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的一句肯定是无价的,芙萝拉受宠若惊之余,笑弯了眼睛,问:“我真的很厉害么?”
“是的。”一声苍老的声音响彻在上空,“你就是芙萝拉?”
看着周围的众神都变了神情,芙萝拉也跟着放小心,“是的。您是,塔尔塔罗斯大人么?”
塔尔塔罗斯被逗乐了,笑了好久才止住,“哈迪斯,你确实捡了个有趣的宝贝。”
却见哈迪斯一脸警惕,沉了脸色,一把将芙萝拉护在身后,声音凛冽:“即使你是塔尔塔罗斯,我也不会让你轻易对她出手!”
芙萝拉莫名其妙,却听到塔尔塔罗斯再次大笑,比刚才还要放肆,“哈迪斯,你放心,我没有兴趣和你抢东西,倒是有件东西想给你的小宝贝作为谢礼。”
第22章
芙萝拉特别不能理解创世神思维方式,甚至怀疑他们连喜好都是一样的给别人身上刺名字。
继大臂上有尼克斯的名字后,蝴蝶骨也被塔尔塔罗斯的名字占据,反正芙萝拉看不见她不觉得有什么,倒是哈迪斯特别介意,看他发狠的念叨着塔尔塔罗斯的名字,芙萝拉识相的将挂在嘴边的“为什么”咽回去。
到底是为什么呢?
不过也没有闲工夫多想,塔尔塔罗斯一战之后,梦魇的问题又卷土重来。那些梦变得更加详实了,现在她已经确认谟涅摩叙涅就是自己的母亲也是记忆女神,追杀自己的是神王宙斯… …越来越多的记忆已经恢复,唯独“那件事”迟迟还没有浮出水面。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件事”一定和宙斯有关。与神王成为敌对么?芙萝拉坐在秋千上叹了口气,前途堪忧。
刚处理完事情回到冥王宫,哈迪斯一眼就看到了无精打采的芙萝拉。 “怎么了?”他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怎奈芙萝拉根本不在状态,并没有纠缠,而是一反常态的错开,又是一声叹息,然后紧拽住他宽大的袖筒,就是低头不言语。
哈迪斯皱眉,很不对劲。
他将她拉进怀里,一下下的抚着背,耐心的等她开口。又是好一会儿,芙萝拉才抬起头,与他对视,“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的生命。”
又是猝不及防的吻了上来,而且相当疯狂,唇齿之间的摩擦没有丝毫快-感,她好像是当成了最后的纪念,热烈到绝望。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哈迪斯不得已推开了芙萝拉,担心之色尽显。
“我… …”盯着哈迪斯嘴唇被蹭破的一小块,芙萝拉才恢复了些神志,喃喃出声:“我能逃过宙斯的追杀么?”
这一刻终于来了… …
哈迪斯垂眸,“你都知道了?”
芙萝拉点头,“慢慢长大,过去的回忆就越发的清晰。包括身世、经历,以及死亡,但是唯有被宙斯追杀的原因还不清楚。”
她的眉眼和头发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黑色,哈迪斯歉意上涌,“一直以来都隐瞒着你。”
“换做我也会这么做的。”芙萝拉稍作犹豫,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但是,我不想和哈迪斯之间有任何的隐瞒,所以有一件要和你坦诚的事情。 ”
听闻,哈迪斯面色一凛。
“其实我是从另一个科技发达世界穿越而来的,简单说,我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原本以为已经知晓了芙萝拉的一切,这还真是闻所未闻。也许在遇见她前,那些凌驾于神力之上的事情他不会相信,可是芙萝拉说的,他字字都信。
已经做好了被拷问的准备,却不想哈迪斯什么都没说反而变得兴奋,说道:“你出现在这里已经是超越了神力的奇迹,还怕宙斯什么!你还有我,而你也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芙萝拉。”
不是安慰的神色,哈迪斯的脸上是坚定的表情,就像是每一次运筹帷幄时表现出的自信。
在芙萝拉眼中,哈迪斯就是定心丸,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都能对自己的情绪产生莫大的影响。所以,连带着她也变得不再悲观,甚至产生了必胜的念头。
快速的亲了下哈迪斯的脸颊,芙萝拉迈着轻快的步伐跑远了,只留下一句:“我去学习了。”
被雀跃的小夜莺啄了一下,哈迪斯长舒口气,头顶的阴霾终于散开了。但是,不能松懈。宙斯这个名字依然像一个魔咒,横亘在两人的心头。
>>>
芙萝拉今天回来的比平时晚了些。
形成幻觉的毒素还真是不好调制,松柏、迷叠兰、白色曼陀罗,三种花的调配比例有半点差错就前功尽弃,因为把握不准,芙萝拉直至收工的最后一刻,才算大功告成。
想着也不是什么剧毒,更没什么副作用,芙萝拉就亲试了,然而晚餐过后,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芙萝拉挺沮丧的,又不甘心,就拉着哈迪斯又去了伊利西亚,反正那里景色怡人,两人就当做是去散步也挺有情调的。
结果一到伊利西亚,说好的散步就变成了工作,只不过哈迪斯变成了百无聊赖的那个,而芙萝拉匆匆穿梭在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花草中。看着她忽隐忽现,时蹦时跳,哈迪斯的唇角不禁上扬,像小兔子一样。
可惜他的小兔子不甘心窝在精致的窝里,娇弱的外表下有大大的野心。
和她在一起久了,哈迪斯也学会了听风赏月,这里温度宜人,又有溪水叮咚,他舒服的躺在草地上,唤了声,“芙萝拉。”
一心扑在钻研上的芙萝拉以为他在催促自己,头也不抬的应着:“快了快了。哈迪斯乖哦,等会就去陪你。”
这小家伙居然在学自己的说话语气,哈迪斯强忍住把她揉在怀里的冲动,笑容却在扩大。和芙萝拉相遇之后,他才惊觉以前的千年都白活了,但是现在也不迟,毕竟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以后。
芙萝拉也挺着急,不自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忽然的她感觉到一阵眩晕,强忍着就也过去了。可后来分明浑身疲惫,大脑却越来越兴奋,身体燥热的厉害,她这才意识到也许是毒-效发作了。
效果发作的这么慢,还要改进。这是芙萝拉最后仅剩的一些清楚意识,然后就被火烧火燎的感觉吞噬。
没一会儿,哈迪斯就发现芙萝拉不见了,他匆匆赶过去,却发现她柔软无骨的瘫躺在地上,一边轻哼着热,一边扯着身上的裙带,顿时衣衫不整。
哈迪斯一时反应不过来,看愣了,眼见玲珑的身躯渐显,他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喝止。
晚了。
芙萝拉已经一只手探进薄裙中覆在胸上不停的搓揉。那对白兔子在她的指掌间变换着不同的形状,她吟出愉悦的音调,双腿也跟着搓合。
她动作很大,胸口吊带渐渐滑落,酥-胸半遮半掩;长裙撩至臀部,春光无限。
挑逗至极,销-魂蚀骨。
哈迪斯知道现在的自己很危险,所以他要在一切变得不可挽回前阻止芙萝拉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