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性器还埋在里面突突跳动,沈昭喘口气把人抱着一起坐在了椅子上。
春日阳光明媚中透着几丝散漫,慢悠悠的盖在人身上,温暖又闲适。
偌大的书房内寂静一片,只余渐渐平复下来的喘息声。
沈祈动了动身体,顿时感觉后面有东西流了出来,脸上烧红,他不自在道,“父皇,拿出去吧。”
抱着人,沈昭惬意的靠在椅背上,下身轻轻挺动了一下,听到身前人控制不住的低哼声,他低笑一声,语调缓慢又透着情事过后的餍足,“却安,朕十分快活。”
许久不曾听闻父皇喊他的表字,沈祈心里涌动不休着复杂情感,似感动又似羞赫,他低垂着眼睫。
浓密翘长带着几分含情脉脉,雪白牙齿陷在圆润饱满的唇瓣里,低声却又认真道,“儿臣也十分快活。”
空气中流淌着几丝蜜糖般的甜,就连透过窗的阳光和微风都恰是正好。
再次整理好后,沈祈穿着整齐的躺坐在一旁软榻上闭目休息,沈昭则是继续坐在椅子上批阅奏折,两人虽不说话,却又一股温馨气息蔓延。
沈祈一直用过午膳后才返回东宫,回到书房,他坐下拿起了刚刚暗卫送来的密信。
看完后,慢条斯理的把信烧点,等到全部变成灰烬后,他冷冷一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次,他要荣王一系再也翻不了身,还有后宫中的萧妃,当年他母后的薨逝萧妃可是再其中出了不少力。
翌日的朝堂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臣们犹如瓜田里的猹,手里的瓜没吃完又来了新的更香更甜的瓜。
先是之前弹劾太子纵容户部尚书李逢易克扣军饷之事迎来了惊天大逆转,那个吏部官员被毒杀后居然还留了一份手书,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是后宫萧妃用其家人性命做要挟逼迫他弹劾污蔑太子。
后又牵扯出黄金失窃一事居然是荣王所为,正当大臣们以为应该没事的时候,居然又爆出匈奴使者乌尔善暗中和荣王联系,密谋以冀州为利助其夺得皇位。
匈奴副使被关押在大理寺里,经受不住审问已全部交待了所有事情,此刻供书就在龙案上放着。
这一件又一件的事让朝堂中的大臣暗自心惊不已,看来这次荣王是再也翻不了身了,居然有谋逆的心思那还得了。
事实上确实如此,沈昭满面冰霜,眼中怒意汹涌,居然敢和匈奴勾结企图颠覆江山,岂不知匈奴就是喂不饱的狼,一旦引入想要将之驱赶是何等艰难。
而荣王只为了野心就置江山百姓于不顾,还企图污蔑拉下太子,更是触到了他的底线。
深深吸口气,沈昭脸色平静下来,只有声音冷的让人心头泛寒,“传旨下去,废除荣王称号,贬为庶民,终身圈禁皇陵永不得出,即刻执行。”
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萧妃,嚣张跋扈,不守宫规,教养不力,敕夺妃位,打去掖庭终身不得外出。”
“至于其他有关官员,大理寺全权负责此事,务必做到连根拔起。”
一连串的命令下是帝王滔天之怒,所有大臣赶紧跪地请求陛下息怒,沈祈也不例外,他虽想过除掉荣王,却不想让父皇如此震怒。
朝堂上发生的事瞬间犹如带了翅膀的鸟儿飞遍了京城,对于此事,京城里议论纷纷。
远在封地方荣王当知道一切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软倒在地上,他想不通事情是如何暴露的,接到快马加鞭送来的圣旨时,他惨淡一笑,一切都完了。
宫中的萧妃更是脸白如纸,知道要被打入掖庭后,她想要求见陛下一面却被拦在景仁宫里出不去,此刻她心里满是后悔,早知道该稳着点来的。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已经是三月后了,这三个月里,京城里人人自危,荣王一系彻底倒塌,萧家满门流放荆州。
其余有关的官员或贬或罢黜,帝王之怒让人胆战心惊,只除了沈祈,此刻的他彻底放下了心,荣王一倒,其他人皆威胁不了他的太子之位。
而且在这几个月里,京城还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太子正妃李章月因感染风寒去世,太子仁厚特意为其守礼三年,这事一出,所有人都在感叹太子果然是储君,只是可惜了李家没有福分。
而事实上是沈祈自父皇那里知道了李章月另有喜欢之人,于是一番操作下才有了今日之事。
春日之际,花容正盛,是踏春的好时节,每逢这个日子,众多人们结伴赏游美景,吟诗作赋,好不自在逍遥。
京城有一处十分出名的庄子,是皇家别院,临近着山,谓其景庄,春日一到,便是漫山遍野的花开,红粉紫蓝,各色不绝,连绵百里,浩瀚无垠。
花海随风摇曳,其瓣如雨般倾泻而下,在这海洋里,若有若无的声音缠缠绕绕的透了出来,隔着密密麻麻的花,隐约间可以看见深处两个肢体亲密纠缠在一起的人。
春日游,谁家少年足风流 H
黑发纠缠在一起,落在绿茵鲜花中,旖旎又亲密无间,沈祈面色迷离的被压在花海中进入,动作缠绵又激烈,使得周围花海随风摇曳。
“嗯,父皇,快一点,唔,难,难受。”仰起头,沈祈喘着气,眼中尽是被逼出的情欲的眼泪,眉头隐忍的蹙着,风姿动人,又极具诱惑,雪齿深深陷入殷红唇瓣里,忍耐着巨大的快感。
听到他的话,沈昭低笑一声,下身狠狠一撞,使得身下人又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哼,双手暧昧揉捏着胸前,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情欲越加炽热,他简直难以忍耐的胀痛起来。
将双腿环在腰上,沈昭低下头凑到他耳边低语,“却安,腿夹紧,朕要使力了。”声音沉沉,好似千年檀木香般悠长,醇厚,回味甘甜。
听到他的声音,沈祈身体哆嗦起来,扬着一张美人脸,腿不自觉的紧紧夹在男人腰上,眼睑红的要命,狭长眼尾水润迷离,“唔,父皇,父皇。”
喃喃声中透着依赖和臣服,全身心献祭般的模样让沈昭眼眸更加深沉,下身性器硬的可怕。
“嗯,父皇在。”话音刚落,动作就激烈痴狂起来,一下下撞的人不断颤抖,每次进出间都带来巨大的快感,后面湿热紧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不停的吸他咬他。
眩晕感传来,沈昭紧紧咬着牙把人按在花海里肆意挺动,进出的久了,后面含羞带怯的彻底打开被不断侵占,隐约有水声响起,夹杂着肉体碰撞声互相缠绕为淫靡的乐曲。
微风吹过,花瓣纷纷落下,落在两人脸上,身上,在漫天飞舞的鲜花中,两人温情脉脉又激烈的做着情人间的事。
狠狠挺动几下后,沈昭喘息着把人拉起抱在怀里,坐在柔嫩的花丛中自下而上的不断贯穿,这样的姿势进入的异常深,沈祈被入的不断摇头呻吟。
身体被紧紧抱住,每次进入都让他产生一种会被顶穿的错觉,他低哼着想要起身抽出体内的性器,却被意识到的男人掐着腰肢狠狠往下一拽。
猝不及防身体往下坐,性器狠狠上顶,剧烈的啪的一声,粗长通红的性器整个完全进入了不断紧缩的穴口,甚至连根部都入了进去。
“不,太深了,父皇,抽出来,抽嗯”话没说完,就被掐着腰剧烈抽插起来,每次顶撞都让沈昭异常舒服,下身性器被狠狠挤压,快感席卷全身,他低声凑到太子面前说着下流话。
“还敢顶撞朕,真的不舒服吗?”
“下面咬的那么紧,太子怎能口是心非,父皇可没教过你如此行事。”
“唔,夹的朕好爽,却安爽利不爽利,怎么不说话,张开嘴,朕想听你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