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们的钱不会少给的,”张先生轻轻推开身上的人准备起身,“佳佳的给三倍。走吧。”
其中的一个女孩看了看跪在地上被两人前后夹击的少年,微微皱眉,兔死狐悲,她心疼少年,想要帮一帮他,可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孩看出了她的心思,立即向她使了个眼色,劝她不要‘多管闲事’,她又犹豫了一下就被另一个女孩拉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了四个男人,三个客人,一个招待。
张先生从容地走向热烈交媾中的人们,眼中满是欲望。老赵动作得十分投入,几乎没察觉周围发生了什么,李哥相对清醒一些,看见张先生走过来时开口调侃:“你把其他的人都弄走了,可这里没第三个洞给你插了。”
张先生笑:“没事儿,老赵快到了。”
李哥看了一眼努力抖着腰部肥肉的老赵得意地笑了笑,好像在因自己的持久而骄傲。张先生也没干等着,手伸到少年的胸前,解开了他旗袍的扣子,一颗又一颗,缓慢又从容。
这款旗袍扣子非常多,从领口一直延绵到胯部的开叉,全部解开后旗袍便失去了衣服的形状,成为了一块补布。少年的被凌虐着,除了前后的撞击几乎没有了别的感官,张先生解了许久的扣子他都没有发觉,直到身上的衣服被唰地一下扯下才觉出身体骤然一凉,心也跟着悲凉地颤栗。
红色的旗袍褪去,少年赤裸的胴体骤然展示在三位看客眼前,晶莹的汗水折射出他皮肤的白皙,激烈的折磨勾勒出他肌肉的线条。KTV中的光朦胧闪烁,少年像一件刚刚被拆开包装的、精致的甜点,被摆放在橱窗里待人品尝……
不对,他正在被品尝,被两个人同时品尝着,并且有第三个人正打算加入。
白嫩的肉体骤然展示在眼前,三个人都受到了很大的视觉冲击,但对老赵的冲击是最大的他一个激灵射精了。
腥臭的液体在少年的口中散开,他却没有多大反应,目光涣散地咽下一嘴的污浊,咬紧牙低下头身后的撞击还没有结束,他还没到可以喘息休息的时候。
“喝点水。”一个声音在少年的头顶响起。
少年迷茫地抬起头,先看到一杯水,而后看到了举着水杯的张先生。李哥还在激动地动着身子,少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这根本不是喝水的时候。少年狼狈地扭过头,不去看张先生,也避开了那杯水。
可张先生追着少年的动作把水杯抵在了少年的唇上,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地说:“喝点,漱漱口。”
少年看到了张先生支起帐篷的胯下,一股愤怒升上心头,他仰起头,眼睛通红地盯着张先生看,那表情本该是有些吓人的,但配上少年正在颤抖的身体和李哥享受的呻吟,那表情就又变了味道。
张先生不惧反笑:“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是你想要我再点你的吗?”
是啊,是自己希望的,都是自己选的。少年眼里没了眼泪,也没了愤怒,嘴唇上杯子的压力又大了些他便张开嘴喝了水,张先生脱了裤子把肉棒送过来便也张开嘴含住了它。
这场性交似乎永远不会结束,李哥高潮后拔出了他的肉棒,老赵又插了进来,张先生的肉棒三⒐0⑴3⒊七①⑷在少年的喉咙中射出精液,软下去,李哥的紧跟着又把膨大的性器塞进少年的喉咙。
三个人不知疲倦般前前后后一轮又一轮,少年希望自己赶紧晕倒,或者直接死了也好,可上天不眷顾他,身体也不肯成全他,他始终清醒着,身体始终颤抖着,肠道和喉咙始终疼着。好不容易等到肠道和喉咙疼到发麻,前列腺的肿胀感却越来越强烈,和快感完全无关地,性器不受控制地膨胀了起来,甚至滴滴答答地流出几滴精液。
“哦……啊……”此时又是老赵在后面做着活塞运动,动作明显比第一次更加游刃有余,一边动作一边扭头问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怎么没人去前面了?”
李哥慵懒说:“我刚刚下来啊,老张,去啊。”
张先生明显累了,靠在沙发闭着眼说:“他叫声挺好听的,总堵着嘴听不到。”
“哈哈哈……”李哥大声地笑,“就你会说,你赢了,哈哈哈……”
“别笑,”张先生还是一脸淡定,“你笑了我就听不见了。”
少年的声音的确小得可怜,甚至已经不能用‘叫声’来形容了,不过是痛苦时微弱的呻吟,悠长而可怜。
“叫得是挺好听的……”老赵喘着粗气说,“里面也舒服,越肏越软,越肏越紧……这腿一抖一抖的……格外好看……”
“噗……”李哥又笑了,“你话还真多。”
李哥吐槽完屋子陷入了罕见的安静,老赵的动作不算激烈,没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只有少年虚弱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李哥也像张先生一样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老赵无声无息地射精了。而在沙发上两个人几乎要睡着了,却突然听见了老赵一声兴奋的叫嚷:“诶!你们来看啊!我把他肏射了!”
张先生睁了眼但没动,李哥倒是好奇地凑上去看,果然看见少年身下的地板有一片白浊的精液。
“行啊,老赵,”李哥打趣,“比老张强。”
张先生反驳:“那是佳佳身体撑不住了,被老赵赶上了,什么强不强的。”
“那你来呀,”李哥在一旁攒火,“看你能不能也把这小子肏射了。”
其实三个人现在都累了,继续做爱也不会有什么快感,但男人聚在了一起就总企图比一比谁更持久,张先生最先不积极就成了靶子,他当然不会任由其他两人取笑,起身说了句“玩男人你们差得远呢”,就又‘提枪上阵’了。
李哥坐在近处看热闹,发现张先生把手伸向少年胯下的时候起哄道:“咱们一直没用过手,你不能碰他小鸡鸡哈。”
张先生挑挑眉,把手放到了少年的腰侧继续动作,和男人做爱他的确是有经验的,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他找准了少年的前列腺狠狠地顶。
“不……不……”少年的声音渐渐升高,沙哑着喉咙求饶,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前列腺根本受不了这直接的刺激。可张先生就是想要少年受不了的,少年越是求饶他越是对着那点猛顶。
少年的所有注意力都被拉扯到了体内的那一点上,一阵疼,一阵胀,一阵恍惚,他胯下的肌肉彻底失去了控制,温热的液体哗啦啦地喷射出来,落在地上,迸溅在他的腿上,胳膊上,胸膛上……
“卧槽!他尿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少年分辨不出,也不想分辨,被折磨到失禁本该是无比耻辱的事情,他却感到了丝丝的放松这场性爱应该可以结束了吧?
Chocolate!( ???)っ■:
最惨的部分终于写完了,良心终于不用再挣扎了……
昨天求评论得评论,开心~~
第24章:从良11
少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自己还在KTV的包厢里,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楼上酒店的毛毯。屋子还没有被打扫,空气都是腥臭味,地毯上尿液的痕迹也十分明显。
真丢人啊,少年想。想完他立即嘲笑自己,一个出来卖的,竟然还在乎丢不丢人的问题。
少年撑起身子打算赶紧离开房间,看房间的样子自己应该没昏迷很久,客人也是刚走,保洁还没来得及打扫房间,不快点走就要碰上保洁了,他本来就不愿意被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更何况今天还有地上的那摊脏东西。
疼!少年还没坐起来就又跌回了沙发上,不要说腰和后面,就连胳膊都酸疼得厉害,稍微移动疼痛就往骨头钻。
怎么办?想走又走不了该怎么办?无助感和委屈又爬上了少年的心头。
门突然被推开了,少年吓得肩膀一颤。
“你醒了啊?”走进来的是老何,“你再躺会儿,俺和领班说过了,等俺收拾好这个屋子就送你回家。你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