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前小叔子的目光,更加是有如实质,好像在他身上点着火一样,所过之处,他只觉得一阵发烫。哪怕他已经被催眠,也开始觉察到了如同浪荡妓子一样的羞耻,但只要他一尝试夹起双腿,瞬间难以控制的平衡立马让他在轮椅上东倒西歪,不是蹭到小叔子的衣襟就是磨到身下的鸡巴,引得他一阵战栗,差点倒到地上。来回几次,他也就学得乖巧起来,也不想别的了,只是羞怯地别开眼,专注保持身体的平衡。
好痒......小屄好痒......好想要大鸡巴操......这样的忍耐对于被唤醒了淫性的温玉来说简直就是酷刑,他坐立难安地攀住小叔子的肩膀,害怕摔跤的恐慌,对鸡巴的渴望,全部转化成了无形的快感,折磨着空虚流水的美人,他无法排解,竟然开始委屈起来,迷蒙的双眼也噙满了幽怨的泪珠。
“怎么刚高潮完就开始发骚勾引人了!”李瑜看着嫂子的痴态,嗅问着嫂子沾染上情欲味道的香气,也感觉到气血上涌。还想看嫂子露出更多的痴态,他产生了一种残虐的情欲,二话不说便低喃着刻薄的话语,提起鸡巴直直朝那流水的贱穴扇去。
“噫噫噫噫噫噫咿!!!”
仅仅一下,紧缩的肉花一接触到滚烫的鸡巴,就好像那温度吓了一跳一般,胡乱痉挛着,把尿孔里攒积的潮吹液又全部交代了出来。
“嫂嫂真是没用,蹭一下鸡巴就到处喷水,衣服都被你喷湿了,像你这样的骚货,怎么能让兄长舒心?”李瑜突如其来的质问在温玉心里有如晴天霹雳。
“不是的......”温玉有些惊慌地望着李瑜,那张与丈夫相似的脸就好像丈夫在注视着自己。自己不是只会喷水的没用骚货......自己会让夫君好好满意的......
“不是?不是就麻烦嫂嫂证明一下,用自己的这口穴,把我鸡巴里面的精榨出来,嫂嫂就不是没用的骚货。”李瑜深嗅着自己嫂嫂身上的味道,骨节分明的手指一路划过战栗的小腹,意有所指地停在了宫腔处。
“......玉儿不是......玉儿会证明的.......呜噫噫噫噫!”急于证明自己的温玉喃喃着,就这样一屁股对准鸡巴坐了下去,焦急让他失去了理智,也失去了自知之明,那根与丈夫比起来不遑多让的鸡巴在这样将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一点的坐姿下,一路强硬地刮擦着痉挛的软肉,直致
填满了整个甬道,还将软弹的子宫口嘟出了一个小口。骤然被鸡巴填满的快感太过甜蜜幸福,哪怕温玉意识到此刻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鸡巴上,甚至臀部还在悬空,也阻挡不住快意,仰头尖叫着,像一支被拉满的弓,扬着腰肢高潮了。
“还不动?”李瑜冷不防的话语将温玉的神思拉回现实,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立马攀住小叔子的肩膀,扭动腰身,晃动着肥硕的屁股,艰难缓慢地吞吃着鸡巴,可是这样双腿大开悬空站在扶手上吞吃鸡巴的姿势实在是不好发力,且但心自己掉落的紧张时时刻刻都是折磨,不多一会儿,香汗淋漓的美人就又抱着小叔子的肩膀呜咽着高潮了。
但还没等他缓过来,李瑜的提醒便又促使他晃动起腰身,哆嗦着蠕动屄穴里的软肉吞吃鸡巴,没吃几下就又要颤抖着吹水。久而久之,在李瑜的不断鞭策下,美人总是要在高潮还没结束的时候就摇屁股吃鸡巴,高潮的间隔也越来越短,最后,只是含着鸡巴,就颤抖不已。
“小叔,嫂嫂错了,嫂嫂是没用的骚货,求求你了......放过嫂嫂......想要精液......不想......不想再高潮了.......噫噫噫鸡巴好大......又要含着鸡巴去了......”温玉的一张如仙容颜早已被沾满的泪汗涎水弄得一塌糊涂,现在光是含着鸡巴自己的屄穴就会不断痉挛,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死掉的......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胡言乱语地用起了以前被丈夫操狠时撒娇求饶的话语。
殊不知,他一番只求精液的求饶,在李瑜眼里,则是燃尽理智的最后一把火。
“咿呀!”
“既然如此,那我便满足嫂嫂吧。”
李瑜伸手兜住了温玉的臀瓣,在温玉的尖叫中,他觉得肉感十足的嫂子抱起来就像一片羽毛。随后,他也顾不上细细把玩那丰腴软滑的臀肉,直接深吸一口气,鸡巴对准那松软的子宫口,狠狠的掼了进去。
“......!”
全部......鸡巴进来了......胞宫......被鸡巴操进来了!幼嫩的胞宫被鸡巴入侵的快感如同惊雷般在温玉的脑中炸开,他扬起脖颈,弯曲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一般脆弱,喉管在这样骤然的快感中颤抖着,任凭怎么张嘴,他也发不出一声尖叫。他仿佛是被操开了,操傻了,只知道呆呆望着天花板,只有屄穴痉挛着,在鸡巴周围溅出小小的水花。
很快,埋在胞宫里的鸡巴动了起来,原来裸露在外的部分已经全部进去了,男人粗粝的耻毛摩擦着红肿的肉屄,让阴蒂不停的发抖,温玉感觉自己好像被挑在这根鸡巴上面,鸡巴是那么大,他觉得自己嗓子眼都要被堵住了,过量的快感使他控制不住舌尖外吐,眼白都翻了出来,只能发出“嗬嗬嗬”的淫叫,仿佛一只发情的高潮母畜。
“嫂嫂,爽吗?”李瑜看着温玉痴态尽露,一脸只知道雌性高潮的模样,面容也愈发残虐,他一边加快了打桩的速度,一边附在双眼翻白的温玉耳边低声说道:“嫂嫂,我要射精了,你也该醒来看看吧?”
此刻迷香早已燃尽,催眠的功力也大不如前,在李瑜的有意唤醒下,温玉很快就恢复了清明。被自己抱着被鸡巴贯穿,好像肉套子一样的嫂子,神色从迷茫,震惊,不安,惶恐之间不断变化,最后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淫叫。
“咿为什么!不要不要!不要再操了!不可以不可以子宫不可以!求求你了!呜噫噫噫噫噫噫!!!”温玉怎么也没想到,再次恢复神志,自己已经成为了小叔子鸡巴上淫叫的荡妇,随后被催眠的记忆开始在他脑海中浮现,自己的痴态让他崩溃不已,大声尖叫着扭动身体,妄想逃离鸡巴的凌虐。
可早就做好准备的子宫哪会如他所愿,子宫口如同个套子夹着鸡巴,打桩间宫腔被拽动,就像个崩漏的水袋,里面的鸡巴开始胀大,显然是要射出阳精,温玉绝望无比,激烈地挣扎着,最后却被激射出的精液烫得哆嗦颤抖,任凭鸡巴灌满了细小的胞宫。
功夫不负有心人,温玉的挣扎终于让他脱离了鸡巴的灌精,可刚一向前走,他就全身脱力地倒在地上,精液被痉挛的肉穴挤得喷出,被玩弄得红肿的女性尿孔也淅淅沥沥地漏出微黄的液体。
但此时温玉已经无暇顾忌任何事情了,在无尽的羞耻和足以失禁漏尿的快感中,他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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