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

整根没入的时候,赵余笙痛呼一声,身体蓦然软倒下来,颤抖不已,却被身后的人顶回墙壁上,胯部紧贴着浑圆肉臀,一下一下地挺动着。

滑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清晰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特别是他们都不太好意思出声,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安静黑暗的房间里就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赵余笙昏头脑胀,肉穴轻而易举地被肏得融化,肉棒高高翘起,整个人在宁越怀里几乎化成一滩流动的水了,被撞击得晃荡不已的肉臀颤抖着往下坠,给后入增加了不小的难度。

宁越单手把他发软的双手用力按到高处,固定在墙上,贴近赵余笙轻声耳语:“屁股抬高点。”

他的语气自然的、恬淡的好像在谈论今晚的月色,或是明天的早餐吃什么,总之不像是在说赵余笙的屁股,赵余笙本人却为此心乱了,下意识听从指令,高高抬起圆润的翘臀。

他甚至还为此踮起了脚,方便男人滚烫的粗长鸡巴由下至上地贯穿湿热甬道,“啪啪”地用力撞击两瓣肉感的屁股。

“啊……啊!”

但这样又太过深入肉穴,挨了好一会儿的赵余笙还是控制不住,张开嘴巴无声地高潮了,肉穴抽搐着喷出淫水,打湿了地面。

宁越的手同时也攥紧赵余笙的窄腰,大口喘息了一下,那一瞬间肉棒被紧紧裹住又收缩不已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射在了肉道深处。

打枪换炮,汗湿不已的两人滚到床附近,还没上床就已被按在床边,一条长腿被顺势抬起,侧身被粗长的鸡巴顶了进来。

侧入的姿势导致赵余笙光裸的一条长腿只能搭在纤瘦的肩头晃荡,另一条腿却被宁越压坐在地下,再刺激的肏弄也无法挣脱。

“哦……啊……啊……”

床是晃晃荡荡的圆形大水床,每一下耸动都会引发水床的合奏,宁越在床边抱着赵余笙捅了好一会儿,剧烈的抽插让一片泥泞的交合处水花四溅。

“不……”

越来越激烈的肏弄让赵余笙整整高潮了两遍,前面一次后面一次,狰狞的肉棒已经完全把肉穴操成属于自己的形状,肉唇红肿不已,酸软中夹杂着疼痛,赵余笙忍不住推了宁越几下,“我……啊……我想开灯。”

他胡乱地找了个借口,想让他们粘合的身体分开,内心却对此不报期望,感觉要被草死了。

没想到宁越真的停了下来,起身去摸了灯。

赵余笙手脚并用爬上水床,就一分钟的功夫已经昏昏欲睡,即使灯亮了也没能让他睁开眼。

宁越开了灯,灯光是粉色的,而平躺在粉色圆形水床上的安静的赵余笙就像一件赤裸的珍贵礼物,使他忍不住再去打开他。

被进入的感觉太强烈,赵余笙潮红的俊脸一皱,不情愿地从浅睡中醒来,一睁眼就瞧见天花板的大镜子,正清晰地映着他被肏得张嘴流口水的媚态,猛地清醒了过来。

宁越甚至还是衣冠楚楚,穿着齐整的衣服,趴在他赤裸湿润的身体上耸动,那双好看的手就往两边按着他的腿窝,让他完美的身体呈M字型打开。

宁越低头埋在他的脖子上,让赵余笙只能通过镜子看到他乌黑浓密的后脑勺,这个男人连后脑勺都好看得过分,而赵余笙感觉自己现在像只粉色的青蛙,又丑又淫乱。

不愿再看,冲动地把身上辛苦耕耘的男人掀翻,换成他坐在宁越身上的姿势,又把脸埋在宁越的衬衣上掩耳盗铃当缩头乌龟。

宁越不解,也有些不悦,直到看到上方的绝景。

宽阔的背和饱满的屁股中间连接着的却是一段窄腰,还有小小的腰窝。漂亮匀称的肌肉线条浑然天成。

“啊……”

白皙的手覆上两瓣浑圆的臀,捧起又往下一按,汁水四溅,赵余笙猛地昂起头,水床又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安静的像个小宝宝的宁越貌似已经睡着了,赵余笙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翻下床,没想到这位白净漂亮的“小宝宝”正睁着眼看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说漂亮也不足以形容他,而是庄严的、不可侵犯的美丽。

他们怎么就这么突然地发生了关系?赵余佘感觉自己其实还没准备好,猛地站起身,乳白的精液混合着血从尚未闭合的红肿肉穴流下来,顺着结实的长腿一路往下,双腿也颤抖得不像话,赵余笙慌张地扯了好几张纸巾擦拭。

偷看宁越一眼发现他疲软的阴茎上也沾着精液和血,又斗胆去擦,再把底下濡湿的床单扯出来塞到床底下藏着,甚至还拿湿纸巾擦了擦昨晚的第一案发现场那堵墙,和底下的地板,擦完还撑着地板闻了闻,一脸见了鬼。

然后把所有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打包带走,全程他也不敢看宁越的脸,实在难以面对,关上门还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但没想到被宁越看得一清二楚。

睁着眼的宁越也不出声阻止他的毁尸灭迹,而是等赵余笙偷偷摸摸走后缓缓坐起身,拉起拉链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倚在床边平静地抽了一根事后烟。

“余笙啊,这次机会得来不易,你可得好好干。”

几天后,在去《莫尔》片场的路上,卫天露出一个慈眉善目的笑容,拍了拍呆愣的赵余笙。

“为什么?”赵余笙喃喃地问,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问经纪人。

卫天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和得意,嘴上却说:“宁导也是年轻气盛,人家投资人和主演都认可你,一时表现不好算不得什么,劝几次还是松口了,放宽心。”

一票否决权?哼,像这种学院派的文艺小导演他见多了,张口艺术闭口理论,挑三拣四,对塞进来的人不是嫌艳俗就是挑演技,等上了床都老实了。

公司离剧组远,所以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赵余笙在车上反复考虑,还是提前加了宁越的微信。

他心里有一点不舒服,如果宁越是因为记得那晚发生的关系才给他这个机会的话。

他会觉得宁越庸俗。

刚加上,赵余笙还没想好怎么问,宁越就先发了条信息过来。

宁:那天晚上是谁扶我回酒店房间?

赵余笙的心突突直跳,很快回了句:不知道,怎么了

宁:该不会是你吧

赵余笙:怎么会呢

宁:我想也不是。

【作家想說的話:】

酒店老板:没安装声控灯是我这辈子犯得最大的错误(资本の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