣’做活塞运动的同时还时不时地拍打小元的身体,小元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可他好像真的麻木了,感觉不到多疼,眼睛一直看着窗外,天气很好,天难得地蓝,阳光难得地温暖。
“明天,你真的会放我走吧?”小元在老孙高潮过后的寂静中问道。
“会。”老孙没什么迟疑,拿出烟点上,又下床去拿酒和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