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玉裹着浴袍在床上画画,是带他比赛的老师祁闻布置的任务。
他也是没想到这搞艺术的老师一遇上他就从无性恋变成了异性恋。
哈哈,笑一下算了。也是集齐了四个攻略人物了。
【我不厉害谁厉害。这些人段位真不够看的,我当时还以为郑知会直接上了我,没想到只是亲我那里。】谢宁玉的忍耐阈值生生被几年前那些人拔高了不少。
【这个老师看起来要包养我,现在这么晚还在给我来电话。他直接说把我的作品推特等奖,让我不要去富豪那里做什么干儿子。他想得真美啊,不去做干儿子去做他的性奴吗。】谢宁玉说得云淡风轻,看起来什么也不在意。
他摸了摸胸前,说:“之前忘了问,你们居然把我的乳环给消除了,搞得我还有点不自在。”鋂鈤膇綆р?嗨堂陆??凄九八?壹叭玖
【宿主想要也可以变回来哒~】
“……算了,别变了。”谢宁玉拂了拂长发,“有客人来了。”
郑知跟踪了谢宁玉,偷摸到酒店房间门口时才有点后悔。自己白天才答应了谢宁玉不要来烦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明明之前很讨厌舔狗,现在自己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样子,甚至还舔得更卖力更痴汉。
谢宁玉是给他下了蛊吗?
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开了,他看见了敞开浴袍的谢宁玉,和他昨晚吸出来的吻痕,在白花花的大腿肉上格外显眼。
“进来。”谢宁玉的语气不容分说。
郑知也破罐子破摔,坚硬起态度来:“你为什么要到处勾引人,你明明知道我们寝室的人都喜欢你,你却要安排什么单数日双数日,平等地钓着我们,你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看你们狗咬狗很有意思啊。今天你不也看挺起劲吗,怎么轮到你了就没意思啦?”谢宁玉翘起二郎腿,把吻痕压在黑暗中。
听着对方戏谑的声音,郑知欺身上去把谢宁玉压在了床上,酒店的床比宿舍软多了,还没怎么用力,谢宁玉就像小棉花一样陷了进去。
“铁齿铜牙,我说不过你。”郑知咬着牙说。
谢宁玉被压着,处于劣势地位还是不慌不忙,手指在郑知的脊背上游走,声音轻柔像呢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你很喜欢我嘛。是吗?说话啊,你这样,好像要强奸我似的。”
郑知还是不说话,谢宁玉动了动肩膀,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他脸上:“是不是给你脸了,郑知,一次两次三次,真以为我是傻子吗?”
“说话。”谢宁玉又扇了一巴掌,郑知脸颊火辣辣地疼,眼神还不敢和谢宁玉对上。
谢宁玉本还不想打第二巴掌的,但打完第一下涨了5点心动值,他就迫不及待打了第二掌。
郑知支支吾吾:“我……”
谢宁玉的身上很香,谢宁玉精致的眉眼因为动怒添上一层鲜活生动。每一眼看过来他都心乱如麻。香气随着甩过来的巴掌扎扎实实地扑打在他鼻腔里,他感觉不到一点疼,只有爽像是被香气催起来的情欲的爽。
“我就是下流,就是贱,一边看不起你一边猥亵你。”
“啪”第三掌明显比前两个要重得多,郑知脑瓜子嗡嗡响,直接从床上滑了下来跪在了谢宁玉脚边。
他小心翼翼握住谢宁玉的脚踝,以自己都未想象过的卑微语气求他:“我再也不这样了,不要讨厌我,宁玉……”
【郑知心动值100。攻略完成。】
谢宁玉冷着脸:“滚,我最讨厌虚情假意的人。如果你像他们两个一样真心一点,我们还能做朋友。因为你,我已经跟导员申请换宿舍了,不想再和你们住了。”
郑知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寝室的,看着谢宁玉空荡荡的床铺,他又想到第一次偷偷吻他腿的那个恬静的下午。
谢宁玉回身,捡起陷落在软床上的手机,电话还没挂。谢宁玉腹诽,又是个喜欢玩花样的老东西。
“喂。”谢宁玉懒懒道,“有什么事吗老师。”
祁闻坐在真皮沙发里,刚才差点就能听活春宫了,他也没想到平日里冷淡的乖学生,背地里居然真如其他人所说。清凉的夜风不但没有把他的燥热吹散,反而越清爽他就越想到电话对面的谢宁玉。
“酒店舒服吗?”祁闻问他。
谢宁玉叹道:“当然了,用老师的钱订的酒店当然舒服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调戏我吗?”祁闻说。
谢宁玉:“你有点自作多情了,老师,希望我们能保持好距离,让我正常毕业。”
左一句“老师”,右一句“老师”,祁闻越听越火,咬着牙慢慢问:“既然宁玉如此注重师生礼仪,那为什么老师请客的时候要在下面轻轻用脚触碰老师的腿呢?”
谢宁玉翻了个白眼,他那是碰吗,他明明是踢。这种自作多情的男人可真会脑补。而且不是为了撩他,只是简单的试探一下,看要用什么样子的攻略方式。
这样一看,哪里难搞了,也是个白给派,甚至还更容易了,毕竟连听他和别的男人窸窸窣窣都能涨心动值。
【001:宿主你又偷偷吐槽我。】
【哪里偷偷的,你不是能听见吗。】谢宁玉笑了声,祁闻像是被小猫挠了下,心痒痒的,很想见谢宁玉。
“宁玉,你在哪儿。”
谢宁玉:“你要来亲口问我这个问题吗?还是想检查我到底是真睡觉还是……”
祁闻本想听听谢宁玉的声音解解闷,可谢宁玉一次一次往他燃烧的心火里添柴,是可忍孰不可忍。乞峨?九伍舞|⑥??4〇?
“你知道为什么,你这么聪明。”祁闻无可奈何地说。谢宁玉真的很会察言观色,祁闻每每在不经意间发现谢宁玉淡漠的眼神时,都会心神震颤,明明自己不喜欢迎合他人,却要强装和善,太有趣、太聪明了。谢宁玉知道自己温柔的模样就像漩涡,不知不觉间就把所有人的心卷入中心。
他是故意这样引诱他们那些毛头小子的。谢宁玉像一条响尾蛇,用自己身上的特色假扮成猎物,吸引猎物的到来,实际上自己才是最恶毒的猎手。
谢宁玉冷笑一声:“老师。”
“嗯。”
谢宁玉放轻了声音,透过手机加工的电流声,听起来像是从唱片机里放出来的婉转情歌。
他说出来的地址就是最动人的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