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1 / 1)

傲慢啊。

我稍微低下头,看了寸步不离守在我影子里的?侵蚀一眼。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这?大概是擅长某一领域的?人的?通病,好在任何不可挽回之?事发生之?前,都是人们可以及时?改正的?时?间?。

再抬头的?时?候,我决定以几个?问题来给今天收获的?信息开头。

“斑哥,千手?族长,”我收敛了神色,板板正正地坐直,端正了态度问,“你们对自己家族的?历史了解有多少?”

“文字或口头上?的?记载,最早能追溯到什么时?候?”

“忍者的?祖先……是怎样成为忍者的??”

话音落下,气氛沉凝。

这?是正常的?,毕竟是我方重要人物的?重要会议,说不定以后多少年岁月的?转折都在这?一刻的?三个?问题里了,当?然要肃穆起来。

我已?经做好高深莫测一把的?准备了!

结果就听千手?柱间?冷不丁地开口:“如果只?是这?些事的?话,泉奈不知道吗?”

他回头看斑哥,寻求认同:“这?不是常识吗?”

斑哥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僵住了。

侵蚀者哦豁一声,幸灾乐祸:【还不算翻车,快用你无敌的?小脑袋瓜子想想办法,就跟刚才胡说八道欺骗无辜大孝子的?时?候一样就行……】

……它绝对是在打击报复我骗它喊我哥哥的?事。

但是不不不,丢人是不可能丢人的?,翻车也是不可能翻车的?。扶我起来,我还能编!

我歪了歪头,没点头,但也没否认:“如果我说是呢?”

“啊……”现在不知所措的?反而是千手?族长了,他张着嘴巴看了看我,又看看斑哥,再看看我……来回几次之?后,直到斑哥都不耐烦了,他才干巴巴地说:“难怪我一直觉得,结盟之?后的?泉奈和我印象里的?不太一样了……”

侵蚀者:【他又想到什么奇怪的?方向去了?】

我按了一下斑哥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因为之?前的?种?种?,我和侵蚀者的?想法其实差不多,毕竟这?位族长的?脑回路有时?候是真的?过于清奇。

果不其然,千手?柱间?一脸痛惜:“果然还是眼睛受伤的?时?候没处理好,伤到脑子了吧?之?前只?治疗了那些皮肉伤,我都没发现你脑子里还有伤口……”

侵蚀者:【……】

我:“……”

不愧是你,千手?柱间?。

第230章 只有爱没有恨的世界 你也想起舞吗

人口是资源。

在这点上, 以耕种、捕捞为生?的普通人和以任务、战斗为生?的忍者是一样的,前者以数量来弥补生?产力低下所造成的不足,后者以鲜活的生?命来填补日益增高的族人死?亡率。

高死?亡率, 且不可再生?。

而在此基础上, 孩子?的死?亡率又是成年人的几倍。就连最无知的愚民?也会怜惜自己的骨血, 动物尚且不会针对幼崽进行狩猎, 忍者却注定无力阻止族群的未来的夭亡。

为了对抗死?, 只能创造生?。

这是战乱时期,所有人都知道的“真理”。

“也是一个非常悲痛而无可奈何的迫不得已。”

青年坐在客厅的桌子?后面, 侧对着厨房门口的位置。他随口说完会让其他同龄的老?人家唏嘘不已的话,自己却好像没有任何感想,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

这确实是事实, 不过?陈述的口吻总会显得讲述者已经脱离了当事人的立场,站在了更高一级的、俯视着什么的本?位上。

按理说这种态度是很欠打的。

但听他讲话的人已经很适应这种语气了, 甚至因为某些原因, 更倾向于这种毫无人类个体?情感象征的论?调。

厨房里听讲的后辈一边热锅一边问:“您是想告诉我战争的残酷吗?”

就像千手扉间曾经震撼过?的,很难概括宇智波们平时都在思?考些什么。哲学只是其中最基础的一种, 更普遍的则与人类有关,不管是感情还是命运……而多思?总是与敏感连在一起的。

敏感、温柔、体?贴,这些特质在形容人的时候好像已经近似为同义?词。这个后辈比寻常族人要沉默一点, 但内里的本?质并?无不同,甚至更为贴心周全, 轮到来二代目家里值班时都不忘自带围裙与食材, 天将?将?亮便全副武装进了厨房。

后续还会拿着清洁器具和化学用品进行洒扫, 是真·全方位无死?角地照顾好孤寡老?人的起居。

哦,他甚至还带了个年纪小?到身体?比例还是三头身的弟弟过?来,虽然年纪小?, 但很好用,往往以闹钟的形式活动……重?点是很好用。

比如喊二代目爷爷吃早饭。

碍于某种不想带坏小?孩子?的心情,每到这个时候,前一秒还在被子?里的人就会瞬间起床打理好自己,再瞬间出现在胳膊腿都还胖得一节一节的小?朋友后面,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拢着头发坐到餐桌旁边。

被二代爷爷亲自抱在怀里哦。

这句话对宇智波家的小?孩子?来说具有特攻效果,再活泼的小?孩也会不由自主的老?实下来。孩子?的家长普遍显出不胜惶恐的姿态,而青年外?表的“爷爷”只会轻声笑笑,并?不多说什么。

他到后期是很少说话的,随着同一时代的人们逐一死?去,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也越来越淡,简单点说就是活人气越来越少,而旁观着什么的姿态越来越明显。

田岛的遗言也许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