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仍是不知道错,觉得委屈么?眼泪憋回去。”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压低了声音叱责夕驰。
夕驰想摇头否认,可是他不能,他知道规矩不敢再添错处。他努力让眼泪在眼眶打转不往下掉,可一鞭下来疼得他除了眨眼毫无办法,一切在此刻功亏一篑。
他害怕林朝觉得他不知悔改丢下鞭子再不要他,不能解释又实在控制不住地落泪,无措极了。无意间狠咬了一下嘴唇,被林朝看在眼里,紧接着一鞭落下,加了几分力道甩在同第一鞭正正重叠的位置。
“忘了规矩?还是想要更疼。”林朝像是在问夕驰,又像是在宣布他即将受到的严酷刑罚。
夕驰心下一片无助,只得茫茫然数着数,想着怎么也得熬过去这一顿,才有机会柳暗花明。
他直勾勾地盯着林朝,也再不敢起什么用眼神儿来求饶的心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像是要看进林朝心里去。
他虽然后悔自己的行为,也定是自此再不敢犯。可对林朝的那点心思他至始至终都没后悔过,哪怕此刻挨着人家的鞭子,一双眼睛仍是不老实地带着点爱恋的味道紧紧黏着对方。
他心说,这可是你让我看着的,总不能再挑出错儿来吧。他默默地数着数,眼看还剩最后两鞭就结束了。
夕驰仍努力维持着身形,忍着疼痛和肆意蔓延的倦意。后;续群2③苓六久+2:③久/六(
可林朝却一眼就看出来了,从夕驰望向他的眼神里,亦或是毫无根据的直觉,这个作奸犯科的小东西已经偷偷松了口气。
他不是不是知道夕驰忍得不易,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过分为难他。但是该他受的罚还没受完,就自己放过自己的行为,他林朝可一点儿也不想纵容。
所以他好心地停顿了一会儿,又在数目上为夕驰省下了一鞭说道:“最后一鞭,忍住了”。
夕驰一听,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明明还有两鞭才结束,林朝不可能算错。根据长期受罚总结出来的经验,他读出了林朝的弦外之音。
林朝这是到最后都不肯惯他一下,夕驰对于即将抽在自己身上的最后一鞭充满了恐惧。心里直哆嗦,又没法表达出来,只能眨眨眼,委委屈屈地瞅着林朝。
他想,反正是死是活也就最后一下了,顶多也就是疼晕过去。此刻夕驰笃定了林朝不会打完就丢下他不管,甚至对于林朝会将他抱下台这件事儿,心里还有些小小的期盼。
可饶是他在林朝的鞭子下度过了大半年光景,也真的没想到最后这一记,林朝会抽的那么“轻”,轻得..在他疼晕过去的前一秒,悔的肠子都青上了百八十遍儿。
鞭梢没带起多大的风,甚至听着煞是温柔可人,却直直地落在他早早就挺立于身前、湿湿润润的小东西上。夕驰昏过去前想起了林朝之前警告他时说的话。
林朝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的疼。
林朝说:还是你是想要更疼?
他在那一刻同时知道了什么叫做更疼,和..真的疼。
眼泪像是洪水猛兽,决堤而下,他恍惚间松开了背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朝林朝摸索过去,想要紧紧抱住他修长好看的双腿,生怕他丢下自己走掉。
他迷迷糊糊地疼晕过去以前仿佛听见了林朝的轻叹。
“除了我,谁还敢要你这样不懂事的小奴隶。”
声音仍是冷冰冰的,却让夕驰觉得无比温暖,比冬日里的太阳还要暖。
【作家想说的话:】
....删删改改又到了2点....心累
遇见
夕驰是第四天傍晚醒来的,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疼,连喉咙也干涩着火辣辣的难受。
模模糊糊地闭着眼,抬手想去摸手机摸手机,刚伸出被子没多远感觉像是扯到了一根线。夕驰眯着眼低头看过去,在夕阳的余晖下他瞧见自己手上扎着针,顺着输液管他瞧见了床边摆着的输液瓶和架子。
只是这一看,他顿时懵了圈,这不是他熟悉的房间,也不是夜渡里林朝的调教室,如果不是失忆的话,他应该从未来过这个地方。
勉强坐起身静静地靠在床头,背后和身下的刺痛感都提醒着他,就在闭眼前..他挨了林朝一顿鞭子,甚至还被林朝以外的人抽了两鞭。
他有些发愣地看着窗外的地平线,突然记起从前林朝对他说过的话来。
林朝说,他对sub没什么要求,但决不允许自己的sub日常生活中有恋人,他当时想问林朝为什么,却没问出口。
林朝还对他说过,如果哪天谈了恋爱,一定要说出来,并且他们之间这段关系到那时就该结束了。
其实在认了林朝做dom以前,夕驰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固定的对象。他一直只觉得这是一种另类的性交方式,只不过会带给他更多的快感罢了。
虽然身为夜渡的董事,也常常在俱乐部出没,甚至亲力亲为地组织大大小小的晚宴活动,圈内Dom与Sub之间各色各样的相处方式也见了不少。理解归理解,从前的他始终不愿意去接受那种一对一的dom和sub之间的关系。
简单说他觉得矫情,复杂了去想,他觉得,或许是自己根本无法直视自己的性向和性癖吧。哪怕在亲人面前出柜,他内心仍是不认可自己的。
既然不认可,自然也存不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念头了。再者,自己明明是个sub,却同平日里旁人眼中甚至于自己眼中好胜斗勇的那个人完全不着边。
他刚接触这个人圈子的时候曾一度觉得自己怎么也应该是个dom,譬如看那些小视频,身下湿润的感觉一定是来源于dom视角的。
可当他看着跪在脚边乖顺可人的sub时,他迟疑了,甚至后悔了,他觉得宁可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原来竟然..怎么可以居然是个sub呢。震惊之余他仍有些不信,便从旁的手段尝试着去推翻自己的结论。
那是他第一次来夜渡,他至今仍记得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大厅的卡座,台上有个dom正在进行执鞭教学表演。
sub跪姿标准,抬头挺胸双腿朝前打开,一鞭落下。群23O,⑥923'9⑥更多!H资源
夕驰犹记得那一鞭,宛若落在他身上一般,他二话不说无法自制地就硬了。
然后一鞭接着一鞭,仿佛全部落在他身上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想品尝那份痛楚,那份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直到表演结束,他身边有人走动方才惊醒,身下早已是一片湿润。自此,夕驰再无法抑制那种冲动。
那天晚上,他有了第一个临时的dom,他喊他作L先生。
那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已婚中年男人,略有些发福。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那位L先生教给夕驰很多基本的礼节,带着他了解了这个圈子的大概。
夕驰曾问过L,为什么不让他喊主人,L说我可以教会你在这个世界里如何品尝快乐,如何规避危险,可是我始终教不会你如何作为一个sub去正确地对待一个dom。
所以我不是你的主人,也成不了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