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明忘坚定道。
在床上,他连丁永元那种变态都见识过了,难道还会怕其他正常的男人?
何承:“不怕就好。”
似是为了验证小哥儿是真不怕还是假不怕,何承跪坐起身,伸手解起元然的衣衫。敏感的身体被男人粗粝的指腹摩挲、剐蹭,明忘不受控制颤抖,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嘤咛。
何承一点点将颤抖的明忘从半湿的衣物中剥离出来,本该如同白玉般漂亮的雪白身躯上,到处都是施虐后的痕迹。最严重的地方,要数何承之前看过的胸口,还有腿侧两边的嫩肉,以及屁股上。
明忘赤身裸体的画面出现在何承梦里无数次,他也无数次在清醒时幻想明忘躺在他身下时他会多么激动,他说不定会边擦鼻血边欣赏明忘美好的肉体。
可真等这一天到来,那些情欲都被往后排了去,他的眼里,全是明忘身上颜色深浅不一的咬痕和拍打出来的伤。
何承赤红着眼,低骂:“畜生!丁永元他娘的就是个畜生!”
气急了,何承根本想不出其他的脏话,只知道翻来覆去骂丁永元是畜生。
明忘看他这般在意自己身上的伤,有些眼酸,露出一个安抚的笑,若无其事道:“都是旧伤,看着吓人罢了,不怎么疼……”
何承直视他,明忘被看得酸涩又心虚,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嘴唇虚合,噤声。
何承看他这副不把伤当一回事的样子心里就来气,也格外心疼。
一腔酸涩的情绪指使着何承,让他猛虎下山似的扑上去,滚烫柔软的嘴唇贴上明忘的,轻轻吻着。
没有经过情事的糙汉子不得章法,只会用平滑柔软的唇面摩擦明忘的嘴唇,似乎是试图通过这种小孩儿过家家一样的亲吻方式让两人获得最深层的愉悦。
吻了几下,何承故作镇定抬头对明忘说:“你的嘴巴也不硬啊,怎么能说出那么嘴硬的话。这么吓人的痕迹,不疼?骗鬼。”
明忘又被他逗笑。心里想,或许是疼的,但被何承用不加掩饰的心疼眼神看着,他就觉不出疼了,只感觉到甜,像吃了一个熟透的甜蜜蜜果子。
一个乱七八糟的算不上吻的吻,让两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重归暧昧。
明忘不想让何承再执着于那些伤,他笑得动人,用手拉着何承的衣襟,逼着何承覆下身,舌尖软软舔过男人下巴上刻意割出的小口,口吐馨香,柔声在何承的耳边轻声说“让我体会一下什么是正常的男人,真正的男人,好不好?”
何承是被妖精勾去魂魄的凡人,早就没了自己的思想,一切都以服务身下的漂亮小哥儿为主,自然也不会说出拒绝的话。
“好。”
急于表现自己的男人无师自通起来,嘴唇和舌头配合着,在小哥儿身上游走,想要把那些可怖的、丑陋的痕迹都用吻覆盖。
开始明忘还能配合何承。何承亲他胸口时,他就将胸口送到何承嘴边。何承舔他腿侧嫩肉时,他就忍着羞恼将两腿分得更开。
但当何承想把舌头伸向他腿心正中间时,他猛的夹紧了腿,声音又羞又慌:“不要!那里不可以!”
何承抬头,有些执着:“为什么不可以给我吃?”
明忘红着眼摇头:“脏……那是真的脏……”
这一刻,小哥儿眼里的自卑情绪无比浓烈,冲击到了何承的心灵。
何承不想看到十里八村最漂亮的小哥儿表露出这样不自信的情绪,他有些强硬的分开了明忘的腿:“不脏。都被你的水儿洗干净了,哪里会脏。”
“呜……”明忘被男人的荤话激到呜咽,一个不防,腿心那处就被男人吃到了。
从来只会受到掌掴和辱骂的部位被当成世间少有的美味小口吃着,明忘获得的心灵震撼和治愈比身体的快感要强烈得多。
他不禁喃喃出声:“真的不脏吗……唔……”
沾了一下巴淫水的何承从他两腿之间抬头:“不脏。好吃得紧。那里长得也好看,像是粉嘟嘟的蚌肉。但不会像蚌肉那般腥,是很香的味道。”
过往受到的打压被推翻,压抑的委屈的涌上来,明忘吸吸鼻子:“那为什么……”
说了个开头,他反应过来吃他那处的男人肯定不喜欢听他说丁永元,便又止住了话头。
但何承早在他强烈要求不许吃那里的时候就觉察出了不对劲,这会儿看他有倾诉的念头,又怎么会轻易让他揭过?
何承执着追问:“什么为什么?”
明忘摇摇头:“没什么。”
何承脑筋一转,觉得这会儿不能强硬着来,只能智取,于是好大一堆的汉子硬是垂着眉眼装起了可怜:“也是,我到底不是你男人,你有事自然不想和我说。”
何承这样一说,原本还坚定要把话烂在肚子里的明忘又犹豫了。等看到男人故作坚强的表情时,他一下卸去心理防线。
“你别伤心,我给你说就是了。是丁永元,他一直给我说小哥儿那处是畸形的,不男不女,脏到不能再脏。”
明忘没说的是,丁永元有时候对他大腿内侧的肉都还算温柔,咬的力度会根据心情控制力度。但每次看到他腿心那里,丁永元就会用巴掌使劲拍打,用手指揪拧那里的软肉,嘴里还说着“看吧,就是脏东西,竟然还会流水,把床单都弄脏了”。
每次他都会痛到哭,甚至在丁永元的影响下,他自己也会觉得那里是病态的。
何承呸了一声:“他放屁!他眼睛是脏的,所以看什么都脏!”
何承反应有些剧烈,呼吸喷洒在明忘的腿心,烫得明忘又流了一大股水。
气愤的男人再次低头,略显凶狠的一口将明忘那处全部裹在口中,泄愤似的重重一吸。
刺激过头,明忘轻哼到尾音无声,腰腹往后缩着,想要躲避何承唇齿的讨伐,但很显然,何承并不准备放过他,嘴唇追上去的速度比明忘逃得要快得多,敏感的花瓣依旧一直被含在嘴里吮吸啧弄。
何承用舌尖挤开娇艳欲滴的花瓣,顶住花瓣深处的肿粒快速舔弄。
“啊……”明忘呻吟一声,耻骨不受控制上下挺动,连续不断的水流从阴蒂下方的小口中喷了出来,射了何承一嘴。何承被喷的也有些懵,嘴唇贴在明忘花穴上不知所措,下巴和衣襟湿成一片。
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道。
何承喉结滚动,嘴里的水液咽了下去,他有些茫然:“这,这是怎么了?”
尿了?不像。那么清亮的水,也会是尿。而且小哥儿也长了小鸟,就算尿也是从小鸟里射出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