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监狱里没几个好人,没人教秦珩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所以秦珩肢体上可能会有冒犯的地方,这也不是不能理解。

林知轻骨子里是个心软的。

“真的对不起......”他又小声向秦珩道了歉。

秦珩往后挪了下,赤着上身躺在床上,“帮我揉一揉就不疼了。”

林知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小手软乎乎的轻抚秦珩在胸口处。

秦珩身上的肌肉线条很漂亮,同为男性,林知轻很能欣赏这种美。但他同时注意到,秦珩身上有很多新旧交替的小伤疤,甚至肩膀处还有一道是刀伤。

“你在监狱里经常打架吗?”林知轻好奇发问。

秦珩闭着眼睛,“这是在少管所受的伤。”

“嗯??”搁在外边,就秦珩这块头,别说打架了,吵个架都没几个人敢靠近。

“他们说我杀亲爹,大不孝,该死。”秦珩说着还笑了声,“挺有意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杀的是他们的爹。”

“......”林知轻无语凝噎。

“怎么,害怕了?”

“没有......”林知轻把心里那点不舒服忽略过去,“少管所里的人是不是都很差劲啊?我看电视上说,少管所比监狱还要乱。”

秦珩意味不明的扯了下唇角,“对,都跟我一样差劲。”

“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知轻很想问问秦珩当初为什么要杀掉秦叔叔,但那就像是个禁区,他总觉得自己只要问了,就会付出代价,根本不敢问。

他当年年纪太小,对外界不敏感,在他生活中出现频次少的人他都很少注意到。

当时的秦晋作为秦氏董事长,每天都很忙,林知轻对秦晋仅有的认知就是在后院一次次的碰面。那时候的秦晋每次遇到他,都会给他塞几个好吃的糖果。糖果很甜,他很喜欢吃,唯一让他觉得有负担的是秦晋每次都会要求他当面吃完。

糖果纸上写的是外文,上面的字他都不认识。

有一次,他随口问秦晋这糖果纸上写的是什么,秦晋只说是logo,然后告诉他:“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就没有糖果可以吃了。”

秦晋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林知轻嘴巴就开始痒痒了,根本藏不住事。他在秦晋眼皮子底下偷藏了几个糖果,没有吃,借花献佛送给了秦珩,还把秦晋每周给他糖果的事说了。

林知轻早已经忘记秦珩当时看到糖果时的反应,只隐约记得当天好像不太愉快,秦珩和秦叔叔动了手,秦叔叔气的一个多月没有回家,再回家,也不给他带糖果了。

“在想什么?”秦珩抬了下眉。

林知轻慌神,从前没觉得奇怪,现在一想,秦叔叔当初不过是给他个糖而已,为什么不让他说出去......

在小时候的他眼里,秦叔叔是个大好人。

秦珩当初不过是和秦叔叔闹了些矛盾,就要把秦叔叔杀掉,这在那时候的他眼中,是一件既恐怖又不值当的事,打破了他很久以来对“珩珩哥哥”这四个字的滤镜。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是表面看起来那样吗?林知轻愈发好奇起来。

秦珩见林知轻盯着床单出神,粉色的唇瓣像是才被舔过,上面带着湿润的水光,他心头一动,直接翻身将林知轻压在身下。

林知轻身上穿的是睡袍,很轻薄,一扯就松了,他飘飘的将系带扯开,低身将唇吮在了林知轻胸前的乳尖上。

乳尖既小巧又粉软,触感奶嘟嘟的,他用力吮吸了一口,舌尖左右在上面挑拨。

林知轻一脸屈辱的被压在床上,自己只是思考一件事的功夫,秦珩怎么又兽性大发了!!

稚嫩的乳尖从没被旁人触碰过,敏感非常,林知轻被秦珩舔的脸红心跳,他夹紧双腿,身体止不住颤栗。

只是被舔个乳尖而已,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伸手抵在秦珩额头上,身体向上拱,不顾一切的想逃开,这种反应太屈辱了,他不能不明不白的和秦珩做这些事。

亲嘴巴也就算了,亲他那里...他又不是女孩子,胸部又没发育,有什么好亲的!

“跑什么?”秦珩把他扯回来。

林知轻双臂交叉挡住胸口,语气急躁,“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都是男人。”

秦珩没动,就看着他,眼神像是在问:男人怎么了?

“好,两个男人没问题。”林知轻将睡衣扯上来,遮住大片胸口,“但我们不是恋人,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奇怪吗?秦珩,是我给你错觉了吗?你发情可以去夜店找鸭子,你找我发什么疯?从你出狱第一天你就对我动手动脚,你有病吗?”

“没病。”

“那你还这样!”

秦珩重新扯开那片布料,手指在挺立的乳尖上重重一捏,冷笑一声,“这么想让我找鸭子,不如你来当我的小鸭子。”

林知轻乳尖处火辣辣的痛,气的眼睛都红了,心中甚是窝火,大骂一声:“无耻!”

“小鸭子,让你试试更无耻的。”

秦珩将林知轻翻过身,手伸到他睡袍里面,手指在他臀缝中间跃跃欲试。

这下林知轻是真的慌了,他面色煞白,眼睫中瞬间闪起细泪,“秦珩,你敢动我一下,我绝对会报警的!”

男人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指尖依旧在臀缝中摩擦。

手指在菊穴口缓慢揉弄,林知轻被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他感觉菊穴周围痒痒的,还很潮湿,就像出水了一样,前面的玉茎也有抬头的迹象。

秦珩揉着他菊穴周围的透明色液体,眸色暗下去,勾唇一笑:“身体倒是很诚实。”

林知轻身体这么容易撩拨,说起来,这还要感谢他那坟上长草的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