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了,楚楚还没见到嫂子,不由得怀疑起来:“乔哥,你不会是把嫂子气跑了吧?怎么还没来呢!”
乔无衣也纳闷,这会没听见老婆的广播,也没见到老婆人在哪。
“你在此地不要动,我去寻你嫂子。”
说完便走了,留下并不识朱自清的傻孩子楚楚。
*
直接上到广播室,却只看到两个眼冒桃心的女生,没见到自家小兔子,乔无衣边说着抱歉边关上了门。
广播室在观众席最上头,是单独的一个房间,背后连通的是洗手间和长长的走道,可以直接下到观众席。
该不会是拉肚子了?
乔无衣狐疑,走到洗手间门口,正想一间一间敲门问,却听到一声细小的呜咽。
啊,他的小兔子,可怜兮兮地缩在走廊的最角落,离所有人远远的,无声哭泣。
“小鱼怎么了?怎么哭了?”走过去,蹲下身看见哭红了眼眶的小兔子,乔无衣觉得心都要碎了,好像被人掐住不停跳动的心脏,狠狠地用尖锐指甲戳刺,泛起酸酸的痛感。
“呜……你是大坏人……坏人……为什么要来?为什么总是做一些让我误会的事情……”快哭晕的小兔子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怎么会来呢?他不应该和那个楚楚在一起吗?
“对,哥哥是坏人,大坏人,可以告诉哥哥小鱼为什么哭吗?”
将小兔子揽入怀中,摸着他颤动的背和细瘦的脖颈,充满了安抚意味。
“还不是、嗝、你有了别人就不要小鱼了……”
伤心到打哭嗝,乔无衣听了这话是又无奈又觉得可爱。
“哥哥哪里有别人?嗯?哥哥心里都是小鱼……”
“你骗人!我明明看到了……你叫他楚楚、呜……”
乔无衣简直哭笑不得,“宝贝,那是我堂弟,是我姨妈的儿子!亲的!”
闻言,哭得正伤心的成朝雨呆住了。
堂弟?
这么说,是自己误会了?还一个劲儿地暗自伤心……
好丢人……
“那、那你手机里那个小丫头呢?”
“小鱼你真是……小丫头是我亲妹妹,乔裳,今年初二,是我同母同父的亲生妹妹!”乔无衣都快被逗笑了,这小兔子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啊……那、那你真的没有别人吗?”成朝雨信了,或者说,他愿意相信,哪怕是假的……是哄骗他的,在这一刻,他只愿意相信眼前的人。
小兔子听了猎人的话,乖乖地敞开肚皮,放任刚才的泪水淌进草地里,只知道让猎人看看,自己的一颗真心。
“当然没有!哥哥只有小鱼,只要小鱼。”
猎人摸索着小兔子的敏感点,一下一下轻轻啄吻着,衔住水嫩的唇接吻,水液交缠,小兔子穿着猎人给的奇怪衣裳,变了样,成了吸人精的狐媚兔妖,小声哭着说痒,要人摸,要人肏。
“这里可是走廊,小鱼不怕有人来?”乔无衣故意问道,这里的确有可能被人看见,但因为是最顶层,只有广播室的人才会经过,而刚刚这么一折腾,已经过了12点,方才就已经准备离场的两个女生早就已经不在这里,恐怕,不能遂小兔子的心愿了。
“要、要哥哥肏肏小穴……哥哥摸……小鱼穿着哥哥给的衣服……”
胡乱地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索,成朝雨觉得自己哭肿了的眼睛一定很丑,可是身上还是好看的、是干净的。
“小鱼真乖,哥哥看看。”亲了亲小兔子的红眼睛,可怜又可爱,乔无衣只想好好疼爱这骚浪的小兔子。
刚一脱开衣物,乔无衣便被这美景吸引住了
全身泛起粉嫩的潮红,下身的小嘴儿不停张合,小肉棍也通红地挺立着,被自己这一阵子吸大了的乳珠也不知廉耻地站着,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身下的这男孩,早已被玩弄成了给人肏、供人取乐的小性奴,每天期待着不同男人的鸡巴,只想着多干几回。
“小鱼,哥哥忍不住了。”
说完,便是狂风暴雨般的一场凌虐。
第二十九章 乔无衣害羞了
乔无衣在遇见成朝雨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性冷淡性格冷淡的意思。
倒也不是从小喜欢装*,单纯觉得身边的小朋友和自己没啥共同语言。后来养成了习惯,不是必要的话不想说,不是必要的事不想做,我行我素惯了。
是后来一个潮湿的初夏,才让他有了心心念念的人。
也让他明白,原来被欲望支配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情,明明自己知道这一切不应该、不合理,但是身体却控制不住。
想要施暴,想要虐待,想要教这无辜的世界承受决堤来雨,承受拔木怒风。
如同现在他知道,在这角落里,把自己心爱的人压在身下,身体软成这样的尺度,应该是很难受的但他,控制不住。
后入的姿势进得比平时更深,他鲜少用这样的体位,可偏偏小鱼喜欢,每次自己揪着那两团粉嫩柔软的臀肉狠狠插入时,叫得比发了情的猫儿还骚,上身又要扭着过来,想讨要一个亲亲,他无法,只能一手揽着细腰,一手抱住一束杨柳,轻轻点点吻着,哄着,看着他受不住落了泪,再舔去情欲,间或握着漏出来的乳肉,原本就是开了口的蕾丝连体衣,这下子被拉扯得更碎了,只能看见大片大片莹白色的肌肤从神秘色情的黑色中窜出来,叫嚣着淫乱,勾引天下男人为他发狂。
“哥哥、哥哥……嗯……好酸胀啊……”被死死抵住花心研磨的感觉并不好受,成朝雨已经高潮了两回,身后这人却还没有射的迹象,仍旧将这热铁杵在自己身体里,每回都冲着宫口肏着。
“小鱼射不出来了……呜呜……快死掉了……”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被操到濒死也是头一回了吧?
“不会的,小鱼要永远陪着哥哥。”发了狂的野兽哪里听得懂弦外之音?只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被无数张小嘴吮吸,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丰沛的汁水,再插进来,便是被狂霖泡着,一动就捣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比嗑了春药的女人还要浪荡。
“小嘴怎么咬得这么紧?哥哥日日夜夜肏,还没记住哥哥的鸡巴形状?”乔无衣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爽到了天灵盖,还要揉弄娇软的胸脯,全然不顾已经没有东西可射的小肉茎,任它颤颤地流着水。
“呜呜……只有哥哥操……哥哥太大了……”成朝雨呜呜地回应,回头要亲亲,要哥哥插,才能确认两个人亲密无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