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嗯……啊嗯……啊嗯……”
玄关响彻着淫靡的噗嗤水声和女人一声又一声的浪吟。
手指并拢狂插着那甬道,直捅得水淋淋的黏膜皮肤泛红糜软,那G点快速充血肿大,无论如何也躲避不了手指的攻击,甚至有几下,小圆球还卡进了指缝,拉扯得上面的性神经愈加活泛。
两人明明衣着完整,可女人已经抖动如筛子了,程瀚宇在床事上一向粗鲁野蛮,那手指在她体内狂搅猛插,整个膣腔温度都被带高,骚肉翻卷出水不止,手指堵住了那G点所有的退路,只能被硬生生玩得肿大了一倍,而外面的阴蒂同样遭到了拇指的用力地搓揉。
“唔!!!啊!啊……啊!!”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ˇ更﹑本文﹥
付贞贞的声音变得短促而尖锐,密不透风的男人气息,让她看不见,也不能呼吸,只能被迫承受下体强烈的快感,最后一声喊叫变得高昂,浑身痉挛着,那腿心被手指奸淫得喷出蜜穴喷出一大股液体,滴滴淅淅打湿了她的裙子和鞋柜。
程瀚宇还在感受那蜜道高潮时夹缩的频率,一时舍不得抽出手,只轻轻安抚着那逐渐变软的G点,延长她的快感。
那红色鼓包的喘息从剧烈逐渐恢复平缓,衣服里传来小声的一句话。
“程瀚宇……”
这是她第一次对着他直呼名字,男人有些不习惯,略微低下头。
“嗯?”
鼓包停顿了一下,声音哑而媚。
“操我。”
玄关处有片刻地静谧,接着付贞贞头上的衣服就被掀开,灯光从她的头顶落下。
她双眼迷离,有些不适应光线,脸上因不透气和高潮,已是通红。
程瀚宇从她身体里抽出手指,接着半掐半抚摸上了她的脸颊下颚,阴精淫水打湿了那潮红的肌肤。
男人几乎和她面贴面,眼睛里浓郁的情绪透露着危险的意味。
“姐姐,你说什么?”
玄关的灯太刺眼了,没了衣服的掩盖,氧气重新进入肺部,唤醒了付贞贞的理智,她被人掐着不能躲避目光,只能不说话。
程瀚宇舔了舔后槽牙。
“想吃我的鸡巴了?”
付贞贞看着他的眸子,脸颊软肉都被掐得有些鼓起来,憋了半天,小小出声。
“嗯……”
可接着又像是为了挽回面子,非强行补一句。
“怎么?你今天不行吗?”
这是她第一次不被强迫就如此主动,程瀚宇内心雀跃着,欲火燃烧得非常快,可又因她后面那句质疑能力的话觉得好笑。
他嘴角勾起一个幅度,扯下她湿透的内裤,就开始伸手解自己的裤子。
“姐姐,你不知道打了比赛,人会肾上腺素飙升,急需发泄吗?你还敢说这话,明天还想下床吗?”
男人的衣服虽然拿走了,可那股他身上独特的气息,已沿着她的呼吸血液漫布全身,她此刻只想不管不顾投入那欲望的浪潮中沉沦,让男人从里到外掌控住她的身体感官,包括那颗跳动的心。
她憋红了脸,眼神却难得有些勾人,她知道自己在作死。
“我明天能下床,就是你没用。”
软如包子的付贞贞,终于硬气了一回。
她的反常和挑衅简直就是性欲的绝佳助燃剂,程瀚宇收了笑容,掏出那胀红狰狞的性器,连磨蹭都没有,已经直接干进了那泥泞一片的阴穴。
“唔!!”
女人刚仰头叫起来去适应他的粗大,程瀚宇已经提跨开始在那甬道里快速驰骋起来。
鞋柜的高度刚刚好,他只用来回晃动腰身,就能轻松捅得那圈匝的媚肉节节败退。
性交啪啪之声在两人下体炸然响起,那坚硬硕圆的龟头蛮横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才刚开始,那滑嫩多水的膣屄就开始痉挛。
“啊!……唔……!轻一点……啊啊!”
女人的呼喊都带着颤音,整个人被圈在鞋柜上,摇晃如风中落叶。
程瀚宇掐着她的肩膀,笑容肆意张扬。
“刚才是谁求着我肏她的骚逼的?”
付贞贞脸上皱成一团实则却是因为爽,眼尾开始泛红,却不太因自己的行为后悔,挣脱不开,屁股在那冰冷的鞋柜上扭动,躯体因猛烈的刺激抽搐得十分不规律,快感太密集了,有些难以承受,可被程瀚宇这种掌控身心的感觉,又让她着迷。
程瀚宇看着她于情欲之中无法逃脱的面容,咬上她的耳垂,继续说话臊她。
“姐姐,你今天怎么这么骚?”
“接个吻就湿了,那逼手指吃了不够,还要想吃我的鸡巴?”
话语用词太下流了,付贞贞没法回答,只能闭着眼浪叫不理。
付贞贞做人做爱都很被动,她今晚难得的反应让程瀚宇尤为兴奋,鸡巴又在那痉挛颤抖的甬道中深入几寸,榨出女人更多的汁液,嘴里的话也没停。
“看我一场比赛,就这么迫不及待献身吗?”
有这个原因,付贞贞被那个舞台上发光的红色身影深深吸引,可她还来不及回答,已经含着那粗屌开始高潮起来。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