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同意后,下一瞬身上就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明忘感觉心底毛毛的,突然生出点后悔的念头。但明忘不愿做那种言而无信的人,所以哪怕他害怕得咽口水,也没有说出退缩的话。
何承看出他有些瑟缩,安抚道:“我知道你怕疼,会轻些的。”
此时的何承还不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言而无信,只想宽慰怀里的小哥儿,生怕动作太鲁莽把人吓走。
明忘轻嗯了声,低垂着的眼睛看到自己胸前难看的、属于别人的痕迹,莫名自卑。
明忘曲着两只手挡在胸前,却依旧无法完全遮挡住那些恐怖的咬痕。
何承察觉到他的动作,低头问:“冷了?”
男人的大掌覆上去,一只手掌就能将明忘想要挡住的印子遮了个严严实实,明忘在他手下,像个随便折腾的精致布偶。
“我给你捂捂。”
看到男人毫无芥蒂去触碰他丑陋的印记,明忘没忍住问:“你不觉得很丑吗?”
听懂小哥儿的在意,何承眉头一动,手掌在小哥儿奶尖凸起的胸膛上轻抓一把,掌纹和敏感的乳粒亲密接触,用行动回答小哥儿的问题:“不丑。”
生怕小哥儿不相信,何承直接将大手挪开,嘴唇贴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亲吻,还是亲吻的那里,让明忘都懵了。好几息,他才被胸口刺痒又酥麻的吮吸感唤回神,抬手推了推男人:“不要,好脏。”
那里才被丁永元啃过,他实在不想让何承又去亲,让外面的情夫去舔他相公留下的印子,这算怎么回事?
偏生男人这会儿倔劲上来了,非要用亲吻把所有印子都覆盖一遍。男人又不太会亲吻,弄出很响的暧昧动静,羞得明忘身上其他地方的肌肤也跟着泛起粉红。
何承在明忘胸口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印子,满意抬头,认真道:“脏的不是你,而是伤害你身体的畜生。”
明忘心底一撼,眼睛发酸。
他不禁想,要是何承是他相公,那该多好。
不想让男人看出他的脆弱,明忘低着眼睫,笑笑转移话题:“你胡子蹭得我好痒,还有些扎。”
何承摸了一把线条硬朗的下颌:“胡茬没剃干净。”
说着,他就捡起那把切了烤肉又挖过蜂蜜的匕首,凭着感觉刮起胡子来。
明忘惊呆了!偏偏他又不敢动,怕吓着男人,那把闪着银光的匕首割到肉上。
明忘连呼吸都不敢,生怕惊扰到男人。
看着看着,明忘突然被男人身上那股爷们的糙劲吸引到。
此刻,使着匕首的何承在他眼里加了一层柔光,俊朗得不行。
何承刮了一半,计上心头,故意用了点力,把下巴割出了一个口子,成功收获小哥儿心疼的目光。
“哎呀!出血了!你小心些!”明忘慌得不行,急切道,“我来帮你吧,你别自己弄了!”
何承嘶了声,故意没擦去刺痛处的血迹,他等的就是小哥儿这句话。
男人无所谓笑笑,把重量不轻的匕首交给明忘,露出一个浅笑:“我的性命交在你手上。”
明忘被这句话烫到,握着沉甸甸的匕首好一阵才动作。
刚开始他有些手抖,后面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熟悉了也还好。他把男人当成一块结实的猪肉刮毛,心里的害怕逐渐散去。
胡子刮好,小哥儿帮忙刮胡子的画面却一直存在何承的脑子里。
何承感叹道:“你这样真像我的夫郎。”扣扣<群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更本文′
刮胡子稳稳当当的明忘听到他这句话,手一抖,把自己食指隔了一道口。
明忘惊呼:“啊!”
何承一下慌张起来,将他冒着血珠子的指尖往嘴里一塞,面上满是担忧。
明忘和满眼担心的男人对视上,很近很近,两人同时心中一震。
6隔着衣服抱肏,吃全身啃小穴,初夜酣畅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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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流转。
好像,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明忘受不住,先挪开视线,脸上却还能感受到何承看过来的火辣辣的视线。指腹有薄茧的食指还在何承唇中含着,如同浸在温泉中。
明忘忍不住想,何承以后的夫郎得有多幸福啊。这个男人糙是糙了些,但真的会疼人。
心里酸涩不堪,但明忘很识相的没有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他知道,那些话一旦说出来,两人之间的氛围肯定就不再。
收敛掉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明忘指尖在何承嘴里勾了勾,剐蹭到何承的舌尖。说话的声音绵绵,像个妖精:“不脏吗?”
明忘想:管他的,想那么多干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好了,只要何承还没有夫郎,那他就能和男人肆意快乐。
舌尖被小哥儿调戏,何承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他牙关一合,轻轻啃磨着小哥儿的指尖,目光灼灼:“不脏。好吃。”
明忘耳根一烫,想把手指抽回来。何承却不让他如意,口腔嘬着,似乎想要通过指尖把小哥儿的灵魂也吸到他嘴里,好把小哥儿整个人吃干抹净。
何承吮吸的那一口,将明忘手指上冒出的血渍吞吃了个干净,自然也将明忘身体里的其他温热水液吸了出来。明忘没夹住,好大一股,吐到裤子上,湿了一大片。
铺头盖脸的湿意袭来,何承的龟头第一时间察觉到。那是一种温度略低的潮湿,和男人火炉一般的体温截然不同。
何承把小哥儿纤瘦的手指从口腔里拿出来,确定没有流血了,便放下心来。低头一看,发现两人隔着几层布料的交合处早已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