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雁洲似乎是已经忍耐到了几点,狰狞的鸡巴势如破竹般顶了进去,肏开了老师的脏逼,狠狠地往里顶入,直达穴心。
“啊……啊啊啊……”苏律雅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脖子向后仰着,浑身的皮肉绷紧了,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肉棒狠狠的抖了几下,几乎就要秒射了。
“老师,能答应我以后都不要骗我吗?”路雁洲胯下的动作顿了顿,忽然一脸正色道,“我们之间永远都绝对诚实,没有欺瞒,可以吗?”
“唔……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苏律雅话到一半,也不敢再嘴硬,“我答应你。你也永远不要骗我,不能有事瞒着我。”
路雁洲“嗯”了一声,嘴唇又凑过来亲他,几乎要将他的唇瓣啃得肿起来似的,胯下的鸡巴也发狠似的抽插进来。
“啊哈……唔……哦……”苏律雅上下都被攻坚着,在小小的试衣间里,热得开始浑身冒汗。
二人胸膛相贴,体液也融合在一起。路雁洲扣着苏律雅的后脑勺,一遍又一遍的亲吻他,鸡巴被小穴咬得紧紧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证眼前的人是真的属于他。
似乎是解开心结的男孩,胯下如同打桩机一般在肉穴里楔入,粗长的阴茎泡的湿乎乎的,肉穴又湿又滑,抽插间不断有淫水喷溅出来。将身下的沙发都染湿了。
路雁洲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从矮凳上抱起来,将他后背抵在墙上开始干他。
整个试衣间的墙面都震动起来。
“轻一点唔……隔壁会有人……”苏律雅叫了一声,双腿缠住学生的后腰,双手换上了他的脖颈。
“老师吸得好紧。上次在电话亭也是,老师果然就是喜欢暴露的性爱吧,还有强制的。”路雁洲轻笑一声,眼里有些促狭的味道。
“唔……骚母狗只喜欢被主人强……”苏律雅笑得俨然是个骚婊子,“骚母狗还有好多xp,主人还不知道呢,要慢慢开发哦。”
路雁洲没有回应,只是更猛烈地干他,粗长的肉棒次次都直抵穴心,那口淫穴似乎真的成了学生的鸡巴套子,将他严丝合缝地裹住。
粗大的龟头不断往宫口顶弄,在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子宫就被阴茎顶开,长驱直入,大有一种囊袋都要塞进了气势,顶入骚母狗的宫腔。
“呜……好涨……”苏律雅脸上布着一层潮红,他被操的舒服极了,却还是咬着唇,隐忍着不敢大声呻吟。
路雁洲今天像是吻不够他似的,又凑过来含住他的嘴唇,四片唇瓣很快又缠绵地相互厮磨。
小小的试衣间里,气温升腾,将路雁洲心里的不安驱散了一些,他的心又忍不住贪婪起来,狂烈的跳动着像是要从相接的唇角跳到对方的嗓子眼里。他的老师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湿透的肉逼夹紧了学生的鸡巴,穴腔被填满的时刻,心脏也被这个人填满了。
强烈的快感让两个人都有些激动,苏律雅收缩着肉穴感受学生跳动的鸡巴,快感一阵阵袭向他的大脑,濒临高潮边缘时,苏律雅脑子也是热乎乎的,他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了那句话。
“我爱你,路雁洲,我爱你。”
他轻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苏律雅也还没来得及问学生爱不爱自己。感觉到胯下的鸡巴顿了一下,随后是一波不要命似的狂肏,苏律雅身子一颠一颠的,像是经历着一场地震,试衣间的屋顶都剧烈地摇晃起来。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消失了一般,感官聚集在两人的结合处,又从那处蔓延开来,暖融融的快意几乎要使他融化了。
他忽然间不确定自己是否在呻吟,声音在他耳边消失了,眼前的人都显得不真实起来。
苏律雅紧紧地抓着他的背,似乎只有在手掌摸着他背部起伏的肌肉时,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直到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射进来,他才发现两人的身下都湿透了,原来他潮吹了,一大股阴精喷在两人的腿间。精液还在持续不断地射进来,”噗嗤噗嗤”打在他的宫腔深处,小腹的灼热感传来,苏律雅又找回了自己的感官,对上学生的视线。
路雁洲看着他的眼睛,黑沉沉的眼眸无比深邃,“老师,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吗?”
十八岁的路雁洲不知道为什么爱情会变淡,亲人才是永远的。他只知道,不管亲人,还是爱人,他希望永远和苏律雅在一起,不分离。
第五十九章 合着我就是个配种的呗,家属的疑心
由于是男士的更衣间,两位年龄相仿的女士也不方便进去,就在等候区攀谈起来。
林萍为人热心又健谈,她大学刚毕业那会做了几年的公益律师,一门心思帮助社会的弱势群体维护权益。路明和彼时也才刚进入法院,夫妻俩都不是土生土长的B市本地人,虽然都毕业于名校,为了公平正义的理想,毕业之后的物质生活上其实不富裕。
后来有了路雁洲和路雁冰兄妹俩,又贷款买了房,经济压力就更大了,那时林萍才进了B市一家有名的律所,但也依然没有完全放下公益事业。所以相比那些挣得盆满钵满的大状,林萍的收入只能算是律师中的中等水平,路明和又是个公务员,工资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富豪遍地的B市,也只能算小中产家庭。
不过林萍由于工作关系也接触到不少非富即贵的客户,和苏律英也能聊到一起,聊着聊着就知道了苏律英和苏律雅其实是一对姐弟。
林萍不免惊讶,又忙为了刚才的错认而抱歉,“原来您是苏老师的姐姐啊,不好意思,你们两人看起来不怎么像哦。”
“嗯,我比雅雅大十三岁,雅雅像妈妈。”
苏律英点到为止,似乎对家务事不愿多谈。林萍这样长期浸淫在权贵圈子里的人,也能看出对方的戒备心,又主动转移话题。两个职业女性凑在一起没有聊如何化妆保养,聊的居然是近期市场上一些最新IPO的动向之类的财经相关的话题。
后来苏律英出去接了个电话,林萍这才发现路雁洲进了试衣间都快十分钟了,还没出来。
也不知道在里面鼓捣什么。
林萍怕儿子第一次穿西装,不太习惯,就走到试衣间敲了敲门,儿子又说有老师帮他。
林萍总觉得不太对劲儿,这个苏老师似乎真的很关心他们家的儿子,家访也就罢了,还帮学生挑选衣服?普通班主任哪里会做到这种程度。林萍想到昨天在儿子书包里翻出的那一套湿透了的西装,和明显不属于儿子尺寸的男士内裤,不由皱了皱眉。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苏老师年轻,和路雁洲有私交,成了朋友,也不算稀奇。
林萍瞬间就想了几个可能性,但心下仍是忐忑,在店里走来走去,又过了几分钟,讲完电话的苏律英就回来了。
“怎么,他们还没出来吗?”苏律英也狐疑道。
林萍摇了摇头,换上一副笑容:“还没有,我们洲洲第一次来试西装,可能不太懂,所以就让苏老师帮忙看看。”
苏律英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心下的疑虑却更深了。苏律雅什么人她这个做姐姐的再清楚不过,他弟弟可不是会关心学生私生活的那种老师,怎么对这个学生如此特殊。
刚才弟弟帮对方擦汗的画面,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一般人哪能让她这个懒散的弟弟高抬贵手,来给他擦汗呢。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怪怪的,那个学生看自己的眼神虽然是在极力隐忍,但也是一副饿狼护食的模样,又嫉又恨,苏律英想来都有些好笑。
二位家属各怀心思,倒是没有再交谈了。
没过多久,路雁洲和苏律雅就前后脚从试衣间出来。
两人看起来都是衣冠楚楚的,和进去之前没有什么不同,似乎又有些不同。
除了身上的汗味重了一些,没有人知道路雁洲的粗长肉屌才刚从老师的逼里拔出来,他们身上的体液已经完全交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