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谢朗忙不迭说道。
光是听声音,就知道这是谁了。
姜菱很有自己的一套道理,“不一样的,吃面条是盼望着你能够长长久久地留下来,这哪能算是庆祝。”
“可算是找到你们家了,我这一路上不知道问了多少人,都说不知道,还好有个小哥就住在你们家附近,知道我说的是谁,把我给带了过来。”
姜菱看谢朗眼睛瞅着肉,却在不停地喝汤,像是眼馋吃肉的大型犬。
就算姜菱不提,他也不打算让那只鸡活太久。
谢朗连忙作揖求饶,“这毛病我以后肯定会改,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师父,他骂人可凶了。”
谢朗站起身准备走,“上次咱们一起喝酒那次,我喝醉以后,多亏你们把我给送回家,我妈事后听说钢铁厂那个肖什么的被人打断了两条腿,还说得好好感谢你俩,万一我一个人回家,保不齐就会遇见这个事儿。”
宋观书一直没淡笑着没说话,只在姜菱说给座金山都不换的时候,他主动帮姜菱添了半勺汤。
“你是不知道,我妈做饭那叫一个难吃,我跟我爸能吃外面的饭菜,绝对不会吃家里的饭。”他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
就因为姜菱和宋哥夫妻当天也经过那个地方,他竟然怀疑她们俩,实在是他没良心了。
李君经历过,自然知道姜菱指的是什么。
她面前迅速浮现出一张艳若桃李的脸庞,李君没忍住啐了一口,真是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就说这种事。
这姜菱也真是不知节制,就缠着男人做那种事。
心里头骂完姜菱以后,想起儿子在家里还发着烧,她言辞恳切道,“小姜,我们家磊磊现在很危险,你让小宋送他去医院,我谢谢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凄凉。
第 23 章 第 23 章
宋观书是足够狠心的,就算他们一家都死在他眼前,他连眼皮都不带撩一下,只是这女人在这里哭诉,传出去会影响他和姜菱的名声。
姜菱还在跟李君对峙时,宋观书已经默默穿上了外套。
说了会帮他解决,姜菱就绝对不会食言。
刚把谢朗送走,姜菱还没有来得及换睡衣,就遇见了李君敲门。
终于把门敲开,在看见姜菱也要一同去医院时,李君脸上的笑容僵住。
姜菱是个难缠的,她跟着一起去医院,李君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姜菱很是自来熟地跟她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俩刚刚实在是不太方便,孩子没事吧!”
说着她羞涩一笑,冲她使了个你懂得的表情。
心中暗骂了句妖精,李君迅速调整好脸上的表情,“磊磊烧得很严重,还要麻烦小宋跟我一起把他送到医院去。”
刘磊被李君抱在怀里,她看见宋观书出来,就想把孩子塞到他的怀里。
宋观书非常厌恶与人肢体接触,厌恶脏东西。
刘磊并不是个干净的小孩,他白天到处野跑,身上脏兮兮。
在她把孩子塞到宋观书怀里之前,姜菱拉着宋观书的手,打开大门,狂敲前院刘科长家的后门。
刘科长家很早就关灯睡觉,韩瑞雪听见敲门声,不愿意从被窝里爬起来,一脚把刘科长踹起来,“去开门。”
刘科长披着衣服下炕,没有点灯,怕影响韩瑞雪。
看见姜菱的动作,这小伙子没忍住黑了脸,“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往路上扔钉子的缺德事我不会干。”
下午的时候,坐在宋观书的自行车后座上,路过十字路口时,见到有人在烧纸。
还一副求表扬的模样,“不用谢我,咱们是邻居,这都是举手之劳。”
可他跟是前妻一起去的医院,家里还有个媳妇呢。
见她面色转晴,刘科长搂住她的肩膀,“明天清明,还没给爸妈买香烛纸钱吧,我跟你一起去,咱多买一点。”
只见丁厂长跟一个年轻时髦的女性手挽手进了招待所。
她像做贼一样,探着头往招待所里看,只看见两人并排上楼,最后消失在楼梯间。
距离他送刘磊去医院的那天晚上,刘科长已经两天两夜没回家了。
宋观书麻木地往火里扔纸钱,直到手彻底地空了,他茫然看向姜菱。
刘科长哪里还顾得了其他,去跟清洁工借来拖把扫帚。
姜菱坐在后座上,思考宋观书他妈是个什么情况,无缘无故死而复生。
他们虽然都不喜欢这个姐夫,却不希望姐姐跟他离婚。
“以后自行车坏了,记得来找我啊。”
“他,确实不在了。”
姜菱啧啧两声,“我觉得应该不是,就没听说过有人会带着媳妇去招待所,又不是没有房子住,难不成是为了寻求刺激。”
姜菱和宋观书还没说话,他已经上手检查了,“车子真干净……车链子有点松,我滴点油紧一紧。”
刘科长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以后肯定不会跟李君再来往,这次是事出有因。我有多讨厌李君,你还不知道吗,好容易能跟她离婚,我又怎么会跟她复婚,这真是你多想了。”
姜菱的声音把他从自己的世界唤醒,他根据姜菱手指的方向看过去。