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夫妻就是吊!”

“这回应方式只能说牛逼,他们真的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实力强吧,我太嗑这对了,又甜又爽,实力爽文。”

“徐枳和齐扉这大半年都没怎么营业,我以为徐枳怀孕了,居然来参加夫妻综艺!期待甜甜甜!”

七月一号正式录节目,录制的前一天她来了例假。她这个月例假推迟了一周,当时热搜评论上有人说她是不是怀孕了,徐枳也以为自己怀孕了。

验孕棒都买回来了,录制前一天突然来了。

收拾行李的时候,两个人对着验孕棒看了半天,决定塞到了行李箱的夹层里。齐扉的希望实现了,备孕也几个月了,赤膊上阵的次数都数不清。

宝宝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来挺好,要录一个月一直在外面,没那么舒服。”齐扉揉了把徐枳的头发,整理行李,疏导,“吃不好也睡不好,听说第一个月反应最大。真来了,这一趟不一定走得了。”

徐枳坐在地毯上仰头蹭了下齐扉的手心,稍微有点失落。她以为正常的不戴套就可以怀上,原来没有那么容易。

“扉哥,你担心吗?”徐枳盘腿坐在地上看齐扉整理行李,明天要录收拾行李的片段,今天把需要上镜的东西放到外面,不能上镜的塞到行李箱底层,以免摄影师拍到不该拍的东西。

“担心什么?”齐扉放下手边的东西,过来坐到徐枳旁边,认真的看她,“怕录不好?紧张?”

徐枳这两年也参加过不少综艺,除了音乐类节目,她没有做过常驻,大多是飞行,录个一两期。不温不火,说不上好可也不出错。

“可能太久没有录节目了。”徐枳握着他的手指,跟他十指交扣,“怕这类日常综艺掌握不好节奏,崩人设。”

“我们有什么人设?不过是平常的夫妻,平常心对待就好。”齐扉出道十年,录过各种综艺,恋综倒是第一次,不过他挺自信。主要是他觉得徐枳很完美,哪哪都好,在他这里徐枳是没有缺点的,“正常表现就行,有我呢,别担心。”

没他还好,徐枳一点都不担心。

齐扉在,徐枳才容易出错。

夏乔说她跟齐扉在一起后,四肢都快退化了,特别依赖齐扉。确实如此,徐枳一个人出去工作要多独立就有多独立。跟齐扉在一起后,她会下意识的依赖齐扉,有什么事第一反应是叫扉哥。

扉哥无所不能。

“如果我表现的过于依赖你,你一定要提醒我。”徐枳深呼吸,把担忧说出口,“我希望我独立一点,你别大包大揽。拉行李的时候,你让我拿一些,不要全部都拿了。”

“好。”齐扉笑出了声,“还有什么要交代吗?”

徐枳想了一会儿,说道,“扉哥,你觉得我要不要塑造个人设?”

“不用,现在这样就很好。”齐扉很真诚的建议,“真实的你超越所有的人设。”

齐扉的情话,无时无刻。

徐枳打算立个贤惠人设,第一天就破功了。

她最近特能睡,一天恨不能睡十二个小时。晚上睡的很沉,醒来的时候身边没人,她这大半年和齐扉朝夕相处,睡一张床。她睡的迷迷糊糊,本能去摸身边的人,摸了个空。

心里哐的一下,她彻底惊醒。

“扉哥?”没有人回应她,窗帘拉的严实,房间里很暗,“老公?”

房门一响,随即齐扉进门,他逆着光。身形高大,腿很长。

“扉哥。”徐枳松一口气,声音自然软了下去。

齐扉大步过来把要起身的徐枳按进了被子里,他附耳,嗓音压的很低,“摄影师已经到了,房间里有机器,会拍到你,穿好衣服再离开被子。”

徐枳脑中警铃大响,“几点?不是说七点才来吗?”

“八点,快起床吃饭。”齐扉亲了下她的额头,“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你起床直接走。”

齐扉做好了早餐,两个大行李箱推到了玄关处,他把一切都做好了,井井有条。

徐枳的‘贤妻’人设还没有塑造就崩塌了。

由于齐扉的要求,不让摄影师进卧室按机位,所以摄影师们见徐枳的第一个镜头是她从卧室出来。她穿了一条浅绿色休闲长裙,皮肤皙白细腻。清澈的大眼睛看向镜头,短暂的停顿,徐枳微笑着开口打招呼,“早上好。”

这位姐美的不讲道理,编导连忙示意她不用在意这些摄影师,别轻易跟镜头对视,镜头也会心动。

徐枳拉开椅子坐到餐桌前吃早餐,齐扉把鲜榨果汁递给她,靠在桌边跟她对行程。阳光从窗外落进来,落到他们身上,画面娴静优美。

“这个虾饺很好吃,”徐枳夹了一块顺手递给齐扉,“扉哥。”

筷子递过去才意识到在录节目,旁边几双眼睛盯着,两个经纪人就在摄影师后面。

亲的太自然了?

秀过了?

经纪人说让她在节目上收着点,不要秀的太过。

齐扉俯身咬走了虾饺,纤长睫毛一动,黑眸中的笑溢开,若无其事的靠回去吃着虾饺,对那些目光视若无睹,咽下去嗓音温沉道,“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电脑、吉他。”徐枳压下耳热,喝了一口果汁,快速吃着饭,“东西都收拾好了?这么快?”

不给她留点发挥的空间。

齐扉单手插兜俯身,徐枳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本能的仰头两个人亲了下,说道,“我”

齐扉笑的眼睛弯着,直起身,微沉嗓音里还浸着笑意,“全部收拾好了,就剩你了。快点吃,吃完饭,扉哥带你去度蜜月。”

徐枳装也没用,齐扉已经放飞了,他就是来秀恩爱的。

齐大爷是个一年前别人跟徐枳要个微信,他都要记到仇人小本上的人。媒体敢造谣他离婚,齐大爷不秀到别人眼瞎的地步,他是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