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了牛仔的显年轻的外套,结果刚刚一撞,温念汐的额头磕到他外套上的铆钉,当即就起了个红色的大包。

现在她乖宝宝的坐在位置上,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面对他的提问,小心翼翼的抬着眼睫,委屈巴巴的叫人怜惜。

元成孽的声音简直不能再柔了,“要不要去医院?我看着还是很红?”

温念汐拿着鸡蛋,手腕微微用力,不是特别在乎的,“没事,我从小皮实,这么一点伤明天就好了。”

元成孽心里想着,这姑娘可真是没有一点眼力劲啊。

这个时候,要是正常的女孩子,应该娇娇柔柔的眼眶里含上一颗眼泪,然后紧张容貌的前提下,让他顺势背一背她,也好拉近关系。

想到这里,元成孽想起下午下车时身后贴过来的柔软。

他视线从温念汐的小脸上下移了些,眼神往温念汐的身前看。

第两百七十四章:馋她身子?

温念汐这会儿换了一套深蓝色的偏家居的衣服,明明深色不显曲线,可偏偏她的傲人却令人无法忽视。

元成孽恋恋不舍的又看了两眼,才匆匆将眼神移开,略玩笑的对温念汐说:“女孩子不是都在意容貌的么?我家妹妹之前脸上微微蹭一下就哭天抢地的说自己以后会嫁不出去,你倒是心宽。”

温念汐放松的靠在椅背上,看着远处的稻花,笑了笑,“你家妹妹天之骄女,日后要嫁的是人中龙凤,肯定要注意容貌的,我们普通人就随性的多,不要留下大疤就行了。”

元成孽却不同意,“你怎么就知道你以后嫁的不是人中龙凤?”

温念汐感受着乡间的凉风,含笑道:“我嫁个普通人就好了,高门大户的太累,我也不想高攀这个门槛。”

元成孽看着自己手掌心的纹路,低低的用温念汐听得见的音量说:“那万一有人就想让你高攀这个门槛呢。”

温念汐抓着鸡蛋的手顿了顿。

元成孽见她没反应,又补充了句:“婚姻虽然是两家人的事,但最主要的还是看彼此,要是彼此心意够坚定,其实……就也能攻坚万难的。”

温念汐有点被元成孽的话吓到,呆呆愣愣的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要说没有感激到元成孽对她有点好感,那是装傻。

可论及“婚姻”两个字,温念汐属实觉得过了。

即便是陈决,在他们正式在一起之后,对外婆说的“婚姻”也还是不确定的状态。

元成孽却轻而易举的说出来了。

这种轻易给人一种太随便的感觉,不知道别的女孩子怎么想的,反正在温念汐这里,只觉得轻浮。

又或者

这人是馋她身子?

温念汐抿了抿唇,尴尬一笑,想轻轻带过。

却不曾想,元成孽却不顺坡下,“我认真的,就是觉得,如果一定要说结婚的,好像像你这种软糯的类型,也挺不错的。”

元成孽说着话的时候,心里却没有眼神确定。

他太享受那种做出一个随口的提议女生就往上附和的情境了,刚刚做出提议,温念汐那存疑的态度,让他萌生一种“你不信,那我就加码再试试看”的奇怪情绪来。

话说出口,可心里却像老式的摆钟一样摇摆不停。

怕她答应,也怕她拒绝。

所以,当温念汐看过来时,而陈决猛然出现的那一刻,他还隐隐松了口气。

陈决一席纯黑色西装,眼神冷冷的踏步而来,双手放在口袋冷笑着站在两人面前。

“元成孽,”陈决嘴角噙着嘲讽的笑意,“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

元成孽:“???”

陈决:“婚姻?你的婚姻你自己能做主吗?再者,你家的门槛,是这傻子努力能攀的上的吗?于乐乐当初让你跟她一起离开的时候,是谁犹疑错过的?在这里装什么大情圣?”

元成孽尴尬的看了眼温念汐,站起身来,“我们闲聊,你火气这么大干嘛。”

陈决瞥了看呆呆愣愣看着他,脑门肿大的温念汐就一股子火,“闲聊?”

陈决看回元成孽,“你们这闲聊的尺度够宽啊,都扯到八百里地去了。”

元成孽摸了摸鼻子,叹气,“我们聊什么,不归你管吧,”元成孽不想把话题倒带意气用事的局面上去,于是话锋一转,“既然你来了,今晚是不走了吧?我进去说一声,替你开间房。”

说完,元成孽看了眼温念汐,进门去了。

陈决冷冷站着,一双锐利的眸子垂下,盯着温念汐低垂的脑袋。

“温念汐,你现在胆子挺大啊?”

温念汐俯下身子,抓着鸡蛋默不作声,心里忽然涌起心虚,类似于那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明明他俩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但是这种心虚感就是让她不敢看他。

“我要是不来,你们是不是就立地结婚了?”

陈决的话义正言辞的,叫温念汐下意识的周围看了一眼。

“胡说什么?”温念汐闷闷的应,“就是闲聊。”

她抬起头看陈决的黑脸,“闲聊的意思就是想到哪里,就聊到哪里,没有什么目的性的随口说说,你别那么大声,影响不好。”

陈决闻言,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