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玩铃铛,一长串,把前面几个塞进陆宁禾前穴里,留着最后一个在外面,让陆宁禾跪在床上操他屁眼,陆屿在他后面操他一下,他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往前抖动一下,铃铛叮当直响,里面的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在体内稍微加热了一会儿居然也抖动起来,陆宁禾就很害怕的抓住陆屿的手,说它要跑到子宫里面去了,要陆屿帮他,很害怕的叫哥哥,捏着陆屿的手去摸铃铛外面的流苏。

但其实不会的,流苏一直留在外面,扫着陆宁禾的大腿把他弄得痒痒的,后入的时候,陆宁禾总是侧着头把耳朵贴在床上,像是小孩儿听楼下的动静,眼神里很天真的样子,只是眼泪一直在流,嘴一张就是叫床。

他终于还是屈服了,在陆屿毫不节制的操弄中。

所以第二个月,他突然对陆屿说了对不起。

但是陆屿问他爱不爱自己的时候,陆宁禾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恬静得像是睡着了。

没说不爱,也没说爱。

鹅1690

第5章52.角色互换开始颜

陆屿把他接下楼去住了,他似乎突然很害怕外面,在陆屿怀里一动不动的,脸缩在陆屿手臂的位置,脚上的红绳衬得他白得很病态。

他变得很沉默,反应也很迟钝。陆屿有时候一招手,他就下意识往后躲,然后再开始解扣子。

但是陆屿其实不想和他做的,陆屿只是想抱抱他。

他夜里不再用脸颊贴着陆屿的手臂,一个人缩在床上的最里侧,恨不得团成最小的一团,躲过陆屿的拥抱。

让陆屿崩溃的是在他刚应酬完回来那个夜里,管家照常给陆屿留了灯,方便他上楼,但是上楼之后并没有看见陆宁禾在床上,敲了敲门发现陆宁禾在洗手间弄棉棒。

他现在动作有点迟钝的,把棉棒怼在肉缝外面弄了好一会儿都没弄进去,陆屿洗了手去帮他,三两下就好,他对陆屿说谢谢。

陆屿把手擦干,看见陆宁禾开着水龙头在洗手,头发上的卷卷遮住陆宁禾的眼睛,睫毛也卷卷,眼尾有点发红,大概是刚刚弄得太久了有点着急。

他看起来好乖,简直像是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

陆屿破天荒打算与他温存一下,手指贴到陆屿的整理陆宁禾的头发,然后顺着往下摸到陆宁禾的脸颊,挠猫似的挠了挠陆屿的下巴。

陆宁禾突然跪下来,跪在陆屿身前,脑袋和陆屿的阴茎持平,伸手拉陆屿的西裤拉链,陆屿捏着他的肩制止了他,问他:“做什么?”

可是陆宁禾只是很不解的抬头看着他,仿佛在问:你挠挠我的下巴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口交吗?

他才想起来,在楼上的时候,陆宁禾生理期时他不会操他,而是用手指勾勾陆宁禾的下巴让他给自己口交,射陆宁禾一脸,刮在睫毛上和嘴角上。

明明小时候陆屿摸摸他,他只会把脑袋埋在陆屿怀里一直笑。

他把陆宁禾拉起来,有点想生气,但不知道该生谁的气,难道气他自己吗?他只好抱住陆宁禾,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渐渐的,他不生气了,有种无力感涌上他的心头,他甚至突然发现,他和陆宁禾永远没有办法回到从前了,从他把按摩棒插入陆宁禾身体的那一瞬间开始,有一些别的东西就割裂了他和陆宁禾。

陆宁禾站在原地,觉得自己腹部有点疼,但是陆屿抱着他一直没动。

他只用了一点力就把陆屿推开了,他也有点吃惊,在他的记忆里,陆屿是力气很大的,经常只用手把他身上弄出很多需要很多天才能消失的痕迹。

他看着陆屿,突然问道:“你怎么了?你哭什么?”

陆屿不说话,用手心抹了一把脸。

陆宁禾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有趣好玩的游戏,眼神中全是不解、好奇和探究,他又问了一句:“你哭什么?哥哥?”

陆宁禾伸手给他把不断往外流的眼泪擦干净,告诉他:“别哭了。”

陆屿张了张嘴,但是又闭上了。

两人在床上休息时,陆屿习惯性的把手伸过去要给陆宁禾的肚子捂热。

陆宁禾浑身发抖想要躲,恳求似的轻轻对陆屿说:“这里好疼,不要进去了。”

陆屿侧身抱住他,说别怕,不进去。

“嗯,我给你舔舔。”陆宁禾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眼儿,然后继续说,“你可以插到这里来。”

陆屿心中又有一股火燃烧起来,这火简直要摧毁一切了,他恨不得捏着陆宁禾的脑袋问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是真的这样了还是装的这样。

但最后他只是语气很好的问陆宁禾:

“过两天,过两天哥哥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我生病了吗?”

“没有,宝宝没有生病。”

“那怎么了吗?要去检查这里吗?”陆宁禾做起来就要脱自己裤子。

“不是。”陆屿连忙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这里没有生病,不用检查。”

陆宁禾安静下来,突然说:“我这里之前总是在漏尿,有时候打个喷嚏就会有一些,我其实悄悄弄在床上了,不敢告诉你。”

他是在说刚被陆屿绑起来那个晚上,因为弄得太久,后来发炎得厉害,几乎失去了缩紧的功能,陆屿后面一直在给他吃消炎药,以吃钙片的理由骗他,才慢慢好转。

“但是现在已经好了呀。”陆宁禾说,“不知道怎么就好了。”

“好…好…”陆屿伸手抱着他,把他揉进自己怀里,语气有点崩溃的说,“宝宝没有生病,是哥哥病了,哥哥,哥哥需要看医生,然后宝宝陪哥哥一起。”

陆宁禾就点点头,又一个人缩在床角去睡着,等着陆屿过去贴着他,抱着他的腰。

一直以来,陆屿都以为是陆宁禾离不开自己,需要一直抱着他否则就会做噩梦,会被雷声惊醒,但是其实是他离不开陆宁禾,从三岁的陆宁禾把柔软的身体缩进他的怀里开始,他就离不开了。

他在陆宁禾背后,整夜没睡,蜷在一边的陆宁禾也睁着蓝色的眼睛没閤眼,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肩胛骨的位置,就是陆屿脸贴着的地方,越来越湿,越来越湿,也感觉到身后的人不受控制的颤抖。

陆屿在害怕什么呢。

次日,陆屿推了工作,陪着陆宁禾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