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要躺在尿液浸透的床上,苏律雅浑身都紧绷了。他的洁癖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使在承受着野兽般的交媾,也不能忍受这样动物般的四处排泄的行为。
路雁洲不理会他的反抗,“那就算了,老师忍一忍吧,等主人射了就让骚母狗尿。”
阴茎又大开大合地捅了进来,直接顶到穴心,龟头一下一下摩擦着前列腺,像是故意折磨他一般。
苏律雅爽的粉色肉棒都抖了起来,“啊啊……真的要尿了控制不住了,要被肏尿了主人主人……抱我去厕所呜呜求你,骚母狗真的控制不住了。”
苏律雅一阵阵凌乱的哀求,路雁洲终于良心发现,把他抱进了厕所。却没有带他到马桶边上,而是抱到了洗手台上。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转了180度,苏律雅一紧张,闭上双眸,反手搂住了主人的脖颈。
路雁洲的手掌绕过他的膝弯,骄傲的孔雀被摆出一个小孩撒尿的姿势,双腿门户大开的敞着,男人的阴茎还插在他的后穴里。
“骚母狗,睁开眼睛。”路雁洲在他耳边命令道。
苏律雅缓缓睁开眼睛,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时,苏律雅简直想一头往镜子上撞死算了。
两人身上都不着一物。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皮肉是完好的了,白皙的皮肤布满了吻痕、掐痕、咬痕,股间和乳肉是重灾区。尤其是那两股间,猩红的肉色糊满了精液和淫水,阴唇肉嘟嘟的挤在一处,中间还被塞了一个阴塞。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眨了眨眼睛,才发现眼睫毛都被精液糊住了。再定睛一看,一张高贵的脸庞也被射的乱七八糟的,被扇得红肿的乳肉上都是乳白色的浓精。
路雁洲的身躯被他遮住了,苏律雅只能看到那一双抱紧自己的手臂和修长健壮的双腿,小麦色皮肤下肌肉起伏,似乎仍蕴藏着无限力量,能一直肏干他直到宇宙的尽头。
苏律雅顿时心里就有些不平衡,忍不住呜咽出声,“呜呜呜,要坏掉了路雁洲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路雁洲勾了勾嘴角,似乎是对镜子里的画面很满意,咬着苏律雅的耳朵低声道:“老师真美,主人要给骚母狗老师全身都涂满精液,老师亲口说的,忘了吗?”
“老师看清楚了哦,看看你的骚逼是怎么吃学生的鸡巴。”路雁洲忽然整根抽出深埋的阴茎,又长长的顶了进去,艳红的肛穴被撑出一个环形的肉洞,一寸寸地吞吃学生的鸡巴,周围的褶皱都撑开了,变成了一层粉色的肉膜,随时都会裂开的样子。
这个过程都落在对面的镜子里,苏律雅也看的一清二楚。
他脸色羞红地呜咽着,泪水又要滴落下来,“呜呜不可以好羞耻……主人抱我到马桶那里,求求你,骚母狗不要看……”
若是平时的路雁洲,可能会心软。但今天的他可不一样,心底的不安全部化作占有的渴望。他只有一个念头,要将他的骚母狗肏熟,肏烂,让老师记住自己的鸡巴是怎么干他的,以后再也不想别人。
“被学生一边肏一边射尿的感觉一定很棒。”路雁洲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骚母狗就在这里尿吧。”
羞耻感令他浑身颤抖,连连求饶,手指胡乱地抓在男人的肩膀上,挠出一道道指痕,路雁洲似乎很满意他的孔雀老师变成一副凌乱的样子,粗长的肉屌继续往他的甬道里楔入,每一下都用龟头摩擦他的G点。
苏律雅的身体上下颠颤着,一双乳肉翻涌出肉浪,不过片刻,最后的一点神智也都晃出了脑。苏律雅放弃挣扎似的闭上眼睛,只听呜咽一声,尿液从抖动的阴茎冲了出来,他整个人开始哆嗦起来。
路雁洲看着冲到镜面上的黄色尿柱,愉快地勾起嘴角,嘴唇贴在苏律雅的耳廓边缘哄道:“骚母狗老师,不能闭眼哦,不然主人也要尿到你的骚逼里面。”
苏律雅吓的眼睛又睁开了,看到镜子里的画面,他险些就要昏过去了。
“不不要……主人不可以……不可以这样……”苏律雅泪眼婆娑地盯着镜子,简直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尿液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呈抛物线滑落而下,有些甚至溅到了两人身上。
路雁洲伸出舌头,哄骗似的玩弄着他的耳廓,舌尖舔过太阳穴,来到眼角,吮去他的泪水,“骚母狗喜欢的,小穴都咬得更紧了。”
苏律雅的确爽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涎水挂在嘴角,收缩的肉穴将里面的鸡巴裹得更紧,把学生夹得更爽了。
但强烈的羞耻感还是让苏律雅忍不住生气,“呜呜呜……混蛋路雁洲……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路雁洲丝毫不受影响,鸡巴干得更加起劲儿,甚至还故意找他的膀胱位置顶弄,尿液像开了闸似的停不下来。
“呜呜……好过分……混蛋路雁洲,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高高在上的孔雀已经羞耻到不想做人了,肉壁拼命搅弄只想把后穴里的阴茎咬断,让他茎断而亡,自己再用麻绳上吊自杀。
肉穴里咬得越来越紧,路雁洲爽到头皮发麻,阴茎都跳了跳,冲刺的动作更加勇猛起来,快速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他怀疑路雁洲的鸡巴是AI成精的,一晚上也射了不少,怎么还这么能干……眼下更是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苏律雅没有硬气多久,就因为一阵阵快感,以及体力上的悬殊,开始软着声音求饶:“主人……射给我呜呜……骚母狗不行了主人……”
他眼里泛着浓浓的迷雾,摸索着舔上学生的嘴唇,喘息道:“呜呜主人射给我……骚母狗想吃主人的精液……啊哈不行了哦屁眼好酸……”
路雁洲看着他伸出来的艳红的软舌,将他含进嘴里,两人交换了一个湿乎乎的吻,路雁洲身下的动作也缓和下来。
不过一个吻下来,苏律雅疲软的肉棒又颤巍巍的立了起来,他射到茎身都有些发疼,实在是受不住了,一双水眸可怜巴巴地看向路雁洲,“要被主人干坏了……主人老公射给我,射给骚母狗,骚母狗给主人生宝宝好不好……”
无意识说出的话,似乎点中了路雁洲的什么穴位,他激动的浑身都颤了一下,眼眸一暗,就疯狂地往他的肉穴里抽插。
肉体拍打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尖叫,苏律雅透过一层水雾,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肠肉被干得带出了一截,路雁洲的鸡巴也是湿乎乎的。
两人在视觉和身体的刺激下,双双攀向了高潮。苏律雅射出的精液很稀薄了,肠壁一阵疯狂的搅紧之后,路雁洲也喘息着射了出来,热乎乎的一股一股打在娇嫩的肠肉上。
“呜呜……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苏律雅被内射烫的有些失神,身体的曲线都绷直了。身后的人呼吸也有些急促,苏律雅软软地靠在路雁洲怀里,想抽出鸡巴时,路雁洲又掐住他他的腰。
穴腔又是一热,更加强劲的一大股水柱射了进来。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尿骚味,苏律雅有一瞬间的呆滞,随后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
卧槽,路雁洲居然在他体内射尿!
“路雁洲……你放开我……啊啊……你说话不算话混蛋……”
路雁洲一手握着他的腰,一手按住两条腿。身体被完全钳制住,苏律雅只感觉到身后的鸡巴又紧了紧,囊带都要塞进来一般捅进来。
镜子里,路雁洲嘴角微微上扬,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这都是跟老师学的。”
“我什么唔……”
随后的挣扎都被含进了口腔,路雁洲的舌头又伸进来。肠壁被温热的尿液刺激着,带来一波狂潮似的快感,嘴巴又被堵住了,呼吸有些不畅,苏律雅的脑子也晕乎乎的,最后只能鸵鸟似的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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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律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内还是一片漆黑,摸出手机一看,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他身上是干爽的,显然被梳洗过了,但浑身酸痛,身上的痕迹也还清晰可见,甚至颜色更深一些。
四周看了看,罪魁祸首路雁洲已经不见了,房间内也是一片整齐,像昨天刚进来时候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