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 ?”徐枳转头看去,他们都没有戴口罩,齐扉的眼尾有点红,稠密睫毛垂着,显出暗沉沉的潮。
“嗯。”齐扉点头,嗓音沙哑,脚步还稳着往前走。
“以后少喝点酒,对胃不好,对嗓子也不好。”徐枳伸手去拿齐扉手里的袋子,“我来拎吧。”
齐扉把袋子移开了,没让徐枳拎,说道,“今天高兴。”
看出来了,齐扉很高兴。
两个人上车,徐枳坐到驾驶座,打算启动时看了眼副驾驶的齐扉,严肃道,“扉哥,你相信我吗?我能把车开回家。”
齐扉拉上安全带,掀起睫毛看了过来,黑眸深邃紧着点懒洋洋的笑,“信你。”
五分钟后,齐扉敛起了笑坐直,“让司机过来吧。”
到底还是徐枳把车开回去了,齐扉全程冷静的指挥,比他自己开车都要上心,耐心的教徐枳看路况。
徐枳有驾照,只是没人带她开车,她的胆子也不够大。如今齐扉在旁边教,上手之后就好多了。
他们先取了徐枳的行李,徐枳慢吞吞的开着车往齐扉家去。齐扉家的车库很大,塞着不少跑车,徐枳不敢把车往里面开,就停到了门口。
他家房子比想象中的大,远离邻居的独栋。前后都有湖,风景不错,隐私性也挺好。三层楼的别墅,有着巨大的落地窗。
院子里种着玫瑰,北京已经进入冬季,玫瑰只剩下桩子。院子里植物打理的很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齐扉绕到后面拎徐枳的箱子,徐枳收回视线连忙过去接,“你喝多了,我来吧。”
“酒醒了。”徐枳开车太吓人了,他那点酒意都散了。以后绝不能让徐枳开车,给她安排司机,二十四小时跟着她,“过来,给你录个指纹。”
齐扉拉着行李箱绕到别墅正门。
两个人离的很近,齐扉从后面握着她的手指录指纹,他的密码依旧是950617。身后全是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徐枳抿了下唇,听到输入成功,刷指纹进入。她跟在齐扉身后走进房屋的门,齐扉又带着她的手输指纹。
房子里开着暖气,屋子里温度很高。徐枳看着齐扉高挑的背影,他脱掉外套说道,“困吗?困的话,我带你去卧室。”
他取了两双拖鞋,崭新的一对情侣拖鞋,齐扉把女式拖鞋放到了徐枳面前,推着行李箱往电梯间走,“先去卧室吧,你该睡一会儿。”
“好啊。”徐枳摘掉帽子口罩,和随身背的包一起放到门口的柜子上,环视齐扉的房子。装修温馨,整个基调非常干净,偏暖风格。她换上拖鞋,拉开外套的拉链,走过去跟在齐扉伸手进入电梯,往后倚了些,似若无其事的问道,“扉哥,你的房门密码……是什么意思?”
齐扉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行李箱上,闻言看了过来,瞬间笑意在他眼睛中溢开,笑的特别深,双眼皮几乎都叠到了一起,拉出一条很深的线。
“不方便回答的话,可以不回答,没关系,我也不是那么好奇。”徐枳移开眼,说道,“你家房子装修的很漂亮。”
电梯到了三楼,齐扉住在三楼,他拖着行李箱迈开长腿走出电梯,一边走一边微偏头黑眸注视着徐枳,语调慢沉,“不是我家,是我们的家。我们结婚了,我是你的丈夫。”
他推开了房门,把行李箱推进去,倚靠在门边。走廊的落地窗靠西北,下午的阳光穿过来铺了一地,也映到了齐扉俊美的脸。
“哦。”大约是房间太静,徐枳心跳的有些快,她觉得她和齐扉刚陷入热恋,完全就是热恋状态。齐扉口中的丈夫和妻子,让她生出羞赧。她没有看齐扉的眼,想从旁边走进去。齐扉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圈进了怀里,他低头凝视徐枳,修长的手指抵着她耳朵边,指尖触及到脸颊。
“徐枳,还记得我们在东城湖坐了一晚上吗?”齐扉长腿贴着徐枳,唇离她的眉心很近,睫毛触及到徐枳的皮肤,他在徐枳的眉心印了一个吻,缓慢的往下,唇贴上她的唇,浅浅的一吻。他眼眸中的笑意放大在眼前,整个绽放,长手撑在徐枳的耳边,嗓音沙沙的,“那晚上,我遇到了我的月亮。95是九键拼音月亮的首字母,9也是徐枳的首字母。”
徐枳瞪大眼,震惊于齐扉的烂梗真多,这都是什么。
随即也笑了起来,这个男人怎么有点可爱啊。
“那天,我听到了万物的声音,我回到了人间。我本来对这个世界不抱期待,你说,我们有更大的舞台,我们可以走很远,去看看这个世界的无限可能。”
徐枳看着他,收敛了笑。
房间寂静,只有下午的阳光静静的铺在房间。
“徐枳,遇到了你,我回到了光里。”
第92章
“该改密码了。”齐扉垂下黑睫, 眼下拓出一片阴影,星星点点的落在他的肌肤上,他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他很浅的吻徐枳, 唇上带着很淡的酒气,嗓子里含着情愫, 以至于嗓音有些哑, “改今天怎么样?我们在一起了。”
徐枳仰头看他潋滟的唇以及潮湿的眼,抬手搭在他的后颈上,揽住他, 歪了下头,“齐扉。”
“嗯?”
“2018年11月12日。”徐枳的手指交叠贴着他后颈的肌肤, 扬起下巴, 眼睛弯下去, “徐枳跟齐扉领证,成为了合法夫妻。”
齐扉定定的看着她的眼, 黑眸深处有暗沉的浪涛在翻涌。
“齐先生,余生多多关照。”徐枳很主动的亲他, 含住了他的下唇, 缓慢的亲着, 声音很低几乎要湮没在吻里,“希望, 未来,你能成为最幸福的男人。”
“希望,未来,你会成为最幸福的女孩。”齐扉冷肃的指尖抵着徐枳的腰, 睫毛尖上沾着下午的阳光。
“加油。”徐枳笑意更深, 一双眼弯成了月牙。
下一刻, 齐扉打横抱起了她,大步往里面走,踢上了房门。一声闷响,房门关上,徐枳看着他暗深的眼,仰起头试图远离,不撩他了,老男人经不起撩。
“扉哥。”
“嗯?”齐扉把徐枳放到了大床上,徐枳感受到床垫震动,齐扉的床确实很大很软。他捞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关掉窗帘,房间陷入昏暗。他屈起一条长腿半跪在床上,脱着衣服撑在她上方,外套扔到了地上,套头薄毛衣从底下边缘掀起,露出一截精瘦的腰。
他的腰是真好看,人鱼线清晰,没有一丝赘肉,腰侧沟壑蜿蜒而下,落入休闲长裤的边缘,性感的胯骨线条清晰,要露不露的。
徐枳的心跳已经成战前的鼓点,今天领证,虽然没办婚礼,也算新婚,做点什么很合理。
“做一次。”齐扉抬手把毛衣撂到了一边,整个上身□□,“好不好?”
徐枳抬手遮脸,又觉得可惜。齐扉并不是每次都会这么露,他挺矜持,上次在洗手间做,他直到做完都没有脱身上那件衬衣。湿漉漉的挂在身上,半遮半掩。
他俯身而来,带着炽热的气息笼罩着徐枳,握住她的手腕拉开,喉结滑动,嗓音沙哑,“害羞了吗?枳子。”
徐枳深呼吸在齐扉亲下来之前抬手揽住他的脖子,撑起上身靠近他的耳朵,“我刚才想说,我来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