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哥儿自暴自弃的动情哭声中,断断续续的水声如伴奏般响起。
明忘不知道该不该庆幸。
因为何承腿伤了,两人都是侧躺着的,明忘被弄出来的尿刚好是平行着床面滋出去的,大部分都滋到了地面上,只有几滴力量不够,没完全窜出去的掉到了床面上。
何承不知道明忘的担忧,他只知道:“忘哥儿好厉害,尿了的同时,里面也会喷水。”
明忘听他这样说,用手一摸,两人交合处下方的被褥湿哒哒一片。
明忘眼泪涌得快了些,抽噎道:“你有换洗的被褥吗?”
都把人的床榻弄成这样了,他等会儿总不能拍拍屁股直接走,怎么也得给人把被单洗了,被褥换了。就是不知道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有水源。
何承出声安他的心:“不用换,也没带换洗的。今天太阳好,等会儿晾出去,晚上干了就能睡。”
明忘:“可是……”
可是何承这样不会膈应吗?睡在他尿过喷过还没洗的床单上。
但他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何承的确没有挑剔的机会。
明忘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弄脏了唔……”
何承捉着小哥儿的下巴,把小哥儿的脸往后扭去,不由分说吻了上来,将小哥儿道歉的话堵在嘴里。
两人唇舌交缠,插在腿心的巨物悄悄动作起来,慢慢插着。吻到明忘脖子发酸,何承才依依不舍轻吻着放开人。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喜欢睡在有你的气味的床上。闻着你的味道,晚上我一个人睡觉做梦时说不定还能将白天的事情续上。”
明忘那些愧意全部都被何承羞人的话赶走了。
这回轮到明忘捂男人的嘴了。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后<续﹕
再不捂嘴,他真不知道男人还能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
“不许说!”明忘故作凶狠。
何承笑着应下,没再继续说,只是被小哥儿捂在手下的薄唇却时不时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和下身缓而重的抽插配合在一起,效果翻倍,把怀中拥着的小哥儿弄得软了身子。
明忘红着耳根悄悄想:“何承的声音好羞人。”
但他的身体似乎又很喜欢听,下身的水流得比之前猛烈抽插时还要汹涌些,大腿并在一起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湿腻。
何承不光喘,还用嘴唇叼着小哥儿的耳尖,故意含着小哥儿的耳朵又哼又吸,动静弄得分外色情。
男人粗壮有力的大腿挤进小哥儿并在一起的两腿中间,轻轻一顶一挑,就将小哥儿的腿儿分开了。没了遮挡,小哥儿的腿心大喇喇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何承的抽插,一阵一阵的冷风扑到小穴上,又凉又羞人,像是那处怎样被抽插都被人看了去似的。
明忘一边安慰自己“这里就我和何承,没有其他人,那里没有被人看了去”,一边还是忍不住羞恼。
明忘哼哼:“腿要合拢……凉……”
明忘不好意思说自己羞人的幻想,便找了一个凉的借口。
谁知,何承直接抬头覆在上面,将那处包裹住:“这下不凉了。”
明忘:是不凉了,但羞意却一点没减。
“呜呜呜……”
更过分的是,男人的指缝分分合合,带着下面压着的肉缝也跟着开合,像是活着的蚌肉,扇动着蚌壳,让藏在里面的珍珠出来透风。
珍珠露了出来,狡猾的男人就用掌根压在上面磨动,把珍珠磨得又粉又大。
明忘哼哼哭出声:“何承……啊……不要磨了……又想……尿……了……啊……”
何承喜欢听小哥儿愈发高昂的呻吟,没有松手,哄着小哥儿:“忘哥儿再忍忍,我也快了,我们一起射出来好不好?”
明忘哭着:“床……床都湿了……”
何承磨着小哥儿的阴蒂,同时用手撸动小哥儿的玉柱,下身从后面换着角度冲撞,磁性的粗喘一声接一声,和小哥儿柔媚的叫声叠在一起,催情的效果比什么春药都强劲。
两人都快攀到欲望的高峰时,一阵风吹过,虚合的门被吹开一条缝,屋外的风光和暖阳洒了进来。
昏暗的小屋一下明亮起来,两人交缠的身影被照亮。
明忘一惊:“门!门开了!啊!”
何承在门开的瞬间,看清了明忘些微惊恐的媚态。恍惚间,他以为明忘这表情是他们偷情被丁永元抓住了,心里涌出一股极致的,变态的欢愉。
他顺着明忘指尖的方向看出去,外面没有丁永元,只有被微风吹动的树梢和放声鸣叫的林间鸟。
何承也说不上自己是失落更多,还是庆幸更多。
“忘哥儿想要把门关上吗?”
明忘流着被狠肏出来的清泪点头:“关……关上……”
虽然门外没人,但谁也说不清楚门外会不会突然有人路过。就算没人,在阳光明媚的大白天做这档子事也让明忘羞得不行。
“好。”何承沉声应下。
在明忘以为何承会抽出去,让他去关门的时候,何承直接搂着他侧身用力,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何承就已经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用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抱着他从床沿上站起来。
弯曲的甬道软肉被男人笔直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动作之间,又酸又爽,明忘的呻吟声因为受不住而变得尖细了些:“你腿上的伤……啊……”
何承抱着小哥儿走一步肏一下,凶得不行,操出来的水液滴到地面上,画出一条虚虚的路线。
“没事,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