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大鸡巴带着炽热的温度在脚心合出来的洞中来回抽插,伺候得仍在睡梦中的刘老爷无意识地挺动鸡巴一下一下肏穴。

但柳知没有那么多耐心等待鸡巴射出精液,他的身体已经痒得难受,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鸡巴、性交,他只想快点让刘老爷的鸡巴硬起来。

彻底苏醒的巨物直愣愣德翘着指天,柳知挪动沉重的身子坐在刘老爷的身上,骚穴不用做前戏就已经足够湿润,他对着刘老爷跨坐在他身上,将鸡巴压进骚穴里面。

痒坏了的骚穴在肉屌刚进来那刻就蜂拥而上,层层软肉拖着勾着鸡巴往肉穴深处前进。进入到淫穴里的巨屌就像回到家一般如鱼得水,没有阻碍地到达了骚屄深处,抵着子宫口。

柳知不敢再深入了,宝宝是他被淫欲充斥的脑子里唯一的清醒。他被插得舒服地想死,仅仅只是插入就让他感到全身都被填满了,心底的淫欲得到满足。

“啊~~小骚货终于被填满了,骚逼好想大鸡巴……大鸡巴也很想小骚逼了吧……小骚逼帮大鸡巴发泄出来~骚子宫想吃大鸡巴射出来的热精液~~”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晃动屁股,一耸一耸地吞吃鸡巴,让鸡巴在小幅度插动。

“嗯啊~臭鸡巴又插进柳儿的小穴里去了~咿啊啊啊~骚逼里面被填得好满~相公的大鸡巴~好喜欢~再深点~啊啊啊~别进到子宫里,还有宝宝~”

得到满足的柳知越叫越大声,丝毫没有自己在偷吃鸡巴的意识。

温泉般的舒适感,又娇又媚的浪叫声,将刘老爷从睡梦中唤醒,他一睁开眼就是满脸潮红的柳知。快感从胯下传来,柳知还没意识到身下的男人已经醒来,依旧咿咿呀呀地呻吟。抠﹑qˇu﹀n2ˇ3灵六9︰二.39六﹕

刘老爷又气又心疼,他知道柳知肯定是难受坏了,双性人本身就是淫娃,离不了男人,现在怀孕了只会需求更大,只是柳知的身体没养好,在青楼里又是冷水洗澡,又是干体力活,把底子都给坏了。大夫说这一胎不太稳,得好生养着,这才让刘老爷一直都不敢动他。

他任由柳知慢慢吞吞地满足自己,忍得肥腻的身体上开始暴汗。

“嗯啊~嗯?相公~”柳知后知后觉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他转过头来,发现刘老爷正死死盯着自己,头上青筋暴起昭示着他忍得有多辛苦。

“对不起……相公~嗯哼~骚屄里太痒了,呜呜呜……相公别生气~我拔出来好了~”

柳知的肉穴死命夹着肉棒,嘴上说着要拔出来,却依旧扒着不放。

刘老爷拍拍柳知的肥臀,让柳知跪趴在床上,拿了枕头垫在下面让他更舒适些。眼下不是说柳知的好时候,让他得到满足才能制止他这种行为。

他控制着力度开始插穴,肥软的孕屄足够湿润,软软地吸着刘老爷的肉棒给入侵者带来最高等的享受,让刘老爷根本无法缓慢插穴,越肏越快,越肏越深,不得尽兴。

“啊~大鸡巴好深~嗯啊啊啊越来越快了好舒服……”

不控制射精的肉屌很快就在湿软的肉穴里面缴械投降,用白精滋润着柳知……

开荤后柳知更耐不住欲望,天天缠着刘老爷要。刘老爷被纠缠得别无他法,请了大夫匆匆上门,在大夫的准许下两人终于又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丑猪村长偷窥骚寡夫自慰

齐淇是小河村里有名的寡夫,刚新婚没多久,丈夫大壮就在野外打猎时被野兽咬死,只剩下了齐淇孤寡一人,每天都欲求不满。

他所住的小河村地广人稀,这偌大的村落里,只有上集市的时候才能见一见其他的村民,平日里也就村长会经常来访。

每回去集市采买,齐淇就是人群里最靓丽的一枝花,能勾引的村里男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齐淇一点也看不上这些村民,他扫一眼就知道这些个人没几个是好使的,还不如他的丈夫大壮,虽然短了些,但柱身很粗,嘴上功夫极好,每次都将他伺候得服服帖帖。

要说这村里屌最中看的,还得是村长。别看他长得丑肥如猪,但胯下那根驴屌可不同凡响。

丈夫还在的时候,他就对村长那根驴屌起了心思。之前远远瞥见村长在田里撒尿,青筋盘绕的驴屌翘起,足足有那小臂那么长,一看就能把他肏的欲仙欲死。

村长撒尿时,尿柱射了一米多远,好几分钟后才用手抖了抖鸡巴,将脏污的肉屌塞回裤裆。那巨大的囊袋垂挂在鸡巴下,合着半硬的鸡巴,在裤裆里格外明显,撑起沉甸甸的一坨,走路间都有些晃荡,储蓄了不知多少精液。

这可把齐淇看的骚穴里直发淫水,内裤都湿透了,穴里更是瘙痒难耐,回头拉着大壮要了许久都不满足,脑子里全是那根巨物。

现在大壮走了,但齐淇心里始终迈不过那道坎去勾引肥猪村长,一来是村长长得实在有些难以下咽,二来是他还要给大壮守孝期,若是让人发现在守孝期间和别的男人通奸,齐淇想想都觉得害怕。

这一通下来可把齐淇难受坏了,他的需求本来就比常人大,现在大壮不在了平时只能自己摸一摸解解馋......

深夜,草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齐淇家的窗户被偷偷打开了一条缝,一双眼睛探视进屋内。

只见骚寡夫齐淇躺在炕上,连给丈夫守孝期间这骚货都不能把持住自己的淫欲。两条嫩白的细腿分的极开,窗户正好对着床,恰好能看见大敞的骚穴。

大小阴唇都已经分开,露出了诱人的肉洞。肉穴在大壮长期耕耘下已经不复刚开苞时的粉嫩,呈现出熟妇特有的艳红。肉穴翕张开合,饥渴至极,恨不得有什么东西立马捅进去一般。

齐淇手指粗暴地揉捏自己红肿的大阴蒂。阴蒂都被他捏的肿成了一粒紫葡萄,缀在肉洞之上极为诱人。

“啊哈~骚阴蒂被捏肿了~哦!要被捏爆了~骚逼好像要大肉棒……大肉棒哥哥快来肏骚货的贱屄~里面好痒啊~”

他白嫩的手指四根并在一起,直直往殷红的肉洞里插,敏感的穴肉扒着他白嫩的手指不放,连抽插都有点吃力。

齐淇绷着手用力肏弄自己的贱穴,淫水如喷泉一般水花四溅。床上的寡夫长吟一声,手指用力拔出,紧接着是激射的淫液,四散喷出,溅得满床都是。

窗外的偷窥者不断咽着口水,“艹!贱人!骚逼就是欠肏,自己玩都能喷那么多,待会老子一插进去岂不是要马上高潮!”

偷窥者自顾自的意淫着屋内的寡夫,阴茎直立顶着松垮的裤子撑出一大包,顶部被马眼流出的腺液濡湿了一大块,看那隆起的形状就知道掩藏的肉屌有多大。

饥渴地寡夫仍觉得不满足,又是揉奶又是弄穴。

过了许久,才听屋内的声音渐渐弱了。烛火被齐淇熄灭,不过半晌就传出了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

等到呼吸声彻底平稳,齐淇进入了梦乡,屋外的偷窥者再也按耐不住,挺着胯下那一大包下流的东西,摸出了口袋里的钥匙打开了齐淇大门……

肥猪村长半夜偷袭俏寡夫,贱屄发骚变合奸

齐淇若是醒着,大概一眼就能认出来,来人正是他在春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和他颠鸾倒凤的村长。

然而现在他正睡得香,根本无法得知。被子被他踢开老远,浑身赤裸地横卧在炕上。雪白的肌肤,傲人的豪乳,修长的美腿都是催人淫欲的利器,合拢的双腿遮住淫穴,就这么大大咧咧展现在偷摸进来的村长面前,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咕咚……”

村长咽下止不住的口水,咕咚一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明显。他迫不及待走到齐淇床边,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肥腻腻的身躯满是油光,丑陋肮脏的巨物挺立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骚臭味。

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猪一样爬上炕坐在一边,一寸寸扫视这具充满肉欲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