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集会的钟声响彻在奥林匹斯上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芙萝拉来到万神殿。
殿中央,哈迪斯和珀耳塞福涅并身而站,在与他目光接触的一刹,芙萝拉知道熟悉的哈迪斯又回来了。
宙斯扫视了一眼,特别是见到芙罗拉的到来,这才开口:“我提议哈迪斯迎娶珀耳塞福涅。”
“不可能!”
“大庭广众之下将珀耳塞福涅拐回冥界,难道你不应该对她负责吗?”
“然而我并没动她!”
“谁信?”宙斯忽然将目光转向旁边的春神,“你说!父神替你主持公道。”
一时间,珀耳塞福涅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她先得意地瞥了眼芙萝拉,然后可怜巴巴望向地向宙斯,最后欲言又止的对上了哈迪斯,柔弱的开口: “冥王陛下,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呢?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话语落,瞬间哗然,哈迪斯大喝:“珀耳塞福涅,你… …”
“够了!”宙斯粗鲁打断,“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要这么说,你的妻子一个奥林匹斯都装不下。”
芙萝拉突兀的声音炸响在殿堂之上,她走出席,从背后环抱着哈迪斯,“我永远相信你!”
“你们”
“我的妻子只有芙萝拉一人!”哈迪斯牵着芙萝拉转身离去。
第37章
“陛下,等等我!”
哈迪斯无视了身后紧追的珀耳塞福涅,却还是被她赶上抓住了袖筒,他胳膊一甩,厌恶的斜了眼倒在地上的春神,“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
“可我实在抑制不住对陛下的思念。”说话间,珀耳塞福涅红了眼眶,期期艾艾, “所以我才拜托父神让我到这来,只看陛下一眼,我都心满意足。”
珀耳塞福涅坚信,柔弱是女性最好的武器,是女性与生俱来的本领,发挥到淋漓尽致之时,男女通杀。
可哈迪斯让她失算了,怒目而视,“那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哈迪斯的冷言冷语狠的珀耳塞福涅咬牙切齿,可是她又不能表达出来,依旧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陛下,我连爱恋您的心都不可以有吗?这种心情并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啊。”
哈迪斯忽然转身,幽黑的眸子如两团冰焰寒彻骨髓,直到春神不自觉的后退一大步,他才开口:“你所谓的爱就是对着众神撒谎,颠倒黑白?”
“不是这样的。”珀耳塞福涅匆忙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眼泪,“我错了。当时怕您不要我,才情急之下犯了浑,可是我真的因为想跟你在一起,别无险恶用心。”
她的话余是多么凄清无助,却惨被他的意思抛在身后,但是珀耳塞福涅依旧不死心,“为了陛下,我甘心和芙萝拉一起伴在您身侧。”
“我说过,我只有芙萝拉!”
“可是… …”
“达拿都斯,送客!”哈迪斯适时打断了珀耳塞福涅,并威胁道:“还不走的话,会让你领略到临界的阴森恐怖。”
毕竟春神想要的只有冥后的位置,所以她“从善如流”的跟着达拿都斯回去了。到了寝殿后,她怎么都咽不下在哈迪斯那里受过的气,稍一思忖,气势汹汹地向芙萝拉的寝殿赶去。
“芙萝拉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见四下无人,珀耳塞福涅气焰高涨,如果不是哈迪斯的结界,她大有闯门拆房的气势。
人都骂到家门口了,此时不迎战更待何时?芙萝拉二话没说就冲了出去,她要和珀耳塞福涅斗争到底。
“我正要找你算账,你倒好,自己送上门了。”
芙萝拉倚靠在门栏,毫不畏惧的和嚣张的珀耳塞福涅对上了,一时间火花四溅,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
已经打算与芙萝拉为敌的春神彻底撕破了伪善的面具,眯着眼睛威胁道:“识相点,赶紧离开哈迪斯。”
这绝对是芙萝拉听到过的最可笑的笑话,她嘴角挑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我要是不同意呢?”
“你的下场只会很狼狈,别怪我没提醒你。”
“宙斯是神王不也没干掉我?”
“难道你不懂墙倒众人推的道理么?”
珀耳塞福涅咄咄逼人的话语令芙萝拉全身发寒,她已经很努力的低调行事,与人为善了,到头来依旧如此。她一瞬间的恍神被珀耳塞福涅捕捉到了,头发被扯得生疼,耳边还回荡着那句狠戾的威胁:“冥后的位置非我莫属,谁胆敢阻挠我,不得好死!”
“珀耳,可算找到你了!”
忽然间,一众陌生的面孔出现。珀耳塞福涅先是一愣,随后,顺势就着芙萝拉挣扎的动作倒地,立马轻呼出声,泪眼汪汪委屈道:“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这变脸速度,令芙萝拉叹为观止,一时间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冥王陛下的选择,算我求你,离开他好吗?”珀耳塞福涅吃力的站起,拉着芙萝拉的袖子满脸愁容,梨花带雨。 “他已经不爱你了,何苦作贱自己,放手对谁都好,求你成全我们吧。”
“死缠烂打的模样真恶心!”
“居然还欺负珀耳塞福涅,恶毒!”
“怪不得哈迪斯这么快就抛弃了你,毒蝎心肠的女人!”
各种狠毒之词砸向芙萝拉,她没有懵,反而被骂清醒了。
珀耳塞福涅“双面娇娃”的本质早已领教了。而这几位显然等级不够,无法出现在万神殿,自然不知道那天哈迪斯所做出的宣告。所以她又是在装可怜,而自己无形中已然成为了十足的恶人。
既然这样,索性恶人做到底。毕竟奥林匹斯,乃至这个世界的准则就是实力至上。
芙萝拉深吸一口气,凶狠了神色,“骂够了没有?你们几个算什么东西?我既然连春神都敢惹,你们几个就不怕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